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真夜给家里打了电话。电话那边妈妈的眼泪再次流干,她神思恍惚地听着远在布拉格的真夜解释着岚的死因:对新药突然起了意想不到的药物反应,旁人还没来得急救就不行了。 真夜没有告诉妈妈: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并不是"由真夜"。
现在的她也不喜欢叫樱蓝。过去已经过去,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徐樱蓝,而是现在这个冷艳坚强的由真夜。 岚的葬礼很简单,墓地在这个城市附近海拔最高的山顶。 仪式办得很西方,参加的人员寥寥,除了真夜就只有红人馆的那几个小子。
牧师念颂着祷文,雪白的花瓣飞舞。看着哥哥的灵柩沉入墓穴的刹那,她突然低下头捂住嘴走开。 只想逃离,逃离这群悲伤的人群。 她并没有走远,就坐在不远处的树影下,一根接一根不熄火地抽着黑魔,四周弥散着巧克力烟草味。
为了岚的健康,她已经很久没碰过烟这东西。但似乎是老早就有的渴求,手指一沾到烟草的气味,就不能停止,动作老道娴熟。 抽完半包后,她突然想起了很早之前听说的一个说法,于是从包里找出一支笔,刷刷刷地在一根烟上写下几个字,然后点燃了它…
… "女生抽烟对皮肤不好哦。"有人在真夜身边坐下,她在迷眼的烟雾中转头看:是千曜? 这死豹子还真是无处不在。 真夜没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