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大声地对绘理子说:“我可以开到你前面去吗?”
“请吧。”只见绘理子的脸上随时都要爆发出歇斯底里似的。
“开到川崎后就回去吧!”朝仓大声又道。
朝仓开到了“波鲁蟹”前面。由于他的方向盘悬在右边,比较容易看清右前面的路,且方向盘也比较听使唤,他把变速杆调到第一档,开向右侧,从对面开来的车流和大超型卡车之间钻了过去,一下绕到了卡车前面。
然而朝仓的视线并没有离开那前轮方向。以防卡车冷不防会靠向右边来。
朝仓把速度放到70公里,慢慢地行驶着。绘理子的“波鲁蟹”因方向盘在左边,视野不够开阔,开到右边,又不断受到对面来的车辆的阻拦,最后还是回到了卡车后面,两分钟后才终于又跟上了朝仓的车。
于是朝仓第一次把发动机开到了7000回转,出乎意料之外,在直线路面上其加速性能也是朝仓的车子好,始发时的四分之一英哩内恐怕只需16秒。
为了能在反光镜上看得见绘理子的“披鲁蟹”,朝仓不得不常常煞一煞车,幸好车子是圆盘煞车,很灵巧。而且,朝仓每次用的都是脚踩刹车踏板刹车。他想,每当煞车灯闪烁一次时,绘理子的骄傲的心情都该会受损一次吧?
不久,就看见了川崎林立的高楼大厦。路面宽阔了起来,道路中间还有绿化带。朝仓从反光镜上看到“波鲁蟹”以15O公里的时速追上来。他忙打亮了指示灯,把速度减到100公里,车从一个绿化带缺口几乎直角拐到了对面车道上,然后又拨了方向盘。朝东京方向开去。
车子还是向外滑了一下,轮胎下冒起了一股青烟,朝仓连忙拨回了方向盘,来了个急刹车,车后轮跳离地面,在空中转了数圈后才在路边停了下来。他想,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绘理子会翻车撞死的。
大概“波鲁蟹”用的是鼓状刹车装置,只见后面追来的绘理子用比朝仓更快的速度向这边的线道冲来。
顿时,超过了转弯速限,“波鲁蟹”方向盘不听使唤了。车子发着怪叫,像螺旋似地转了起来,一辆长途卡车惊叫着从它旁边忽闪擦过。
“波鲁蟹”至少打了5个圈才横甩着停了下来。朝仓在裤子上擦了擦掌心上的汗,朝“波鲁蟹”跑去。绘理子已脸色铁青,不省人事了。由于系着安全带,戴着安全帽,倒好像没有受伤。
发动机也已经熄火。朝仓解开绘理子的安全带,把她移到助手席上。自己坐到方向盘后面想开动车子,但是马达发动不起来。朝仓把调速杆放到空档,下了车,左手伸进窗内从外面操纵着方向盘。把“波鲁蟹”推到人行道边上,让它停在自己车后。然后他又回到“波鲁蟹”,摘下了绘理子的安全帽,轻轻地拍了拍绘理子的脸,绘理子依然昏迷着,她那睡着的脸上显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夜已经很深了,前后不断有车灯掠过,但光线没有射到“波鲁蟹”的座位上来。
朝仓把前面两个位子的靠背放平。
他脱下绘理子的皮赛服。让她躺下,并解开罩衫的扣子。罩衫里,绘理子只截着胸罩一拉下胸罩就露出了还像处女股的小巧而结实漂亮的乳头。
车内因还有暖气的余热不算很冷。朝仓把耳朵贴到绘理子的胸脯,心跳声倒不弱。
朝仓尽情地闻着绘理子身上发出的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特有的体味,男性的冲动使得他忍不住衔住了她的乳头。
过了一会儿,绘理子喘气粗了起来,朝仓把嘴唇从他胸上移开,把脸贴了上去。
绘理子睁开了眼,一定神,眼泪就从眼角上掉了下来。
“你赢了……你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吧!”绘理子自言自语道。那声音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
“你很勇敢,差一点儿你就没命了。”朝仓温柔地说。
“我……太难为情了。”绘理子用两手抱住了朝仓的头颈,开始大声地哭了起来。朝仓冰冷的脸颊也开始发烧似地热了起来.
“哭吧,哭个够就把那个恐惧忘掉啦。”
朝仓吸吮着绘理子的眼泪,把嘴唇移向了她的嘴唇,互相嚼着舌头。绘理子的周身散着阵阵芳香,路过的车灯掠过“波鲁蟹”的茵子和车蓬顶,远去了。
第二天中午光景,朝仓留下还在熟睡着的绘理子,一个人走出了川崎富士见公园边上的富士见旅馆,朝仓替绘理子付了到黄昏时分的旅馆费。
绘理子整个晚上像个情死前的人。激情无限地向朝仓进攻,使朝仓身体的每个关节上还留着倦怠的感觉。
一走出旅馆,朝仓便觉得这被烟雾污染着的天空,还是很眩目的。
他坐上“菲亚特”朝第一京滨驶去,第一京滨在中午时分特别拥挤。
绘理子的“波鲁蟹”还跟昨晚一样。
要是绘理子醒来了,她肯定会去修理店修理的。
朝仓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把车子开往新宿方向,他想到四谷的陆运局去查一下跟踪他的“皇冠”到底是谁的。
到四谷时已经下午1点多了。
3小时之后,朝仓站在后街上,正在打量着面朝户家都营地铁线的一憧有点脏的木结构二层楼房子,门牌上写着“黑田经济调查所”朝仓已经查明跟踪他的“皇冠”是住在高田丰川街的一个名叫大川的人的。
朝仓自称是火灾保险公司的推销员,打听到了大川的一些情况,知道那个大川是在这里的一个叫做“黑部经济调查局”的私人侦探所里的人。
大川似乎并没有担任着什么重要职务。只是因为他家院子里有个简单的车库,大概是为了便于领取出库证,私人侦探所的车子才借大川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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