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便起身前往查看,当将窗户开了条缝隙之后,便见驿站院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副墨黑棺材,旁边还有四名白衣丧袍的低头男人在抬棺,我哥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没有出声,而是躲在窗后偷偷打量。
不多时后便见那驿官拿着烛台从屋内走出,大声呵斥这些人擅闯官府驿站,若不赶紧滚蛋就等着牢房伺候。
哪知一切都发生在一眨眼之间,那抬棺四人纷纷仰头,借着月光我哥在看到这四人的脸面时却是被吓了一大跳。”
“怎么?那四个抬棺人长得狰狞丑陋?”秦月生问道。
杜贝伦连连摇头,莫名有些说话没底气:“不,若是长相问题倒也罢了,但我哥他跟我说的是那四个抬棺人脸上都没有脸,是空的,一片空。”
秦月生瞬间瞪大了眼睛。
“后来呢?”
“其中一个抬棺人从怀中取出一张血淋淋的脸皮,直接就按在了那名驿官脸上,如我们那日在南烟宝斋里看到的一样,那驿官当即就变得疯疯癫癫,竟然主动掀开棺盖,整个人爬了进去,与此同时一张白色人脸从棺内飞出,直接没入了那名抬棺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