子。由于这一事件,加上因违反了证券法受到检察厅的侦缉和受股票行情下跌的影响,他毫不犹豫地解散了证券公司,当起了东亚经济研究所的所长。
虽然表面看铃木是从经济界的前台引退了,但实际上。听说他的那家研究所仍拥有数千家公司作为基石,而听从他的号令来决定取舍的投资家也有将近5000人。时至今日,一旦商业界发生吞并事件,众目所指的仍是铃木……
“我还把您的那本笔记本翻拍成连接照片,那上面记着您和财务处长共同策划侵吞的公款金额,那是您在恭子房内睡觉的时候,从您的皮包中拿出来的。当然这也是不够礼貌的。”久保像猫迫耗子似地嘲弄着金子,话却讲得十分客气。
“啊!”金子终于忍受不住了,痛苦地哼出了声。他像演戏似地抱住了脑袋。
“您一边把公司推入困境,一边与女人寻欢作乐,那些对此一无所知、心地善良的股东今后日子怎么过?这事要是让铃木先生知道了,大概马上就会采取行动。”久保感慨似地说道。
“刚才多有得罪,真对不起。既然这样请你原谅!”金子双手支膝,深深低下头说。
“您知道就好啦。那样做的话,我也就感到有点不好。”久保显得通情达理地笑道:“本来嘛,我是必须把了解到的情况首先向铃木先生报告,不过先生一旦出来主待正义,您的日子就难过啦!我实在不忍心见到这个结果,何必让人受苦。”
“我,我明白了,这点钱就请笑纳。真是不好意思,您把照片和录音带的事先告诉了鄙人,为了表示我的心意,您要多少?”金子卑躬屈膝地仰视着久保,嘴唇也有点发紫了。
“刚才我已告诉您了,我不是来敲竹杠的,所以,我是不会下流到说要多少钱之类话的。再说,您和恭子的照片放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用。不过嘛,我是个摄影师,若是对工作的报酬倒是乐意接受的。”
“您是摄影师啊,那您连同底片,给我开个报酬的数目。”金子献着殷勤。
“多谢,我相弄辆‘劳塔斯·爱利特’牌的法国轿车开开。”久保低低地说道。
“要多少一辆,这种车子?”
“有300万日元。大概差不多了。”久保回答得很快。
“这没问题,不过现在身边没带这么多。”
“真遗憾,那明天就能备齐了吧?”
“无论如何也给您凑起来。请相信我。那么笔记本的照片呢?”金子不安地嘶哑着声音说。
“这个嘛,就算是一辆‘劳路斯·劳伦斯’牌的英国轿车吧。”
“大致上就一千万日元,‘劳路斯’车是贵了点。”
“一千万?”
“您不愿意?”
“请,请您别急,听我说,我不是不愿意,一千万是实在难以弄到。”金子几乎要哭出声来了。
“像您这样身分的人。要拿出这点钱,还不是一句话,您只要签张公司的空白支票就成了,与你以前所干的并没什么差别。”
“我不是强迫您,真的,您不必勉强。那么我只要把照片交给铃木先生就算交差了。”久保虽然把话讲得毫不留情,但口气还是平缓沉着的。
“请等等!在没和处长商量的情况下……不,不。我要去说服他,事情弄到这般地步。处长也是有责任的。”
“不错。”
“无论如何请您等到明天,明天晚上,请您定个见面的时间。”金子馅媚地点着头。
“这个算是孝敬您的车马费。”金子把装有20万日元的信封塞给久保。
“可实在……”久保摇了摇头。
“那么明天晚上七点,在‘新日本饭店’的大厅会面吧。在下想忠告一声,我并不惧怕警察。原因很简单我不会失去什么。再说,警察真的逮捕我,那我就只好交出有关您的材料,这一来您这里的损失可就大了。”久保畜告金子道。
“这我懂,那您能把真实姓名告诉我吗?”金子舔着嘴唇说。
“知道久保就够了。”
那个年轻貌美的男子不耐烦地说道。将照片收起放进了内袋,十分优雅地对金子行了个礼,就往阳篷走去。朝仓知道他是要从阳篷那边下楼去了,于是就关掉助听器和录放机的开关,将耳塞放进口袋。金子仍坐在长椅上,瞪着血红浑浊的眼睛。盯住久保的背影。当久保在阳篷里消失后,立刻起身跌跌撞撞地快步追去。朝仓见状,也迅速行动起来,赶快往与阳篷相反的方向跑去。在房顶尽头的饮食亭边上,有个商店职员专用的出入口。
快到饮食亭那边时,朝仓把手压在长裤皮带上,朝着出入口快步走去。两个穿着工作服正在整理空酒箱的商店职员用责备的眼色看着朝仓,其中的一个站了起来。
“先生……”
“对不起,急着要用厕所,大概闹肚子了。”朝仓皱着眉说。
“最近的厕所在七楼的电梯边上。”那个职员表情缓了下来,和颜悦色地说。
朝仓说了声谢谢,就从光线暗淡的楼梯跑到了八楼,推开一扇写着职员专用的铁门,走进了商场。
八楼有一角是画廊。商场中主要出售手表,照相机、金银饰品等小件高价的物品。金子正在电梯边凑在一个长脸男子耳边细声说着什么,并朝电动扶梯那边指指点点。那个长脸男子四十来岁,做出一副正在饶有兴致地观看照相机橱窗的样子。
朝仓往金子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瞥见穿着风雨衣的久保的身影。那个马脸男子若无其事地离开了橱窗,大步流星地朝电动扶梯走去。这时金子像精力耗尽似地靠在橱窗上,手按眉心,闭起了双眼。
朝仓在哪怕金子睁开眼睛也无法看见的座钟柜台前停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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