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少林监院四老中的慈云大师首先击毙,又连杀许多少林弟子。当时达摩院主持慈静大师,见落星追魂武功高强,不能抵挡,乃排开那名闻天下最具威力的罗汉阵——”此时那些镖师惊得都啊出了声,忙向这老郑问结果。
老郑得意的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下去道:“那知那个落星追魂,竟无视於罗汉阵,仅仅几十招,便把少林寺这天下第一阵给破了。据说这次少林派的弟子,死了四十多人—─武林中百年以来第一次的大杀劫将要开始了……”那些镖头听得唏嘘连连。
李剑铭在这边听了,心里也是有点不舒服,他低头又在沉思著自己所做的事是对或错?
人本来就是如此,在事前很少多加考虑的,而往往在事後,却时时的回忆,甚而经常反悔。
那些镖客感慨了一阵子後,便又打开话闸子。
还是那个叫老王的开头说道:“说到三大堡,我又想起一件事来,前些日子我们在洛宁经过时,向金龙堡送帖子,我就听说他们少堡主俊郎君诸葛辉雄,要在最近举行婚礼,难怪金龙堡里喜气洋洋,悬何结彩,热闹著呢!”
另一人接口道:“听说三年前他从少林艺满下山,回到堡里,那时老堡主无影行空,为他举行了一个大宴会,遍请各大镖局及江湖上成名人物。小弟我真是荣幸之至,随咱们镖头,带著贺礼去庆祝,吓!那可是我一生所仅见的大宴会了,真是那热闹之处可称之为五花八门,官面堂皇──”
他话方说到这儿,已被另一个声音叱住了,那人说:“去你的!老李,把‘官面堂皇’也给搬出来了,这怎可以用‘官面堂皇’来形容呢?我看你真是不……不术无学了——”
李剑铭在这边一听肚子都笑痛了,他忖道:“我原先以为这人既懂得‘官面堂皇’不能用,总该肚子里有点墨水,但那知他也是一样的草包一个──”他想到这里,隔壁的话又打断了他的思维,因为已说到有关他的……
原先那说话的老李,一直在跟这人辩论著能够用“官面堂皇”来形容,到後来竟快要吵起来,结果还是被人劝住了。
老李又继续说下去道:“当时我一看那少堡主,真是又英俊,又潇洒,因此他也赢得个俊郎君的绰号——吓吓!说起来,这个绰号,可也是小弟我最先想到的,我正要说出来,那知武当灵木道长已抢先说了——”
“当时那俊郎君可真是风头大健了,好多的大闺女都飞著媚眼,向他示意,真他XX的艳福不浅。可是这小子却心不在马的,眼睛紧盯著一个站在堡主夫人身旁的丫头身上,我眼睛不由随著他的眼光也瞄了瞄,唉哟!我的妈呀!这小妞儿真是美极了,大眼睛,小嘴巴,长长的头发,尤其那嫩嫩的肌肤真是要命的白,那水汪汪的眼睛,更真是把我的魂也给勾掉……”他说到这里咽了一口垂涎……
其他的那些镖客,也都向往似的发出赞叹之声,谁也没有笑他把这句“心不在焉”说成“心不在马”了。
而李剑铭心里更像拉紧了弓弦,紧张得透不过气来,他忖道:“依这人所说,定是慧琴姐了!堡里的其他的丫头,没有一个漂亮的,何况是站在堡主夫人旁边,唉!希望不是才好——”他紧张得下了地,走向墙壁边,生恐听得不清楚。
这时那老李又说道:“当时我就看出情形不对,现在果然给我猜得准准的,这次俊郎君要娶的那个媳妇儿,也就是那个叫春香的丫头——”他话一说到这里便顿了顿。
这边李剑铭听得好象被雷殛一样,他的思想已经停顿了。好像灵魂长了翅膀,远远的飞走了,只留下一个空的躯壳在这里——
他瞪大了眼,张开了嘴,呆呆地站在墙壁边,好像木雕的菩萨,动也没动一下。
好一会过去了,他方始嘴唇蠕动著,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最後他痛苦的吼道:“这不可能!”同时脚下用力一顿,地上登时留下一个两寸多深的脚印。
他的声音惊动了隔壁那些镖师,其中一人吼道:“隔壁的在鬼叫些什么,他XX的混帐。”
这话有如火上加油,李剑铭双盾一轩,脸上杀气腾腾,他开了房门,走到隔壁房门口,那门紧闭著。
他用手按在门上略一使力,“格登”一声,里面门闩已断。
里面镖师喝道:“是谁?”
但是他们仅见一阵风声飕然,便全身动弹不得,眼前一花,一个俊目含煞,神光慑人的少年书生,便出现面前,惊惧之下,都禁不住想叫了起来。
但他们话还未出口,便听见一声低喝,有如闷雷,震得耳豉发痛,惊悸之容,立时浮现脸际。
此时李剑铭喝问道:“刚才是谁开口骂人?”他一面喝问,一面反手虚虚一推,那扇门便自动的关闭起来。
那些镖师张口结舌,面面相觎。
好一会儿,一个满脸胡髯的大汉方始开口呐呐道:“刚才是我不合一时未加考虑,得罪了少侠,尚请少侠原谅。”显然这些镖师被他的武艺所慑住了。
李剑铭闻言面色稍霁,他说道:“若非我还有事,今天就会要了你的命,现在你自己打自已两个耳光,告诫你以後少多嘴。”他身形一幌,便把这个镖师的穴道解开。
这镖师是何等的老练,他心知碰上了煞星,所以踌躇了一下,便挥掌“拍拍”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此时他只怪自己倒霉。
李剑铭飞快的把其馀各人的穴道一一解开,然後开口问道:“你们刚才那个说知道金龙堡少堡主娶媳妇之事?”
一个矮瘦的镖师说道:“这个是我从别处听来的消息—─”
李剑铭心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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