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巡逻车的警笛声。在这么大的住宅里开枪是不太容易传到外面去的,即使听见了,住在隔壁公馆里的人也不会去多管人家的闲事。朝仓关上箱盖,抬起眼睛轻蔑地说道:“找记得早已警告过你们不要作什么徒劳无益的挣扎了,你们一定要耍耍花招,那是自作自受。更何况你们竟然雇了两个窝囊废!”
“所以我当初是反对的,我说再不愿意做这种担惊受怕的事了。”总经理埋怨小佐井道。
“而且你还说什么对着我开枪不要紧的,真可怕,太可怕了!你是想来继承我的吧?想借刀杀人,然后自己做总经理吗?”总经理怒气冲冲地斥责道。
“这这是误会,总经理。因为没了魂,所以说了些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了。”小佐井声音颤抖地辩解道。
朝仓走近小佐井,给了他一记耳光。小佐井被打得上身向右倾斜着。朝仓并没有住手,又往他右颊上反拍了一掌,小佐并又向左倒着最后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口里流出了血和口水。他抽泣着饱着朝仓的脚哀求道:
“别发火,下次再不了,再不了!”
“卑鄙的家伙,这难道是你的真面目吗?平时在公司里的威风到哪里去了?”
朝仓说着又朝小佐井的下巴上踢了一脚。其它的一些头目们都诚惶诚恐地抓着扶手椅缩成了一团。
“那么今天晚上我就失陪了。以后要是再这样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要叫你们一个个长眠不醒!永远也醒不过来,这是最后一次通告,希望你们别当作笑话,一听了之。我是个守信的人,尤其是下定决心的事。”朝仓说罢拎起皮箱站了起来。箱子有些份量。但朝仓拿在手上却毫不费力。
朝仓边聚精会神地注意着后面的动静,边走出走廊在楼梯口旁边的沙发上,哆嗦着两腿的总经理的秘书,像弹簧似地站了起来勉强地陪着笑行着礼说:“事情办完了?我领你到停车处去吧。”
“我已很熟悉了,你还不如到头头们那里去看看,那里又有了病人了。”
朝仓回答说,从楼梯上下去了。那秘书还是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一楼休息厅还有个秘书正像笼中的豹子似地来回踱着步,一看见出来的朝仓就像被电击了似的僵在那里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不自然地陪着笑行礼道:“请,车子准备好了。”
停在正门前面的“纽约”静静地排着淡蓝色的废气。秘书像是个向导似的走近车子,驾驶员立即从车上跳下来,打开了后座的门,像是关照过似地很殷勤地说道:“请问,您要去什么地方?”
“去第一京滨。”朝仓回答道。
驾驶员点了点头,打过方向盘朝外面开去。过了泉岳寺,朝仓叫他停下车,对满脸狐疑的驾驶员说:“我想起来了。这一带还有点事要办,你先等我30分钟左右,要是我还没有回来的话,你就别管我,白己走吧。”
驾驶员回答了一声“知道”就打开了门。朝仓从车上下来,绕道到了泉岳寺后门的“TR4”,把箱子放到“TR4”行李仓里启动了车。
为了不与那“纽约”车碰头,朝仓绕道从伊皿走。
为了避免被人叮梢,朝仓七弯八拐地把车开进上目黑和涩谷区的住宅区,最后绕道回到了世口谷上北泽的住处,到家时已是凌晨零点多了。
深夜的上北泽的住宅街鸦雀无声,路上不见一个人影。朝仓把车开进前院里,关上大门,从行李箱里取出皮箱,拎着包走进房间。朝仓点着了石油火沪。坐进铺在茶室里的“万年床”,然后打开了皮箱,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大堆股票和转让证。
200万股东和油脂的股票―时价约l亿元。要是只会仰人鼻息,唯命是从地替公司干活,每个月积累一点钱的话。这些钱就是存四五代人也是存不起来的。可现在这些钱就在眼前。
东和油脂的头头们竞然请了两个人冒充警察来偷袭我,哼也许现在正在叫那些秘书往我的股东簿上填名字、地址、股数以及股票号码呢。因为他们本以为那两个伪装警察的人会很顺利地杀死我的,根本没把自己的股份造上册,而这样即便获得了股票还是不能被承认是股东的。但是就股票本身来说有其自身的价值,没有记名的股票是把拥有者作为正当法人的。而记了名的股票则只要有背签或转让证就可同样获得法人的地位。即使背面签字是伪造的或转让证的印章与公司申报的印章不一样也没有关系。也就是说,无论是什么股票,谁现在持有它。谁就是它的主人。所以要是不光做股票生意的话,就无须去公司登记造册。况且朝仓还持有转让证。所以料想公司不会拒绝朝仓记到股东名册上去。可是朝仓深知他的那些对手或许他们不肯放下臭架子阳奉阴为故意不把朝仓的名字登记造册,所以还是不可不防。
朝仓关上箱盖,拿起皮箱又去厨房拿了聚乙稀袋,来到了小仓库的地下室。地下室的地板还只铺好了一半。得赶紧把剩下的那部分完成。朝仓这么想着,打开了盖得严严实实的水泥盖子。
朝仓从一只大塑料袋里取出了约20克左右的海洛因,把它装进聚乙烯袋里,盖上洞盖,从地下室出来。
他拿起放在走廊里的电话拨起参宫公寓京子房间的号码来,
京子总不来接,朝仓以为她又出去了,刚想挂电话,却传来了
睡意朦胧的京子的声音:
“都这么晚了,是哪位?”
“是我。”
“是你,前两天到哪里去了?我好担心呢!”京子的声音一下子没了睡意。
“出差去了。”
“撤谎!”
“为什么?”朝仓语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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