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你俩身上的宝剑是谁所赐,今天是留定了,还有磕头道歉这两样少了一样都不行!”
他气愤地道:“这样对你已经很客气了,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横尸在地,血溅七尺了!”
吕人杰摇摇头道:“这真使我兄弟为难,留剑磕头在我兄弟说起是件难事,我兄弟上跪天下跪地,在家跪父母,出外要我们跪块不懂事的石头,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这老农夫见这两个年轻人嘴里虽然说得诚恳,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不禁楞了楞,道:“这总比要你们俩人的生命要轻松多了!”
吕人杰淡淡地道:“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解决吧,这两桩俱免……”
“不行!”
这农夫坚决的道:“除非你俩露两手,看看有没有资格沾那宝座一下?”
他脸上杀机一涌,顿时失去原先和善的神情。
白长虹斜睨了他一眼,道:“怎么样才算是有资格?怎么样是没有资格?”
这老农夫目光一闪,诡秘的道:“很简单,这里会施剑的人很多,二位只要将这些人一一打发掉,这事自然就没有人敢向二位追究!”
他诧异的望着忘情剑客白长虹,道:“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有两下子!”
白长虹神情一冷,道:“谈到剑术嘛,在下倒还学过两天,不过花拳绣腿,好看不好用,如果你一定要看,在下只好请先生指教……”
吕人杰唯恐忘情剑客白长虹将身份暴露出来,惹上一身无谓的麻烦,他心中另有打算,身形一晃,道:“弟弟,我们是出来玩的,不是来打架的,凭我们这点功夫哪敢在这位先生面前耍,我看还是免了!”
“嘿!”这老农夫冷笑道:“你说的真轻松,这么简单就算了,小兄弟,剑门关可不同於在你老家,要想轻轻松松的过去可不简单!”
吕人杰人拱手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呢?听你口气好像是武林前辈!”
“那倒不敢当。”这老农嘿嘿笑道:“我这种田的只不过练过几天庄稼把式,在这儿人们都叫我怪樵老李,偶而在此做点小生意。”
吕人杰心神剧烈的一颤,脑海中立时忆起一个人来,他在怪樵老李身上仔细打量一番,暗暗地奇怪,疑道:“前辈连身份都改了,我常听家父说武林中有个李二农,虽然一身樵夫打扮,却是一个剑术名家。”
怪樵老李神情一变,道:“令尊是谁?”
吕人杰摇摇头道:“子忌父讳,还是不提罢了!”
怪樵老李冷冷地道:“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你是谁?小兄弟,我怪樵老李确实就是李二农,现在你拔剑吧,三招之内我要你显出原形……”
吕人杰急得一摇手道:“这不行,小的确实不会剑术!”
“混蛋!”
怪樵老李出口叱道:“信口胡说,你不会剑术干么要将长剑挂在身上,这简直是想欺骗我老李了,小兄弟,我不愿以大压小,你还是先动手……”
白长虹气得神情一变,道:“大哥,这个老东西太气人了,我来教训他!”
“咻!”一缕寒光自他手中抖颤而出,在空中轻轻一晃,剑影缭空颤起,喳地一声,长剑一闪,又归回剑鞘之中,凛然望着怪樵老李。
“嘿!”怪樵老李嘿地冷笑道:“你怎么不动手?”
剑客白长虹不屑的道:“你还要我动手么?朋友,你刚才已经在我剑底下逃过一命了,如果不是念在我们没有怨仇的份上,你可能早就躺下了!”
怪樵老李神色大惊,只觉眼前有东西飘下来,他伸手一接,顿时大骇,只见一绺眉毛根根掉在手上,他吓得连着倒退七、八步,居然冒出一身冷汗,对方出手太快了,快得连他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正如对方所说,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此时自己可能早就躺下了。
他颤声道:“你……”
白长虹冷冷地道:“阁下还想要将我的长剑留下么?我看你没有这个本事吧。”
他冷漠地笑了笑,回身和吕人杰向前行去。
怪樵老李做梦也没料到自己还没出手,便栽在对方的手中,他像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样,大喝一声,道:“朋友,站住!”
白长虹回身冷冷地道:“怎么?阁下还要较量。”
怪樵老李将身上外衫一撕,露出里面绣着一柄银色的小剑,那所绣的剑式,与吕人杰手中所有的一样,怪樵老李冷冷地道:“朋友,你先看清楚我是什么人再撒野!”
“哼!”一声冷哼白酒楼里传了出来,一个冷漠的黑髯老人面寒如铁的走了过来,怒冲冲地瞪着怪樵老李,道:“老李,你的胆子好大!”
怪樵老李一楞,道:“周兄……”
黑髯老人冷冰冰地道:“谁叫你将身份暴露出来的?嗯!堡主是怎么交待的,你的职务是看守剑门关,没人要你见人就表明身份!”
怪樵老李吓得全身大颤,道:“周兄,我错了!”
黑髯老人冷笑道:“错了也不行,你还是回去和堡主解释吧,我无法替你作主,现在身份既已表明了,这两个人该怎么发落,你心里大概也很明白吧!”
怪樵老李颤声道:“我知道,周兄,请你多说些好话。”
他恨死了忘情剑客白长虹,手臂轻轻一抬,将那把铁锄扬在手中,向身后几个汉子一施眼色,叱道:“给我擒下他们!”
吕人杰冷冷地道:“朋友,你们似乎不需要动用这么多人手吧!”
他一见有几个汉子正挥剑向自己这边扑来,顿时有一股杀气涌现眉梢,挥手一掌击倒三个。
“呃!”
这三个汉子在地上一滚,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几个翻滚后俱口吐鲜血而死。
怪樵老李和那黑髯老人神情同时大变,没有料到吕人杰也是这么难对付,仅是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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