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是心急,忙又一指点到。
这次三人都有所警觉,合力拍出一掌,杜素琼猛感指头一阵剧痛,拍地一响,指骨已告折断。
法印不敢怠慢,伸手就朝韦明远的巨闻穴点去。
杜素琼无法可施,遥遥拍出一掌,韦明远的尸体翻了一个身,刚好躲过了法印直点过来的一指。
胡子玉大声道:“杜素琼!你认命吧!今天若不令你心碎,我就不姓胡,大师!别放松,把他翻过身来,再补上一指。”
法印如言翻过韦明远的身体,杜素琼急在心里,蓄势待他再点出之际,重作一击,胡子玉了然于胸,失声笑道:“这下子我们不会让你再得手了,大师!再来一次!”
法印再点出一指,杜素琼急拍出一掌,可是这次掌劲为三人合力化开,看来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杜素琼心如刀割,惨呼道:“狠毒的贼子,你们杀了我吧。”
背后砰然一声巨响,使得大家都惊回头!
意外的事情出现了。
他们心目中已死的韦明远,却好端端的站了起来,而法印却相反,满脸鲜血,死在一边,手脚兀自不住地颤动。
这情景太惊人了。
死的人活了。
活的人死了。
连杜素琼在内,大家都怔住了。
杜素琼第一个失声呼道:“明远!你……没有死。”
胡子玉亦哺哺的道:“韦明远!你……究竟是鬼是人?”
韦明远哈哈长笑道:“幽明一线之隔,我乃是未死之鬼!复活之人。”
胡于王又审视了一下,似尚不信的道:“穿肠返之下,从无人能不受其害。”
韦明远再次大笑,良久才止住笑声道:“胡老四!你对我估计太低,第一,你不该认为我会轻易喝下那杯孟婆汤,第二,你应知道我已练成不坏之身!”
胡子玉怀疑的道:“穿肠蕾可穿肠裂腹,纵然你已至金刚不坏之境界,相信你必不能抗受那强烈的毒性,莫非你未曾喝下去。”
韦明远不作表示地说:“你可曾看见我喝下去?”
胡子玉道:“我虽不在场,可是千里管窥之中,曾亲眼见你饮下去,而且事后也不曾见你将它吐出来?”
韦明远道:“我确曾钦下去,而且也吐了出来。”
胡子玉失声问道:“你何时吐出来。”
韦明远坦然笑道:“就是刚才,我吐出来回敬那位大师父,只可惜他承受不了,我轻轻一喷,却害得他魂归极乐,驾返西天。”
大家都陷入一种不解中,韦明远乃又解释道:“当我钦下那杯香茗之际,我就怀疑到其中一定会有毛病!因此我曾以内力将它压住,未曾扩散。”
胡子玉道:“我算定你会如此,所以选用了穿肠蕾,那东西在一个时辰之内,全无一丝其他迹象!”
韦明远微笑道:“你的心思不可谓不密,可是你算不到我会用内力将它压至一个时辰之久,若它不发作,我还能维持更久。”
胡子玉塔然若丧,韦明远乃说下去道:“当东方老儿说你出现之时机未到,我内心已有了准备,等到将近一个时辰之际,我突然腹中一动,便故意装作死去,屏息倒地,其实却正在使用内力,尽量在抗拒那毒性外窜,顺便也看你要捣些什么鬼。”
胡子玉听到此处,大是颓丧,低下了头。
韦明远瞧了他一下,颇为佩服的道:“谁知你这毒药果然厉害,我忍了半天,居然竟有抑制不住之感,刚好那位大师父要点我的穴道,我只好吐了出来,想不到竟送了他的终!”
胡子玉听罢面若死灰,垂首不语。
韦明远歇了一下,叹息着道:“真是活到老,学到老。从这件事情上,我体验到一个人的险恶,可以到什么程度,胡老四,我深庆上次没有杀死你,否则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世界上会有像你这等阴险之人的存在。”
胡子玉闭目长叹道:“韦明远!算你厉害。我曾用尽心计想害死你,料不到你这小子命长,每次你都能履险如夷!”
韦明远笑道:“这只能算是天意,苍天有眼,好人不会蒙害的。”
胡子王突然睁目道:“姓韦的!你还是好人?你不想想你一身多少不孽。”
韦明远晒道:“我不否认我杀过很多人,可是我问心无愧。那些人作恶多端,自有取死之道,天假我手以除之。”
吴云风啸目大叫道:“我长兄吴云城何辜?”
韦明远叹了一声道:“那是萧扼杀死的,现在她也死了,我虽不愿意倭过于死者,可是那是事实,倒是你,吴姑娘!”
他这一声叫得极是恳切,使得吴云风狰狞的脸上也布满一阵红晕,俯首无语,显得极是羞惭。
韦明远继续恳切地道:“点苍也是名门正派,武林尚有良誉,可是吴姑娘你为了仇恨所激,竟不惜背师另投,创立邪教,贵掌门人也因为认事未明,牧等五到,贵派之式微,非为大意,实属人为……”
吴云凤迟疑一下,咬牙道:“我已脱离点苍,那事与我再无关系。”
韦明远道:“可是姑娘现在还来得及回头,解散邪教,重新做人。”
吴云凤望了韦明远一眼,涕泪盈眶道:“迟了,太迟了,来不及也不可能了。”
韦明远不解地道:“急流抽身,临崖勒马,世上从无太迟之事。”
吴云凤凄然地道:“我一生全部献给仇恨了,万事皆可弥补,惟独青春磋路,良驹难追,今后的岁月,我将追仇恨以终。”
韦明远道:“天下无不可解之仇,亦无不可弥之恨……”
吴云凤突然红上双颊,位然道:“我第一次见你,虽怀着杀兄大恨,但是你的风度却令我心折,当时你若无杜素琼为伴,我绝无杀你之意。”
这番话在大家意外,韦明远低困地道:“姑娘!这……这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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