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武功日益精进,人也更壮硕更潇洒,此刻的他已非三年前可比,像一棵沐浴春风的小树,更壮更大了,与他相对的是那两个悲伤的老人,他们显得更加苍老,发丝渐白,形态也愈来愈老迈!
但这两个垂死老人,并没有因自己的衰老而显得悲伤,反而精神抖擞的勤教不辍,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愿望,要把自己胸中的一点一滴的功夫,都绞尽脑汁的传给金雷,唯恐他学的不够,唯恐他丢了两人的声名!
这是个寞落的黄昏,与往日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当碎心客把驾驭剑术之道讲解给金雷听后,凝重的道:“你练完之后便到我这里……”
金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见师父今日的脸色这样难看,不禁吓了一跳,他草草的练了一会剑,便急忙奔回洞中。
但见碎心客和血影人俱凝重的坐着不动,他默默的坐了下去,良久,血影人突然长叹了声,道:“孩子,这岛上除了我们四个人之外,你可知道现在又有别人混了进来!”
金雷一怔道:“有这种事!”
碎心客沉重地道:“今日我无意中发现树上挂着一只草靴,这只草靴并非本岛之物,经我和你二师父研究之后,觉得这只草靴正是一个人的代表!”
金雷笑笑道:“也许是被海浪冲上来的!”
血影人摇头道:“那怎么会挂在树上呢?”
金雷也觉得这事没有办法解释了,这只草鞋虽然可能是海面上飘流过来的,可是断不会无缘无故的挂在树上,他愣愣地道:
“这个我就不懂了。”
碎心客凝重地道:“江湖上有一个怪客,终年穿着一双草靴,这双草靴,虽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却是他杀人的信符,只要草靴一到,他的人也就随后而来!”
金雷愣愣地道:“我们和他无怨无仇,他怎会找上我们?”
碎心客哼了一声道:“江湖上有许多事都不可逆料,他虽然和我们无怨无仇,可是我们却拥有那柄碧血剑,孩子,也许他正是为了这柄剑来的!”
金雷诧异地道:“谁会晓得我们隐藏在这里?”
碎心客神情陡变,道:“这是金船船主捣的鬼,他自知杀死我们已不容易,便把我们隐藏海外的事情渲染出来,利用那群贪得宝剑的江湖客,斩草除根……”他沉凝的道:“孩子,看这种情形,本岛已不会再像往常那样平静了,草靴客是本岛数年来第一位客人,我们得好好接待,你出去查查看这岛上有无船只混进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