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掌照着贺娘娘抓去,道:“你!你!”
他本以为这一抓定可抓对贺娘娘的手腕,谁知屋里太黑,所抓之处竟是贺娘娘那股发着诱人之气的滑腻胴体,他一触之下急忙缩手,将身子蒙在被子里。
贺娘娘一笑道:“你急什么,等我脱下裤子你再动手不迟……”
金雷大声道:“穿上衣服!”
贺娘娘淫笑道:“我道你真的定力那么深厚呢,原来也是受不了挑逗的嫩小子,金雷,要偷肉吃何不干脆点。”
金雷怒吼道:“无耻!”
贺娘娘冷冷地道:“你如果有耻,也不会和我睡在一个床上了。”
金雷颇觉难为情,他准备跃身而起,道:“好,我姓金的下去。”
贺娘娘脱得赤裸裸坐在床沿上,道:“你现在下去等于是自投死路……”
金雷没有吭声,但心里却忖思道:“我之死活关你什么事呢?”
贺娘娘轻轻拂理着蓬乱的发丝,道:“你不要认为我真的那么好说话,有许多潇洒的男人要得到我的肉体,也不是那么容易,首先我得先看看他的身体是不是够格,再看他的相貌……”
金雷低声道:“有人来了!”
“砰砰砰——”刹那之间,传来一连串砰砰敲门之声,贺娘娘坐在那里连理都不理,嘴里却在叫道:“亲亲,再加点力呀……”
门外的人闻言传来一声大叫道:“贺娘娘还在那里做那飘花梦呢,还不快点开门,骆大嘴给人杀了,你还不给我们出来看看……”
贺娘娘恍如未闻般的继续浪叫道:“嗯,嗯,地方碰对了,就是没进入情况……”
“砰,”这——下拍击力道相当的大,震得茅屋簌簌而抖,贺娘娘看看不能再装下去了,大声道:“是哪个死鬼在那里鬼吼鬼叫,扰人春梦。”
门外响起一声哈哈大笑道:“是我红鼻子和醉狮来看你啦,骚娘娘,咱们的骆大嘴给人一剑整个刺穿了,你还不出来掉几滴眼泪……”
贺娘娘冷笑道:“红鼻子,你这缺德鬼,老娘每次在偷汉子,都是你藉故来找麻烦,我真不知道你和老娘呕什么气?”
红鼻子大叫道:“骚蹄子,骆大嘴死在谁的剑下?”
贺娘娘冷笑道:“骆大嘴死了关我什么事,去,去,老娘正乐呢!”
醉狮沙哑地道:“你可知道有谁在这里出现过?”
贺娘娘冷冷地道:“我要是知道还用你问!”
这时双方俱是一墙之隔,门外的人根本不知道贺娘娘在屋子里捣什么鬼。而贺娘娘也故意久久不去开门。
“开门,开门……”醉狮吼着:“骆大嘴之死,你不可能不知道一点风声!”
贺娘娘赤裸着身子下床,道:“开门就开门,老娘难道还怕春光外泄。”
金雷突然一伸碧血剑,轻声道:“不要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