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在内?”
他填上最后一铲土,把师弟和师伯一起埋了。抛开铁铲,四顾茫然。那感觉就好像自己也被埋葬了一般。天地之间,万事万物,也好像没有一样值得他牵挂的了。耿京士和他一样,都是在师父家中长大的。所差不过是入门前后而已。他入师门的时候”师妹还没出生,耿京士入门的时候,师妹则已七岁了。师妹固然是一出娘胎,就和他在一起;师弟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或许他对师弟的感情不能和他对师妹的感情相提并论,不管是恩是怨,他师弟也还有一份好像亲人的感情。但现在,所有的亲人都离他而去了。
他欲哭无泪,也没工夫在这儿哀悼了。因为他还要回家,家中还有一个对他恩义最重的亲人——他的师父,等他回去埋葬!
啊,多少年来,他已经习惯于把师父的家当成自己的家了。但如今,这个家的成员除了他之外,都已经死亡,这个家是彻底毁了。
天地虽大,哪里还能找到一个可以供他安身立命的家?他不敢想下去,只是感到异样的寂寞,异样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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