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雷冷冷地道:“阁下功力颇深……”
郑敖长喘一口气,愣愣的立在地上,尚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已绕了一圈,至于袁大炮如何会中途撤招,倒地受伤的事简直是一无所知。
袁大炮恨声道:“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
洞中怪人冷冷地道:“我只叫你们比武,可没叫你杀他!”
袁大炮道:“兵家交手,伤亡自是难免!”
怪人哼了一声道:“郑敖伤我门人,这笔账由我算,你若要杀他,还须先问问我才可以,否则……哼·。…”
袁大炮颤声道:“假如他杀了我呢?”
怪人笑道:“只怪你学艺不精,死而无怨!”
这是什么话?明明是在强词夺理,天下事就是这样,各执一词,谁是谁非尚很难骤下论断。
袁大炮扬声道:“他杀我可以,我杀他不行,这道理恐怕说给任何人听,都会很快的告诉你谁对谁不对!”
怪人怒声道:“那是因为你不欠我的债!”
袁大炮嘿地一声,道:“好,承前辈这一句话,在下要告辞了!”
怪人道:“回去告诉那姓夏的小子,我会去剥了他的皮!”
袁大炮怒声道:“这个自然!”袁大炮一晃身形,道:“好,咱们后会有期……”
他身似一缕轻烟,溜的像头受创的狐狸。
金雷走进洞中,只见怪人坐在那里呆呆的出神,心中不禁一酸,他瞥了郑敖一眼,说道:“义父!”
怪人道:“雷儿,我想托你件事……”
金雷道:“义父,什么事?”
怪人痛苦的道:“我在这里呆了几十年,自知今生今世出不去了,所以,我想把我们万毒门的东西都传给你,凭你目前的智慧和功夫,我相信你定可以替我重振万毒门……”
金雷道:“义父,你不要着急,我相信一定可以……”
怪人苦笑道:“凭碧血剑都弄不断,还有什么能解掉这……”
郑敖突然道:“前辈,在下有一方法不知可不可以一试……”
金雷道:“什么方法!”
郑敖道:“这方法不一定可行,不过在下有一夜无意听袁大炮说,天下有一种最坚韧的东西,不畏任何宝刀利刃,却只怕一样……”
金雷道:“怕什么?”
郑敖道:“怕火!”
金雷道:“我义父脚下的锁链可是那种东西?”
郑敖道:“我听说那种东西叫“蛟筋”!”
金雷道:“义父,你脚上……”
怪人道:“不错,它正是“蛟筋”!”
金雷大喜道:“义父你可以出去了。”
怪人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有许多事往往使人失望!”
金雷道:“不管怎么样?咱们总可试试!”
怪人道:“试吧,我已没存多大的希望了。”
一缕火光颤闪了起来,火苗照得洞中通红,金雷用火苗朝那锁链一烧,那锁链登时断了开来。
怪人颤声道:“真的,真的烧断了!”
其快乐之情真非笔墨能叙,多年的枷锁终于断了,他挣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