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数声闷响,李剑铭双掌一麻,那股掌劲被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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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大惊,急促间,脚下一移,向后退了丈余。
那知这样一来先机立失,铁甲怪咤叱之间,左右交击,一连挥出了十拳,打得李剑铭七窍生烟,胸中怒火勃发。
待至铁甲怪十拳一完,势子方才顿了一顿,但已把李剑铭逼退十余丈以外。
李剑铭此时心里真有说不出的滋味,他自出道江湖一年以来,根本未曾逢到一个敌手,这下碰到这个他自己从未听过的铁甲怪,竟能以这路神妙无比的拳技,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真个是从未有的事情。
他一面后退,心里一面在别扭着,待至对方十拳一完,势子一缓之际。
只听他怒喝一声,剑眉扬起,星目发威,进步旋身间,右臂一弯,五指抓了出去,已经扣住了铁甲怪左手“腕脉穴”。
他五指一用劲,便待拷问对方来历,那知突地对方冷哼一声,手腕一抖,便像一尾泥鳅样的滑出他的掌握。
李剑铭心惊道:“这是什么功夫?竟然滑不留手。”
他这个念头还未完时,就见铁甲怪猛一长身,四肢一阵轧轧怪响,手掌登时涨大………
李剑铭心知这下对方一定又是将施出什么奇功,鉴于刚才的失机,所以他急促间,提真气,长啸一声,跃在空中。
他一咬牙忖道:“用落星神功——”
于是,只见他一提右掌,在空中一个翻身,飞泻下来,一大股淡青的气体,自他那渐渐转青的右手手掌中涌出,随着坠下的身子,压之下来。
铁甲怪正在运气行功,预备施展“开山十拳”,突见对方跃在空中,他抬头一看,刚好看到那正在发青的右掌………
顿时他知不妙,急忙间,他“嘿”地一声,双拳一招“六丁开山”,击出两道气浪,向上撞去——
只听到“噗噗”两声,夹着一声痛苦的怒吼响起,场中两道人影一分。
李剑铭飞身跃开四丈之外,神情潇洒的,望着低头的白马。而这边,铁甲怪双手齐折断,血,滴在地上,汗,滴在脸上,双臂在颤抖着………
他面部肌肉痛苦的曲扭着,眼睛里闪现出悲观,羞辱,愤恨………的复杂情绪。
他哑着嗓子道:“小子,你有种的告诉我,你是什么名字?”声音里甚是痛苦。
李剑铭缓缓地将视线移向这边,他沉声道:“落——星——追——魂。”
铁甲怪一听,顿时悚然一惊,他睁大了那血丝的眼睛,说道:“你………你就是落星追魂?”
李剑铭傲然的点了点头。
铁甲怪狂笑一声怨毒地说道:“好,太好了,从此以后我天蜈宫弟子誓必生吃你肉,活剥你皮。”
李剑铭闻言冷笑一声道:“我落星追魂随处都去,今后再碰上你们天蜈宫的胡作乱为,我照样的会代天行道,不过‘嘿嘿’,就凭你们这点功夫,也不会把我怎样………”说到这儿,他双眼一瞪叱道:“呸,饶你一命,还不快滚?”
铁甲怪咬紧着满嘴钢牙,闷哼一声,怨毒地瞪了李剑铭—眼,便洒开大步,飞奔离去,地上洒落了一滴滴的血………
李剑铭望着迷茫的夜空,他忖道:“我刚才施出‘落星神功’,竟只震断他两个手腕,他那身上穿的铁甲,真个是利害,而且他所施出的拳招,威力的是惊人………”
“呀!且慢,我现在跟天蜈宫已结了这么深的梁子,以后经常会碰见他们,但我对那铁甲一些办法都没有………”
“看来,我非要找一柄宝剑,然后施出‘落星九式’才能见效,但神兵利器非有缘人,则不可得,我要怎样才能有一柄呢?………”他想了想后,摇摇头道:“唉,算了,以后慢慢再碰吧,现在我该要休息一晚,明天到唐门去替黄伯伯报仇………”
于是,他一牵白马,骑回原先的小镇………
口口口
四川唐门。
这时全庄都在忙忙碌碌的,因为邪道第一高手,那归隐将近百年的河套煞君,将派他第四个弟子铁甲怪携来威震天下的天蜈令,托唐门家长唐辉智帮忙寻落星追魂之下落。
故而全庄都紧张地,等待着这个三十年前,即横行天下的老魔的来临。
唐辉智一早便吩咐门下弟子,将庄内打扫干净,停止练功一天,就是那庄后秘密的暗器制造厂,也将炉火熄了,以免在铁甲怪来时,发现了本门暗器练制的窍诀。
以唐门数百年来,在江湖上的威望,除了三十年前被千手佛陀大闹一次,本门弟子死伤数十人外,从未受到任何武林中人的欺凌。
唐门弟子行走江湖,个个都是趾高气昂,无视于其他的各派人物。
但此次,唐辉智接到了天蜈宫传讯,得知铁甲怪将要到四川,请唐门门人协助打探落星追魂,他们不得不卖账,而好好准备一番,来迎接铁甲怪的来临。
且说这天早晨,唐家的大门,开得大大的,门口站着两个年青的庄丁,他们都是一样的,在胁下挂了一个镖袋,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唐字。
在高大的石墙外,一根长长的旗杆竖立着,在它的上面,悬挂着一幅紫色为底上绣金色“唐”字的旗帜,此时方在随风飘拂,腊腊作响。
天色并不怎么开朗,灰色的窍苍里,有着一些美丽的彩云点缀着。
宁静——
只有这两个庄丁在说着今天庄里欢迎的人,说着本门的独特暗器手法………
此时,自小道上来了一个人,他慢慢的行着,好似甚为疲倦,一步一步的踱着过来。
渐渐的,他已经走近了石墙外竖着的旗杆旁。
听见旗帜飘扬的声响,他木然地抬头往上一望;待他见到那金色大大的“唐”字时,他不屑地从鼻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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