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天,温妮莎并没有出现,叶亦深就在他的房中静静的养伤,这几天岛上出奇的安静,海边也没有人戏水、嬉闹,叶亦深-天从早到晚都往窗外看一看,都没有看到任何人,直到第七天的晚上。
叶亦深在房中待了一天,觉得很闷,趁着夜色还亮,便到海边散步,走着走着,远远地听到一个女人辍泣的声音,叶亦深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在这里哭?是温妮莎吗?”地想到好几天没见到温妮莎了,便加快了脚步往那女人哭泣的地方走去。
走了没几步,突又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好像是在安慰那个哭泣的女人,他们的声音很小,似是伯人听到,叶亦深听得不大清楚,虽然他内力深厚,耳力较一般人强,但也只微微听见他们说什么孩子如何如何。
叶亦深很小心的又靠近了一些,躲在一颗大石头后面,运起耳朵来仔细的听,这才听清楚两人的话。只听那个女人道:“他们还这么小,没有了母亲,一走很难过。我这个做母亲的竟然自己逃跑,不顾他们,我实在是个坏母亲。”她一边说一边哭。
那个男子道:“奶这不是逃跑,奶只是不再做王妃,改变了一个身份而已。奶想想,奶在皇宫里受的委屈还不够吗?从奶嫁进王室后,奶少了多少的欢笑?失去了多少一个女人该有的快乐?奶该为奶自已而活了奶不需耍再受那些不公平的待遇了。”
“可是孩子们……”那女的仍哭道。
“他们是小王子啊,是不是?他们一定会受到最好的照顾的,奶不需要担心这么多。”
那男的不断地安慰她道。
叶亦深听两人对话,心想:“难道这是王妃?”于是更仔细的去听。
那女人又道:“我很想念他们,我想回去看他们。”
“不行,黛安娜,现在奶不能出现,假如奶现在出现,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那个男人道。
叶亦深听到黛安娜,心里一惊:“黛安娜?这是王妃的名字,莫非真是……”
那个叫黛安娜女人又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忍受不了了。”
“奶再忍一段时间,等整型全部做完之后,我再向老师要求回去看他们,好不好?”那男人道。
“老师一定不准我回去的,你看克罗曼和席拉,他们两人不也是想出去,老师却不准吗?”黛安娜道。
“克罗曼和席拉?”叶亦深心里道:“是挪用公款的那个银行总裁和那个拉斯维加斯的女歌手,他们也到这里来了?”叶亦深想起那天在无心堂上看到坐在左手边第二对的那对男女,那个女的眼神非常奇特,好像有一种无尽的哀怨,他再仔细一想,那种眼神,和阿契罗吉诺拿给他看的照片里的席拉的眼神一模一样,他记得他看到照片的时候还觉得她的眼神很特别,便多看了一下,她的眼神只要看一次,就很难忘记,尽管她的外型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一加对照,还是很容易使看出来那就是席拉。
这时又听那个男的说:“他们两人才来多久?外面的风声还大,所以老师才不准他们外出的。”那男人道:“而且席拉的眼睛手术还没有做,她一出去很有可能就被人给认了出来。”
“那老师也没有准约翰和玛莉莲出去啊”黛安娜道。
“约翰和玛莉莲?”叶亦深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他们……他们是自己不想出去的,也许他们觉得这里比较好也说不定。”那男人道。
黛安娜道:“我不管,我想回去看他们,你一定要跟老师说。”
“好,好,我一定跟老师说这件事情,好不好?”那男人道。
黛安娜这才好过了一点,说道:“如果不能回去看他们,我真的不想活了。”
叶亦深听到这,想跳出去问这个叫黛安娜的女人,是不是去世不久的王妃?他才刚一动,后面便有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肩膀,悄声的对他说道:“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叶亦深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不禁一凉,他知道这人就是温妮莎说的那个大师父,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身后来,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查觉。
叶亦深没有回头,脸却红了一下,同道:“我也是无意中撞到的。”
“那就走吧,不要继续做这种不礼貌的事。”大师父道。
“好吧。”叶亦深没有办法,只得跟着他去。
大师父走回到叶亦深的房间,请叶亦深坐下之后,便对他说道:“你是第一个来到我们这里的外人。”
叶亦深笑道:“我该说是我的荣幸吗?”
大师父没有理会他的讽刺,只迳自说道:“这里的人都有自己不愿意对人说的一面,请你尊重别人的隐私,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
“这个自然,我也不是那么不知趣。”叶亦深回答。
“我听温妮莎说过你的事情,也暗中再调查过你的一切,知道你并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也知道你不会出卖别人,不过我还是得强调,这里一切的事你都不能对外人说起,不管你未来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大师父道。
叶亦深没有说话,想听听看他这么说的理由是什么。
而大师父也放下原本的严肃,对叶亦深道:“本来,你得知了我们的秘密,应该是要将你灭口的,不过,温妮莎很喜欢你,你知道……”
叶亦深想起自己溺水的那天,她抱着他时说的那些话,心里很臼然的感到一阵温暖。他虽然觉得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但是温妮莎对他,却是一片赤诚,完全不用怀疑,大师父说这样的话,也是实情。
“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的个性我很了解,她虽然不怎么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但她绝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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