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苏凌燕坐在椅子上,冷笑道:“好大的口气。”
卫琼霜冷漠的斜睨她一眼,不屑的道:“晚辈才疏学浅,未来醉花楼之前,想像中必是一个藏龙卧虎、通情达理之地,那知事实大谬不然,倒使人好生失望!”
云梦二娇脸色大变,同时移动身形向卫琼霜逼了过来,圣手蓝衫一挥手,两女同时又退了回去。
苏晓燕轻声一笑,道:“东主既有贵客,贱婢只好告退!”
圣手蓝衫摇摇头,道:“不妨事。”
他朝卫琼霜一笑,道:“姑娘可是小犬选拔而来的应徵女子?”
卫琼霜摇摇头,道:“不是!”
圣手蓝衫眉头轻皱,笑意洋溢的脸上突然一沉,倏地布上一层寒霜,他干咳一声,冷冷地道:“这就奇了,姑娘既不是小犬徵收的婢女,也不是老夫的朋友,不知你来醉花楼到底为了何事?”
语声顿见严厉,如刃的目光直似要看穿卫琼霜的心里,他这时笑时冷,使人捉摸不出在弄什么玄虚。
卫琼霜嘴唇启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时有许多话不方便当着外人面前说出来,冷冷地望了云梦二娇一眼。
圣手蓝衫江湖经验何等的丰富,鼻子里透出一声轻微的冷哼,轻轻一挥手,命云梦二娇退出。
苏凌燕上前道:“东主,你信得过她?”
圣手蓝衫冷泠笑道:“不妨事!”
卫琼霜听得怒火高炽,怒冲冲的道:“你这是什么居心,我卫琼霜又非是大邪大恶之人,拿着美色去博取别人的欢心,而骨子里存了什么……”
圣手蓝衫挥手道:“你们先下去,等会儿再会商大事。”
苏凌燕欢色的道:“东主只要一声相招,我姊妹定当前来陪伴东主!”
说着双双隐逝而去,空中仅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
圣手蓝衫回过头来,注视着卫琼霜的脸上,细细的审视一阵,冷冷地道:“姑娘这下可说出什么事了!”
卫琼霜自怀中拿出那条大红披巾,递到圣手蓝衫手上,非常慎重的望着圣手蓝衫,问道:
“东主可识得此物?”
圣手蓝衫目中浮过一丝激动之色,他并不伸手去接,冷煞的笑道:“姑娘到这里有何事要求老夫?”
卫琼霜肃声道:“晚辈不幸有两个朋友身中‘大力阴爪’功,请前辈能忍心割爱两颗‘千年参丸’救我两个朋友。”
圣手蓝衫一怔,道:“这……”
他疾快的一把抢过那条大红披巾,紧紧握在手中,放在鼻子上嗅了一嗅,双目缓缓闭上。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溜过,这虽是短暂的一刻,在卫琼霜觉来倒有一年之久,她见圣手蓝衫始终不言不语,心中起了焦虑,不禁为白长虹担忧起来。
她焦急的道:“前辈是否答应晚辈所求,若不愿赠丸救人,晚辈只好就此别过,再想别的办法,如果愿意……”
她的话音不疾不徐,但也铿锵有声,可是圣手蓝衫却恍若未闻一样,独自一个人垂目沉思,双手紧紧抓住那条红色的披巾,脸上现出一种激动的神色,可是却也有些苍白,像是突然遭遇一件什么痛苦之事一样。
卫琼霜心中大大的一凛,脑中疾快忖道:“这条披肩的红巾到底含有什么玄机,竟能使一个江湖上顶尖高手陷於这样痛苦的境地?”
圣手蓝衫突然双目圆睁道:“她在哪里?”
卫琼霜一愕,道:“前辈问的是谁?”
圣手蓝衫一扬大红披巾,道:“给你这条披巾的人!”
卫琼霜正待说出师父的行藏,忽然想起金筠音临走时候的交代,不要轻易和对方说出自己的师承,免得招致无谓的麻烦。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那人行踪飘忽不定,不说也罢。”
这本是一句推拖之言,听在圣手蓝衫的耳里,却像一柄沉重的巨锤敲进他的心里一样,伤心的一声长叹,魁伟的身躯泛起一阵剧烈的颤抖,脸色陡地大变,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在突然之间,得到什么疑难重症一样。
他再次闭上双目,胸前荡起一阵起伏,只闻喘声急促,眼角上有一滴泪水沁出,像是沉沦於非常痛苦的境界——
一兆OCR,独家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