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了。
“喂,一个人偷偷想什么?”
爷爷已经走了,嚷嚷着说要亲自为他们张罗晚餐。夏洛这才发现,胤翔正看着远处发呆,不免有些好奇。她调皮地拉扯了下他的发,笑问着。
“在想把你藏在哪里比较好,马上要开学了,免得张博奕坚持要跟我抢你。我想,索性把你藏到让他找不到的地方好了。”
说到张博奕,他多少有些难以释怀,心里会跟着冒起酸泡。夏洛的初吻明明是应该属于他的,偏偏就被那个家伙抢走了。还有张博奕对夏洛的专注,让雷胤翔害怕,那个男人的出色,连他都无法否认。
他的话,让夏洛心头一甜,笑得比盛开的花还灿烂。她张开手,肆意地在桃花林中穿梭旋转,像只翩舞的精灵。一边还坏心地故意刺激雷胤翔:“少天真了。张博奕说了,如果你对我不好,他就会立刻出现的。所以呀,就算你把我藏得再好。他那整个地球翻过来,也会把我给找出来的……”
雷胤翔没有给夏洛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大步走上前,猛地伸手拉住她,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这样死锁了她片刻。然后蓦地吻住夏洛。这个吻很深,诉尽了他所有的情绪。他是真的害怕,怕夏洛对张博奕的好,多少会感动。更怕这点点滴滴的感动,有天会取代了她对他的爱。雷胤翔太清楚,自己不能没有夏洛了。
就在刚才,她在桃花林中如跳舞般旋转的瞬间,他看见了这个世界的色彩,粉色的桃花在风中飞舞。夏洛不仅是他眼中唯一的色彩,更是为他的世界带来色彩的精灵。
“夏洛,别再说刚才那种话了……我爱你爱到受不了丝毫的刺激,我会疯……”结束了那个吻后,雷胤翔还是没舍得离开离开夏洛的唇,而是贴着她的唇,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闭着眼,喃喃低语。
“恩……”还没回神的夏洛,依旧沉浸在刚才的吻中,心不在焉地应了句。她的心跳的好快,就像随时要跳出胸膛一样。雷胤翔的吻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疯了,辗转唇舌间,尽是甜甜的爱意。
甜到她痴迷,甜得让她忘记了从前的那些苦,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5.唯一请求
张博奕不知道这个冬天,自己究竟是怎么过的,每天都活得像行尸走肉。他总是不停地在夏洛的住处徘徊,然后看她和雷胤翔甜蜜地出双入对。那张笑脸,刺进了他的心房,让他矛盾。
能见到夏洛这么开心,张博奕也跟着开心。可是他更希望自己可以是那个陪在她身边的人。
这样煎熬着自己,作茧自缚的日子,张博奕过了一个多星期,终于病倒了。
最终,即便是躺在医院吊着点滴,他仍是没能等到夏洛,反而等来了浑身是刺的安洛鄢。
“就凭你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如果我是夏洛,也不会选择你。”
听到安洛鄢的话,张博奕连头都懒的抬,只是略微扫了安洛鄢一眼。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力气争吵,也不想做无谓的争执。他们不过是同样被遗弃的可怜人,在这个喏大的城市里,找不带一个可以寄托的温暖,然后只好用各种色彩来把自己保护住。
“张博奕!”安洛鄢不甘被冷落,憋了一肚子的气。也全往这无辜的人身上发泄了,“你振作一点好不好?你就真的甘心夏洛被抢走吗?比起雷胤翔,你更能给夏洛幸福不是吗!还是说,现在你已经不爱夏洛了?”
“我爱她,这辈子都不会变。”张博奕说地很轻,闭着眼,气若游丝地呢喃。却无比坚定。
“我不是来看你的,也不是故意来讽刺你的,我是来医院拿我的报告……”顿了顿,安洛鄢看向自己手中的呆子,表情落寞,“我活不了多久了,只是希望生命中最后的那段路,,胤翔能陪我走完,你帮我好不好?
“什么意思?”这番话,总算让张博奕提起了几分精神。
气氛沉寂了很久,按安洛鄢咬着唇,静静看着窗外。她有很久没有这样欣赏过这个城市了,就连从前平淡无奇的景色,都让她觉得分外留恋。早春的气息,医院外绿油油的草坪,嬉闹的孩子们。
每一张脸都是那么的恬静,就像小时候的她和夏洛……
安洛鄢想到了童年,那时候的天似乎总是蔚蓝的,家里的亲戚们会聚在一起。她对夏洛的第一次印象,是因为一首不知名的钢琴曲,还有妈妈的一句话。
妈妈说:“夏洛真是完美,又乖巧,又漂亮,就连钢琴也弹的那么好,比我们家洛鄢争气多了……”就是那一刻起,安洛鄢开始无法抑制的讨厌夏洛,很多时候她不想这样的,但是却忍不住。她开始学习弹钢琴,学习礼仪,拼命地想自己可以超越夏洛。
可事实总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所有亲戚的眼中只有夏洛这个公主,就连妈妈也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她一国的人,只有爸爸。可是爸爸却永远地离开了自己。夏洛就像是个魔咒一样,从小到大,只要她喜欢想要的东西,夏洛都喜欢,连胤翔也是。
她输了,输的没有丝毫反击的力气,就算她用尽心思,都比不上夏洛的一滴雷。
“我爸爸是血友病死的。”收回思绪后,安洛鄢开口了,以一种自言自语般的语调,边说的,边看向手上的纸袋,“这份报告的结果……是说爸爸把这种病遗传给我了,医生说我有颅内出血的症状,顶多只能活三个月了。”
张博奕一震,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安洛鄢,褪去伪装的华丽外表,像个脆弱的孩子。尽管没有哭,没有闹,但是那种悠然的预期,教人心疼。他拧紧眉,问道:“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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