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正如你所见的。她很任性,都已经26岁了,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孤身一人,给她介绍过不知多少人。可她总是使对方生气。”
“只有像你这样的男人才能驯服这匹烈马哩。”总经理道。
“这是什么意思?”
“不必害羞嘛,就是说我有心把女儿许配给你。”
“这我可没有自信,我无法答应你,真的,还是独身更舒服。”朝仓推脱道。
“不要这么嘛,年轻人,就此拜托了。”总经理向朝仓行了个礼。
“朝仓君,这么个好机会别人还求之不得呢。”
“换了我的话,我是决不会放跑了这个机会的,这是根本不必考虑的。”小佐井和小泉插口道。
“你们的意思是硬要我吃下这条刺暇虎鱼嚼?”朝仓歪着嘴道。他很明白总经理这样做的用意,总经理无非是想利用他自己身边的女儿同自己结成亲戚关系,然后借以控制自己。
“求你了,朝仓君,绘理子尽管很要强,可她身上也有许多温柔之处。过些日子就会明白这一点的。怎么样,先跟她接触接触。要是你真的不喜欢她的话。到那时再说。先跟我女儿订婚吧,这次我是绝不会让她说半个不字的。”总经理道。
朝仓沉默不语。
“朝仓君,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要是成了总经理的乘龙快婿,公司就有理由提升你了。而大股东共立银行还会不同意吗?”小泉似乎强压愤怒地说。
朝仓考虑了半晌,觉得小泉说得也不无道理。
“知道了,我接受,要是可以的话,就订婚吧。”朝仓回答道。
“太好了,来,我们再来干一杯!”
总经理举起了咖啡杯,几只杯子‘叮当’,地碰了一下。
“在召开股东大会前,我们抽空来开个订婚宴会吧!以后,只要你高兴,就可以来陪陪绘理子。”
总经理呷了一口咖啡后,继续道:
“听说小泉君和小佐井君要跟你商量一下工作的事,我暂时不发言了,你们3人谈吧。”
说着把椅子转到面对墙壁,闭上眼睛。
椅子上头还有一个忱头。
“昨天铃木寄来了一封内容证明信,(注挂号信的一种,将书信复写一份交邮局存查)要求查阅财务帐本。”小佐井先开口道。
“因为他现在拥有的投票已超过十分之一,所以我们公司无法拒绝他的要求。他借口说我们公司跟他争买股票,怀疑我们公司买了自己公司的股票,说是这违反了《商法》第二百十条,上面规定禁止购买本公司股票。因为购买自已公司股票有利于作弊投机,因而是违法的。”小泉解释道。
“但我们可以不必担心这个,因为我们是以母公司新东洋工业名义买入的。而且财务帐本上都己作了周密安排的,谁也看不出来。就是他来又有什么可怕的?”小佐井道。
朝仓一言不发地听着。
“铃木要求查看帐本的理由,除此之外,还怀疑我公司的职员有读职舞弊的嫌疑。这一点从帐本上是看不出来的。”
“那么就是说我们用不着担心唉?”
朝仓稍稍吊起了眉毛。
“但愿如此,但这次的对手是铃木,只怕他查帐本只是借口,其目的是破坏我们的内部团结,寻找适合的人作为亲信。一旦等铃木把持了东和油脂公司,就给他委以重任。并把其他人也拉拢过去,从而处处找我们的叉子。”小泉自以为是地说。
“我之所以知道这点。是因为他曾经诱惑过我,我故意装作加入他们一伙,伺机探听到了已经完全投靠了铃木的背叛者的名单。”小佐井补充道。
“是谁?”
“人事科头头宝田就是因为他在众领导中最不得志,而且又是人事科的,所以难以在公司里捞到便宜,他便经不起铃木的利诱了。”
“要是人事科的话,他对我们财务上的计策不太清楚吧!”
“是的,所以我们还得把宝田干掉!虽然他的背叛对公司并不构成什么大危险,但是收拾了他,公司的其它试图想投靠铃木的人就会有所收效了。当然要干得很巧妙。”小泉的眼睛直盯着朝仓道。
“就是说,又要我去干杀人的勾当了?”朝仓说着眼睛也动不动地盯着小佐井。
“别这么说,要是可能的话,我们想自己亲手去做,可我们实在没有这个胆量,对不起请你谅解。”小佐井呻吟道。
“你们还想说自已是那种肯亲手去杀人的傻瓜吧?”朝仓冷冷地笑道。
“求你啦!朝仓君,千万别误会。”小泉低三下四地请求道。
“你再怎么低三下四地请我。我也不会感激的你们。说吧。收拾了他能付给我多少钱?”
“付多少?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我们也犯难啦!”小佐井无奈地说道。
“那么,我要回去了,我不喜欢干赔本生意。”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现在还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这事对你也并非无关呀。难道你忘了吗?叫你去收拾石井他们的时候宝田也在场呢。”
“宝田很可能会把你杀了人的事告诉给铃木的,要是被铃木知道了。你就不好办了。不像我们,即使被人诬告为教唆杀人罪,量他们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你们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安全岛上吗?难道忘了假如我被抓起来了,你们那些干过的事不也就真相大白了吗?”朝仓目中无人地大笑了起来。
“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你很快就要成为总经理的快婿了,这次就别再提什么要求了吧。”小泉低下头向朝仓行了一礼。
“是吗?原来刚才你们是作为交换条件才把总经理的女儿嫁给我的吗?很遗憾我不是那种容易上钩的人。”
“朝仓君,你想过没有?总经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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