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马,这原来是条好计,只是没想到在飞往中国的途中遇到了劫机,搞砸了她的计划。
叶亦深到底是没有猜出她的身分来,虽然他心里略微觉得珍妮佛有事隐瞒他,但怎么猜也猜不到,她就是阿尔卡。现在他失去了记忆,她的身份就更不会被揭穿了。
珍妮佛喝了一口酒,整理了一下情绪,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叶亦深,电话中还是那副纯真无邪的口气和态度,和叶亦深闲聊了好一会儿,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再确定一下叶亦深是否真的失去了记忆。
现在她比较肯定,他是真的失去记忆了。不过,叶亦深的事并没有大让她烦心,她根本不在乎叶亦深是不是有记忆,就算叶亦深今天变成一个白痴她也不会有什么难过的,叶亦深从头到尾就只是她的一个饵,现在她发现这个饵钓不到鱼,她自然就把饵给丢掉。对她这种等级的情报人员来说,没有好处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更重要的是,叶亦深也不是好惹的,她听过叶亦深的事迹,也一亲眼见过叶亦深的能力,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也不想和这种人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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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亦深打听到了一个很有名的脑科医生,是专攻丧失记忆这方面的权威,这天一大早,他连络上了这个医生,就安排了会面。
这个医生对各种失忆症都很有研究,但是叶亦深的情况似乎难倒他了,经过一整个早上的诊断之后,他才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他的说法是,叶亦深这种失忆症不是受外力或是脑部变化所且起的,而是因为药物的影响。他说叶亦深的情形应该是会服用过控制脑部细胞的药物,或是服用某些药物所引起的副作用。这种情况通常会抑制人脑部记忆细胞的活动,让人没有办法记起某一段时间的事情。
若是药物的副作用,这个情况会自然慢慢的好转,一段时间之后记忆就会恢复;但若是控制脑部细胞的药物所产生的现象,那么就得找到这种药物,配制解药,才有复元的可能。
也有一种例外的情形,就是受到特别的刺激,这些受抑制的细胞又重新活动,失去的记忆也有可能恢复。
叶亦深问了很多有关的事情,医生认为这几种情形比较有可能的是他会被施打了控制脑部细胞的药物。他在很多年以前治疗过一个病人,这个病人在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被关在德国的秘密集中营里,会被德军拿来作药物的实验。他就是被德军施打了一种丧失记忆的药,所以许多事情都无法记起来,一直到战后十多年,他还是少了一段记忆。
他研究了很久,始终没有办法找出治疗这种病的方法。他也去找过一些在德国服役的军人,也都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集中营在哪里,更不知道他们作的实验是怎么样的。
他也听说中情局有人懂得这种控制脑部细胞的令人丧失记忆的方法,但是他花了很多的时间去了解,一样毫无所获。所以,一直到现在,这个病症地也没有找出有效的治疗方法来。
叶亦深听了,知道自己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恢复记忆,他很沮丧的离开了医生的诊所,回到家里。
回到家之后,他想起威廉的电话留言里说他将什么东西的成分寄给了他,他抱者希望打开了电脑,想看看或许这件事也许对他恢复记忆有帮助,但是经过查阅之后,他的电子信箱内根本没有这么一封信。
于是他打了一通电话给威廉,两人聊了一会儿,威廉说他会从法国打遭过电话给他,要他化验一个东西,他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收到了一颗珠子和一封信,信上说请他帮忙化验这颗珠子的有效成分,并且给了他一个新的电子邮件地址和请他化验完之后,将这颗珠子寄回中国的少林寺。
他也照信上所说的帮忙化验了这颗珠子,将成果寄到信上所说的电子邮扯,邮件的地址,也将那颗珠子寄回了少林寺,其他的事情他也就不太清楚了。
叶亦深并不想跟他说自己失去记忆的事,说完正题之后又闲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他很失望,因为他知道的还没有珍妮佛来得多。他又看了其他的电子邮件,不过大部分的邮件都是一些垃圾广告和无聊的问候。
只有一封还顶特殊的邮件。这个邮件是一封通知他得到一家房地产公司抽奖的特奖,奖品是大西洋一个小岛上的别墅,信上还附了这个小岛和这幢别墅的照片。叶亦深看了那些照片,心里觉得很好笑,心想这一定是什么公司招揽顾客的噱头,他也没有在意,在全部看完之后,就关了机,独自坐在书桌前思考事情。
隔天,叶亦深才起床,便有一个人打电话来,叶亦深接了电话,那人一开口就道:“叶先生,恭禧你,你得到了我们公司的特奖。”
叶亦深想:“怎么这么多奖?昨天是房地产的,今天又是什么?”地想这又是广告手段,便以很不悦的口气道:“我不想买东西。”
那人一点也没有不高兴,而且还很客气的道:“我不是要你买东西的,我是通知你得到了我们公司的特奖。”
叶亦深很不高与,同道:“我没有参加你们公司的抽奖,如何中奖?”
那人道:“叶先生,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记不记得上个月你会到过欧洲,参加过一个房地产的研讨会?”
叶亦深根本想不起来上个月他做过什么事情,听他这么说,好像煞有其事的样子,于是便道:“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让我来告诉你好了,上个月你在欧洲的时候参加我们公司主办的房地产研讨会,每个人都有留下资料,我们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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