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只有这样,她才能进一步挑起真夜和小七之间的矛盾,那么她离复仇的目的也就更进一步了。 第二天清晨,值班的护士发现病人的呼吸已经在昨夜停止,瞳孔涣散。没人明白这个病人为什么神奇地支撑了这么久,又在一夜里悄然逝去。
医生赶到给她做了最后的检查,然后在死亡证明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沙沙。 雪白的床单轻柔地盖上了Tanya苍白的脸。在布料的一角遮掩住她的美好的脸庞时,一直站在玻璃窗外凝视的真夜突然心惊。 一只大手温柔地遮住了她的眼睛。
居然是小七,他说:"害怕的话就不要看,下次不带你来了。" 不,她不是害怕。 只是突然想起Tanya最后说的那句话—— 如果爱的终点是伤害,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奋不顾身地往里跳? 她默不作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掐住了心脏。
一旁的小七注视着真夜的侧脸,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要认为死亡是可怕的事情,那是每个人最终的归宿,是件安宁的事情。接受死亡之前,好好珍惜和把握你的现在,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相信我,虽然有一些痛苦需要承受,但最终我们都会幸福的。
" "少来教导我。"她倔强地不看他,"废话少说,你答应过我:只要搞定Tanya这件事情,就告诉我樱蓝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真夜没说完,话头已经被小七抢了过去,他看着远方:"樱蓝早就回来了,只是你一直没找到她。
" 说罢小七回头凝视着真夜,眼神里藏满秘密。 "她早就回来了?!她在哪?让我见见她!" "我只说这些,有本事你自己去找。" "喂!这么小气?" "我就是知道,但我就是不说。" "怎么有你这么讨厌的人?
"真夜被气到,"有种你就说你不知道,还偏要气我?" "来~!乖孩子!接着叔叔给买的糖~。"真夜的嘴巴里突然被塞进一支棒棒糖,她眼前的千曜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跟他那张华丽至极的脸一点都不相符。 "喂!
!你干吗?" "含着这个你就只尝到甜甜的滋味,不会觉得苦涩了啊。"千曜装做很Man的样子,"来,大叔摸摸头。变傻瓜吧变傻瓜,哈哈……" "原千曜……你好幼稚。" 下午回到家,大家一起喝咖啡的时候,真夜始终下意识地含着那支棒棒糖。
平时的她完全不会屑于这些甜腻的东西,可今天……感觉还行。她拿着棒棒糖搅咖啡,再喝一口。嗯,有点甜。这时,她突然看到客厅壁橱上摆着一个粉红色糖果罐,真夜很好奇:"那是谁买的?放在那里都落满灰尘了。" 小七走过去将它拿下来,在手里掂量:"这个糖果罐…
…也算是以前朋友的吧。不过现在已经没用了。" 又随手将它扔进了壁炉。 哐。 糖果罐掉到壁炉中被烧成灰烬,炽烈的火焰中,依稀可以见到粉红色的灰烬升起……像一只又一只粉色的蝴蝶,在惨烈的温度中断翼。
凝视着那火焰的真夜突然觉得那蝴蝶很眼熟,仿佛曾经见过。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