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起来,道:“你相信报纸?你相信报纸?假如报纸的话能相信,那猪都会生蛋了。”
叶亦深也觉得自己那句话说得太快了,没有考虑仔细。的确,报纸的话是不能完全相信,有些事情在我们所看到的表面之外,还有其他的面,有时事物明显的一面反而是错误的假象,要看清楚事情的真相,总要仔细探索隐藏在其背后的一面才行。
报纸只是一个媒体,它并不表示真理,人都会有错误的时候,当然报纸也会有错误的时候。
不过叶亦深也没有打算改变前面那句话,他只是道:“你先说她已经死了,又说她没有死,好,如果她没有死,那她在哪里?”
“她一定在这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阿契罗吉诺道。
“说得好,说得好,你这不是废话吗?她假如没有死,当然是在这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了。”叶亦深讥笑道。
阿契罗吉诺看着叶亦深,叶亦深也看着他,叶亦深才突然领悟,原来这就是阿契罗吉诺找他来的原因了。
阿契罗吉诺笑笑道:“现在,你晓得我为什么找你来了。”
叶亦深也表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了一声道:“我没兴趣。”这个回答是当然的,他有那么多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可能对阿契罗吉诺的事情会有兴趣呢?
珍妮佛看完了报纸,此时插口道:“她爱你吗?”
阿契罗吉诺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
“既然你说她很爱奶,那她为什么要离开你呢?”叶亦深反问道。
“这就是我想要知道的地方了。我对她那么好,我们又是如此的相爱,她怎么可能会离开我?”阿契罗吉诺回道,他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了。
叶亦深赶紧阻止道:“好,好,好,我们就假设她现在没有死,还活着,好吗?”
叶亦深看他停住了,才道:“你说她很爱你,你也很爱她,你们两个相爱得不得了。”
他看看阿契罗吉诺,阿契罗吉诺点头表示同意。
“照这个情况来看,你们应该是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而她也应该没有任何理由离开你,是不是?”叶亦深再问阿契罗吉诺,而阿契罗吉诺又点点头。
“但是,现在她却离开了你,那就表示我们上面的假设不成立,也有可能是她根本不爱你。”叶亦深依照逻辑的方式来推理。
“不!”阿契罗吉诺大叫了一声,脸上的痛苦神色迅速加剧,情绪变得非常不稳定。
叶亦深并没有停,语气更强烈的说道:“既然她不爱你,决定离开你,你也就不必拚死拚活的还要把她找回来,就算你把她找到了,她还是有可能会再离开你的。”他是有意要刺激阿契罗吉诺的。
“不可能,不可能,她不可能这样对我的!”阿契罗吉诺的音量非常大,把叶亦深和珍妮佛两人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珍妮佛看阿契罗吉诺脸色不对,连忙安慰他道:“我相信你说的话,她如果没有死,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才会离开你的,搞不好她是被迫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阿契罗吉诺对珍妮佛投上了感激的眼神。
“不过,我还想知道得更清楚一点。”珍妮佛对阿契罗吉诺道。
“奶说。”阿契罗吉诺道。
“你是从哪些地方发现她不是你的席拉?”珍妮佛问道。
“我每天和她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睡,她有什么事我会不知道?可能有很多事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我统统都一清二楚。”阿契罗吉诺道。
“举个例子说说,好吗?”珍妮佛道。
叶亦深很不耐烦,可是他们两人竟然聊得如此起劲,真把叶亦深给搞混了。
“奶是他的女朋友吗?”阿契罗吉诺问珍妮佛道。
“他?”珍妮佛看了一眼叶亦深,才道:“不是,他只是个朋友。”
阿契罗吉诺点点头,表示同意,他道:“那好,在我们义大利人的眼里,这种男人不会是好丈夫。”
叶亦深一听,十分生气,但他不愿意争辩这种事,只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珍妮佛则笑道:“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了解她呢。”
“嗯!”阿契罗吉诺想了一下,道:“她的身上有一只蝴蝶的刺青,那只蝴蝶是我带她去日本玩的时候刺的,那个师傅在当地是个很有名的刺青师傅,他不单是手工精细,而且用的颜料十分特殊,他在席拉身上刺的那只蝴蝶的眼睛是蓝色的,在夜晚微微的灯光下会有反光,但是死的那个女人身上的蝴蝶眼睛却是蓝绿色的,而且也不会反光。”
叶亦深边摇头一边反驳道:“蓝色和蓝绿色的差别有多少?时间一久,颜色都有可能产生变化,况且人死以后,体温下降、油脂分泌停止,其他的身体特征也都改变了。因而产生了色彩的变化,这是很自然的现象,所以这不能算是一个证明,而且那只蝴蝶有多大,你会不会看错了?”
阿契罗吉诺不死心,又道:“好,如果这个不算是证明,那我再说一个。”
“最好是像样一点的例子。”叶亦深道。
阿契罗吉诺立刻又说道:“她的汗毛很少,全身上下都非常光滑,不过她的右手臂外侧后面有一小块地方的汗毛比较多,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我想这个事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她看不见那里,我也是有一次无意中发现的。而这个死者身上的汗毛虽然也不多,但是她右手臂后方并没有那些污毛。”
“她死后你有检查过?”叶亦深问道。
“是的,她死后我对她作过彻底的检查。”阿契罗吉诺很肯定的答道。
叶亦深沉吟了一下,心里想:“若是照阿契罗吉诺的这个说法来看,倒是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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