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长虹猛然侧首,喝道:“你是谁?”
他只见门隙之外站着一个颔下一丛山羊胡子、生像瘦削枯小的老者,正自满脸杀气的阴笑着。
那老者阴没地道:“没有任何人能逃出困龙道的,你就算晓得我的名字又有何用?”
他身形一移,疾进四步,右掌倏然高举,掌刃顿时泛起银白之色。
白长虹见这人所使出的也是落月掌邪门奇技,且较之古雷运掌时掌刀发出的熠熠银光更加烁亮。
他心里一震,脱口道:“你是落月刀葛洪?”
那老者阴阴笑道:“一点都不错,我是葛洪!”
白长虹暗忖道:“这葛洪既是星宿海古雷之徒,武技怎会超过他师父?”
他的身边微风飒飒,卫琼霜已经跃到他身后,她惊问道:“是谁?”
白长虹只觉一股馨香扑上鼻来,他骤然回头,已见到卫琼霜那如花的脸靥和那明亮如星的眸子。
他心里一跳,立即便又凛然道:“是落月刀葛洪!”
落月刀葛洪似乎是没想到地洞里还有别人,他微微一怔,狞笑道:“嘿!没想到来送死的还不少!”
他低吼一声,一掌急劈而出,劲风急啸,向着石门劈去。
掌风急啸之时,卫琼霜尖叫一声道:“别让他把门推开!”
白长虹微微一愕,已望见她那焦灼惊惧的样子,他不及思索为何她会如此,轻吼一声,长剑一抖,一点剑光疾跳而起,自大门隙缝刺去。
“砰!”的一声,石门被击,轧轧数响便移了开来。
白长虹一剑方一挑出,却没料到葛洪会劈出一掌后立即便退了开去,所以这一剑“六合苍冥”顿时便落了个空。
石门陡然一开,他深吸口气,身形一弓,便待飞身跃出——
“白长虹——”卫琼霜突地伸出右手一把拉住他,叫道:“你不能出去!”
她话声未了,石门之外的两壁之中突地射出两排长矛,雪亮的矛尖闪烁而起,有似铁栅一样紧合密接。
白长虹心中大凛,忖道:“我若是在石门一开之际跃出,正好被这两排长矛洞穿两胁,无论如何也躲下开了。”
卫琼霜望着那迅捷如电自石壁之中伸出的两排长矛,也是怔了一怔,她脸色微微一变,似是又想到什么,一拉白长虹道:“快退!”
白长虹没及提防,被她拉得马步一浮,退后了一步,他双眉一轩,侧首道:“你——”
她那斜长的柳眉,微微翘起,红润的樱唇不停翕动,凤目之中一片惊惶的表情,使得他的心弦一跳,连话都说不出来。
卫琼霜抬头一望,只见白长虹痴痴地望着她,不由得粉面一红移开脸去。
白长虹见她轻咬朱唇,一脸娇羞地别过头去,那样子顿时使他想起自己在成都府门口时初次遇见她的情形。
他的目光凝注在她嘴角那一弯柔和的弧线上,心情激动地叫了声:“卫姑娘!”
卫琼霜眼中掠过一丝惊惧的表情,脸色顿时一整,道:“门上有华百陀所设的机关埋伏。”
她话声未了,倏地轧轧一阵轻响,那等沉重的石门竟然迅捷无比,好似有人推动一样啪的一声关了起来。
在甬道之中,顶上石壁突地裂开一个窟窿,一盏黄铜钵形的吊灯倏然自洞开之处垂了下来,顿时照得满洞光明。
卫琼霜脸上一凛,惊叫道:“那火……”
白长虹暗道一声不好,心知那盏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吊灯只要一坠落下来,必然会使满壁涂着的磷粉燃烧起来,那么自己也将活活的被烧死在这甬道里。
他大喝一声,举起手中长剑,振臂一掷。
剑光一道灿起,有似流星似的疾射而出,“噗!”的一声,射进那个铜钵,剑尖穿了过去。
剑上力道一带,将那个铜钵荡了开去,火焰飞起,似乎要自铜钵里落了出来。
白长虹深吸一口气,双掌猛地一挥,一式“阳光普照”击去。
刹那之间只见他如玉的手掌变成遖红,一股灼热气体弥漫而出,甬道之中立刻显得燠热无比。
他这“太阳三式”发出真是非同小可,只听锵的一声轻响,吊在铜钵上的钢链断裂开来,整个铜钵都被那灼热真火烧毁,融成一团,带着射日剑飞落开去。
卫琼霜何曾看过这等神奇的绝技?直惊得她脸上变色,两眼睁得老大,愕然望着他那火红的双掌。
白长虹凝神望着那团融毁的铜钵往甬道里飞去,双掌方始缓缓收回。
“噗!”的一声,铜钵坠落在地上,一点火焰跳了出来,霎时火焰飞起,燃着起来。
白长虹大叫一声不好,道:“没想到铜钵里装的全是油!”
他不能再加思索,猿臂急伸将卫琼霜抱了起来,脚下一用劲,有似脱弦之箭,擦着甬道顶壁飞跃而去。
就这么一会儿,整个石壁齐都燃烧起来,火焰如蛇,顺着壁上涂着的磷粉燃烧过去。
闷热的空气,飞舞的火焰使卫琼霜惊叫一声,她闭上眼睛,将整个脸孔都埋在白长虹的怀里。
白长虹仗着一口真气,连越三丈火蛇飞舞之地,脚尖毫不沾地,一直跃到石梁断毁之处,方始一个踉跄站稳住脚。
他重重地喘了口气,将卫琼霜放下,骇然道:“真是千钧一发,差一步慢走,便会被火网困住。”
卫琼霜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发现裤脚焦黑了一块,其他地方并没有被火灼伤。
她呼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胸脯,脸上的惊容稍稍敛去。
白长虹转面问道:“你没有被火灼伤吧!方才实在太冒昧……”
卫琼霜脸上一红,想到自己刚才埋首藏在他的怀里,真是羞怯无比,难以说得出口来。
她心里一跳,立即便收敛起一脸的娇羞,退后两步,严肃地道:“若不是你在石门之前停留如此之久,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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