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尤其是近些年来女人愈来愈注意自己的下半身,一双漂亮修长的腿是人人梦寐以求的,所以叶亦深这话可说到重点了。
她被叶亦深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一口气憋着,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叶亦深也不是真要笑她,这时见她哭了,也是极不好意思,忙安慰她道:“我跟奶开玩笑的,奶别哭了。”
哪知道她这一哭就不止,反而还哭得更大声。叶亦深不知该怎么办,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我的腿弯就弯,大不了没有人喜欢就是了,又有什么关系”她一边哭一边道。
“我是开玩笑的,奶的腿怎么弯了?不会啊,奶的腿长得可好看了。”叶亦深紧接着说道。
“你看过我的腿了?”她道。
“当然看过了,奶穿这种衣服,我想不看都不行。”她现在穿的还是那天那套空服员的制服,制服是短裙,当然看得见她的腿。
她也看了看自己的腿部,不过只看到四根大木条,哪里有什么“好看的腿”?她心中一难过,又大哭了起来。
叶亦深心想:“这女人真是难搞,前两次见面还一副很强的样子,这下子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了?”他不禁摇了摇头。
她看叶亦深摇头,又不哭了,问道:“你干嘛摇头?”
“我摇头就摇头,干奶什么事?”叶亦深想这女人也真不讲理。
“你看不起我,所以你摇头。”她道。
“我看不起奶?什么?我怎么会?”叶亦深真是莫名其妙了。
“你在想我的腿以后都是弯的,被所有的人笑话,所以摇头。”她道。
“我……”叶亦深很想解释说他没有,可是他现在解释什么都没有用,因为她现在在生病,心情一定是恶劣的,举凡人在身体状况不好的时候,像生病、受伤,心情也就比较容易不好,可是不跟她说也不行,真叫他不知该怎么办。
“你什么?”她道。
“我……我摇头是因为我头痛,是因为我想说……我想说……”叶亦深一时想不出要说什么。
“想说什么?你说啊”她比较不哭了。
“我想说奶长得真好看。”叶亦深随便说了一个。
这么一说,马上就有效了,女人最喜欢听人家赞美自己美丽,她也不例外,只见她立刻破涕为笑,道:“真的?”两行泪还挂在脸上。
叶亦深见她就像小孩子一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也不愿意扫她的兴,便说道:“真的。”
她这一下就不哭了,用袖子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叶亦深看她没事,便问道:“奶叫什么名字?”
“你很想知道?”她道。
“这是一种礼貌,难不成我以后都得叫奶“小姐”还是“女士”吗?”叶亦深道。
“你如果想这么叫,我也不反对。”她笑道。
“那我叫奶“老太婆”好了。”叶亦深也开玩笑道。
“好难听,奶不可以这样叫我。”她叫道。
“那奶就告诉我奶的名字。”叶亦深道。
“嗯……”她迟疑了好一会儿,一直不说。
“我不知道说自己的名字有这么难。”叶亦深实在不解。
“我不习惯告诉别人我的名字。”她道。
“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还有什么习不习惯的?名字就是要给人叫的,不然取名字做什么?”叶亦深道。
“不是这样的……”她还是不肯说。
“奶不告诉我奶的名字没关系,我不勉强,我自己再帮奶找一个名字来叫好了。”叶亦深道,他放弃了想知道她名字的欲望。
“如果你真要知道的话,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她道。
“现在奶又肯说了?”叶亦深道。
“你到底要不要听?”她好像生气了。
“好啊,奶要说就说吧。”叶亦深道。
“我……”她好像还有一些犹豫。
“真的连说个名字都这么难?还是奶根本不想让我知道?”叶亦深真不明白她的想法。
“我叫……温妮莎。”她说出口了。
“温妮莎?好名字。”叶亦深不禁脱口道。
温妮莎笑了一下,好像很高兴,道:“谢谢你,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好不好听。”
叶亦深看她的反应,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或是骗人,而是一脸极度认真的样子,这表示她说的名字是真的。
“奶以前都不跟人说过奶的名字?”叶亦深问道。
“嗯,不是没有,只是我从小到大,朋友很少,需要用到名字的时候也不多。”她幽幽地道。
“用到名字的时候不多?”叶亦深问。
“是的。”温妮莎道。
“难道奶没有朋友?或是奶都不上学或是工作?”叶亦深奇道。
温妮莎低下了头不说话,叶亦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她真的不上学、不工作?还是她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奶说了名字,那奶姓什么呢?”叶亦深道。
温妮莎听到叶亦深这么说,脸色马上板了起来,口气非常非常的不好道:“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知道怎么称呼我了,干嘛还要知道我姓什么?”
名字是代表一个人的,当然要让人知道,而姓是一个人的家承,和名字是连在一起的,因为人不可能自己从石头中蹦出来,一定要有父母,而父母就是家承,冠上姓就等于是冠上了一个家的传统,也是对父母的一种尊敬。
叶亦深这么问完全是一种礼貌,却惹来她这么大的火。
“奶不说就不说,不需要发这么大的火,反正我知道怎么称呼奶就好了。”叶亦深道。
可是他心里却想:“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怎么会连名字都不敢告诉别人?”
温妮莎看叶亦深不问她的姓了,心情似乎才好些,突然又笑着道:“我有好多姓,每次都不一样,嘻嘻。”
“每次都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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