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的有判断出来的本事。却听余小计怔怔道:“……看来,那皇上真的就是我父亲。”
韩锷却更是一怔,他就没看出小计的长相哪一点象当今皇上。只听余小计怔怔地道:“我妈妈当初一定很喜欢他。我们大荒山的心法,原是能让自己的胎儿长得象自己在意的某个人的。我虽然真的跟他有些象,但,一看到他,我就知道,他不是我父亲。如果是,以我的‘止水清瞳’一定看得出的;如果是,就不会只是这样的一种皮相之似了。但我觉出了:他看着我的眼神时似乎也在象看着我身后的妈妈一样。”
韩锷一愣:这又是什么纠缠的道理?余小计忽似倦了,韩锷小心翼翼地道:“小计,你也看到过皇上了。那你看到他时,有没有感觉……”
他不知怎么说才不会唐突。余小计却倦倦道:“他身上罩着的东西太多了,我看不穿。太极殿中,是有累世的阴气与富贵权力之气罩着。在那里,没有什么天性了,有我也看不穿的。”
然后,他却低低说了声:“锷哥,他,喜欢的却不是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