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室,可谁也不知道你!”
“别这样了,那难得的文雅都给你摘塌尽了。”
朝仓的嘴唇轻微地痉挛着。但是心里还是很不平静。
“我现在才知道,说什么大学里的副教授,原来都是拿来编我的,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京子在朝仓的手腕里挣扎着,朝仓一把把她推了出去。京子倒在了沙发上,胸口叩在靠背上一瞬间出不了声。篷乱的头发下那两个盯着朝仓的瞳孔像山猫似的发着光。过了一会儿又喊叫道:
“你可真会骗人呀,你从来都把我当作你的嘲弄对象。快说,你到底是谁?掘田也是假的吧!”
“难道我不是大学的副教授就一无是处了吗?我只不过是让你做个美梦。即便教授夫人的美梦破碎了,也用不着这样狂叫吧?莫非你爱的并不是我,而是成为教授夫人的自己吗?”
朝仓的脸上掠过一丝自嘲的笑意。
“希望你把真实情况告诉我,你只是为了探听出小泉他们公司的秘密情报才来跟我接近的吧?我是被你利用的可怜的工具吧!”京子的脸由于自尊的被损而难看地扭曲着。
“不是什么工具,而是因为我喜欢你。但是我一点也不喜欢现在这样说着讨厌话的你。”
“你不像个男子汉!快坦白,我可不像你所想象的那种傻瓜。你让我吸毒。然后通过我来探出小泉他们公司的内情,你把这情报卖到哪里去了?”
“没有出卖给谁,而是为了自己要用。”朝仓静静地说。
京子睁大着眼睛看着朝仓,那欧斯底里的光芒渐渐淡了下去。
朝仓紧靠着京子坐下,用手掌握着京子的手。
“我不是大学的教师。本想大学毕业后留在教研室的,但由干学习期间的费用不够,所以就工作了。我干过好多工作,有失败的,也有成功的。我刚碰到你时,之所以要骗你说是大学里的教师。那是因为我想接近像你这样高贵的女性。要是说自己是一般的职员的话,怕人不肯交往。”
朝创低声地近乎真诚地说。这样稍稍给京子挽回了一点自尊心。可要是现在就跟她分别可不好办,尽管知道,即便今天京子走了,等她海洛因一用完,她又会回来的。但要是就在那几天里京子采取自暴自弃的行动就麻烦了。
京子的眼睛里憎恶开始消褪。
“啊,认识你的时候,我是不知道你和东和油脂的关系的。但当我知道你的经济后援人是那个在经营方面露出了马脚的东和油脂的处长时,我就想从你口中探听一些他们的内幕,利用这些情报去赚它一笔。你可别怪我。瞧我不是在真鹤时跟你讲好了吗?我要尽早经济独立,努力做到在经济上不给你添麻烦,我现在还在为此努力着。你说我只是利用你,这不是太令我吃惊了吗?现在我已经在东和油脂公司的股票上赚了相当于500万元的钱了,但是要使我们俩以后在谁面前都不觉得矮人一截,500万元可是太少了。所以我等赚了一定数目的钱后,再告诉你。”朝仓显得很认真地说道。
“对不起,我是个很浅薄的女人——请原谅。快好好敲敲我这个傻瓜的脑袋吧!”
京子扑了过来,把脸埋在朝仓的膝盖间,想用嘴唇激起朝仓的性欲。那天晚上8点,朝仓把京子送到了参宫公寓。他对京子说自已真名叫冬木。
回到上北泽,朝仓立即去地下室看了一下,尸体已经僵了。朝仓戴着薄手套,从死者内口袋里拿出驾驶执照看了一下,原来他就叫“铜前”。朝仓回到卧室睡觉去了。
醒来时已是凌晨两点了,朝仓拿了把锤子,凭着强有力的臂力卸下了铜前的四肢,然后把它们全部装到一个麻袋里,开着“TR4”拿去处理了。
在茅山奇的一个通宵营业餐厅旁,停着一辆挂着大坂车号的大型载重卡车,朝仓把装着尸体的麻袋扔到了最后那个装着海带的车厢里。然后开着“TR4”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时天空已经出了鱼肚白。天亮后,朝仓打扫了一下地下室,在上班时间准时到了公司。10点钟。小泉处长一到座位上,朝仓就走过去低声地对他说:
“上次你说的营业部推销处副处长的位置,我还是决定接受了。”
“确实,营业部不受时间限制,而且上班时间里也可以自由外出。”
“是吗?这样就好了!”
小泉一想到以后用不着天天与这个知道了自己网点的人见面,心里不由一喜。
此后,又过了近一个月,迎来了新年,不知不觉间l月份巳经过去了一半。
朝仓哲也的新工作营业部推销处副处长,正如想象的一样。即使上班时间,也可以自由支配。这一点他颇为满意。
这个部里只有营业部部长园田和推销处处长淡岛两个人知道朝仓手里掌握着公司命运的事情。但是朝仓不愿让一般职员也知道这一点。推销处的职员们在上班时间经常为了推销本公司的产品而外出,在这一点与上班时间都要关在办公室里的财务处不一样。所以朝仓经常为了私事而外出也就并不显眼了。
推销处长淡岛原是个年轻官员,只因受贿而被通产大臣赶了出来,东和汕脂公司看他精明能干,便把他拉拢了过来。这人脸上始终浮着压根儿不令人觉得他是士宦出身的和蔼谦和的笑意,然而这丝毫掩盖不了他的眼睛深处那种奸诈和冷酷。
没过几天,朝仓就掌握了他与营业部长狼狈为奸,谎报接待费和机密费。从中渔利的证据。而且,朝仓还通过跟踪得知,淡岛正是用了这笔钱作资金,在锦丝街开了个俱乐部形式的大酒吧,那老板娘就是他的情人。
那酒吧取名叫“大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