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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是老板说,我就不相信他有这么厉害,可以一个人打十个人!”年轻的警员将头上的帽子往地上一摔,看来很不服气,紧接着又对另一人道:“奇怪了,你凶什么?我干嘛要听你的指挥!”
“你不要忘了,老板说,我们两个这次行动,你必须听我的,你忘记了吗?”前一人道。
“哼!你不要,你不要忘了,假如要论资历的话,我还比你老一些。”年轻的警员道。
“这个不是资历的问题,老板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若是你不高兴的话,你自己去跟老板说。”较老的警员冷笑地说道。
“可恶!不要老用老板来压我,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这家伙搞定,不信的话,现在你就把他叫起来,让我和他比一比高下,看看是谁比较厉害?我就不相信他有三头六臂。”年轻的那个警员道,口气中带有几分酸酸的味道。
“算了吧,不要意气用事了,还是赶快把正事办完要紧,不然回去又要被老板责骂。”
较老的那个警员这么说道,口气却十分嘲讽。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和他比一比高下,不然我死也不会回去。”那个年轻的警员道。
“你看,你又来了,就是因为这样,老板才叫你听我的。你做事情太莽撞了,上一次也是因为你鲁莽行事,才坏了事情,你被老板责罚得还不够吗?”较老的那个警员道。
年轻的警员“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赶快把他带回去吧,老板还在等呢。”较老的警员道。
“保罗,你看着,等事情结束了之后,我一定要和他比一比高下,让老板知道我的能耐。”年轻的警员说道。
“好,好,你行,可以了吧?”那个叫保罗的假警员道。
年轻的警员这才一脸不高兴的和那个叫保罗的假警员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往河岸边的路旁走去。
叶亦深被两人抬着,心里却不停地在想:“最近是怎么搞的?怎么又碰到冒牌的?昨天一个冒牌的,已害我弄得这么狼狈,今天又来两个,不知道最近在走什么运?”
他心里虽然已经决定要将计就计,跟两人去看一看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忍不住要整一整这两名假警员,顺便一报被骗之仇。
于是叶亦深在两人抬起他时,暗暗运力,使出“千斤坠”的功夫,让自己的体重变得非常地重。
“狗屎!这小子看起来瘦瘦的,抬起来却这么重,真是奇怪。”年轻的警员一边抬一边骂。
叶亦深心里觉得好笑,继续施展着“千斤坠”,虽然只有几十公尺的路程,却把两个假警察累得半死。
年长的那个警员也道:“这个家伙真有点邪门,人家说:‘中国猴子鬼怪多’,好像真有点道理。”
他们好不容易将叶亦深抬到了路上,那里原停了一辆警车,两人将叶亦深丢在警车的后座,喘气兼咒骂的休息了半天,才由较大的一名警员开车,离开了河边。
叶亦深躺在后座,一路上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原来这两个假警员都不是德国人,年纪大的那个叫保罗,年纪轻的这个叫做克拉克,两个人都属于同一个组织,不过年纪大的入门较晚,但做事比较谨慎,看来较受重用。而年纪轻的虽然入门较早,但是好像做事比较莽撞,以致没有办法受到重用。
由两人的对话里听起来,这两个人根本早就知道叶亦深会在这?,是计划好来抓叶亦深的,这一点,让叶亦深感到非常怀疑。
“是谁早就知道我在这?呢?除非是昨天的假厄塔克南,难道是她昨夜离开之后便安排了这两个人在今天早上来抓我吗?可是她又怎么知道我昨天没有离开,在河边睡了一觉呢?”叶亦深愈想愈觉得可怕,这个他们口中的老板,不但心绪很缜密,而且对叶亦深的个性也很了解,是一个很可怕的敌人。
叶亦深没有张开眼睛,只是任由两个人开车将他带到他们要去的地方。他不晓得两个人要去哪里,只是觉得愈开愈远。差不多将近一个小时左右,叶亦深算一算离他上岸的地方大约已经有数十公里远了,两人这才把车停下。
车一停妥,立刻就有几个人围上前来,好像是接应的人,两个假警员一起下了车,和接应的人霹哩叭啦地对话起来。
叶亦深在车?听不到他们在车外说的话,但是依话声判断,来的人大约有七、八个,等他们对完话之后,后车门便被打开,叶亦深被四、五个人抬了出去。
其中一个抬着叶亦深的人很谄媚地说道:“克拉克,这一次你们抓住了他,可是为老板立了大功,回去老板一定会重赏你们,升你们的职,以后可不要忘了小弟啊!”
克拉克就是那个年轻的警员,只听他很得意的道:“我早就说过,有我出马一切都搞定,这次抓住这个家伙,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老板若是真的升我的职,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停了停,又道:“不过,若是老板真的升我的职的话,我一定会提拨你们的。”克拉克忍不住哈哈大笑。
叶亦深听他得意的笑着,心里也很忍不住想要大笑,心想:“这个家伙搞不清楚状况,抓住我的,是我自己,凭他的能耐,十个来也抓不住我,到时候我跟他们老板说,看他们老板是不是也要升我的职。”
那个说话谄媚的家伙立刻变得更谄媚,不住地说:“多谢前辈提拨,多谢前辈提拨。”
叶亦深心里笑道:“那我也来提拨你们一下好了。”于是他又施起了“千斤坠”的功夫,而且这一次是使出了六成的功力,比刚才克拉克两人抬他的时候的两成功力不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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