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地道:“鸿弟,你怎么啦!你可以砍断他的手,但怎么就杀人呢?反而闹得堡里都晓得了。”
公孙飞鸿一咬牙道:“怕什么?姐姐我们下去吧!张叔叔他们也该来了。”
说着,他飞身一跃,自窗口跃下,公孙慧琴无可奈何的,也跟随着跃下。
他们两人刚一着地,便被许多人紧紧围住了。
公孙飞鸿一扬手中剑说道:“那个是诸葛辉雄,我有话说。”
这时自人群中走出一个美俊的少年侠士道:“我就是,请问你可就是公孙飞鸿?”他虽在说着话,但眼睛却在看着静立的公孙慧琴。
公孙慧琴此时脸罩寒霜,凝神注视着四周的一些武林人物,她看了看,见到那崆峒长老残梧子没有在此,所以心里稍安,但一想及自己接应未到,便又一愁。
她此时心里盘算着,该怎样才能拖延到后面接应的来到,以及今晚这场的拚斗胜负如何……
此刻公孙飞鸿道:“嗯!今晚你少爷来报父仇,小子,你准备送命罢!”他一扬手中长剑,便待进招。
诸葛辉雄摇摇手道:“且慢!事情未加说明前,我们暂时不要动手——”
公孙飞鸿喝道:“去你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还噜苏什么?趁早引颈待死吧!——”
诸葛辉雄面色一变,但他还是忍住,回头喊道:“玄明道长,你们去请玄明道长来。”
公孙飞鸿闻言一楞,他骂道:“他XX的,你这不要脸的小子,要找人来帮你——”
他话未骂下去,一个中年僧人走上前来,不悦地说道:“施主,你乃武当高徒,怎可在此口出秽言呢?”
公孙飞鸿道:“你是什么人?敢来教训我!”
中年僧人道:“贫僧少林悟惮,此来亦是要向施主解说——”
他这话末说完,一个人影飞跃过来,朗声道:“飞鸿师侄,你来了。”
话声一完,一个三绺柳髯,手持拂尘的老年全真,飞跃过来,落在场中。
公孙飞鸿一见道:“师叔,怎么你也来了。”他立刻上前见礼一番。
玄明道人说道:“此次我到洛阳去,碰见悟惮大师,他说你要到金龙堡来报仇,为了少林武当的交情,所以请我赶到这里,跟你说明叫你放手。”
公孙飞鸿一听,楞道:“师叔,您是要我不报仇?——”
玄明道人说道:“嗯!冤仇宜解不宜结,你们上一代的仇恨到现在老堡主已死,我看还是算了。”
公系飞鸿道:“师叔!这怎么可以呢?——”
玄明道:“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无影翔空诸葛施主既然已经逝世,那么你们双方的仇恨,该了结才对,何况令尊倒底是否老堡主所杀,这谁也不知道——”
他话未说完,公孙慧琴道:“玄明道长,家父在三年前,被一蒙面汉杀死,经过我化身潜入金龙堡后,方在堡主的密室里,找到他当年穿的夜行衣,因为那衣靠上面有家父用仙人掌划破的印子,所以我才肯定无影翔空就是当年化装蒙面汉的人,也就是我们的杀父仇人,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想道长您德高望重,该不会阻止我们姐弟这个行动罢。”
玄明道:“哦!这位就是公孙姑娘了,据姑娘所言,确有其事,但现在各大正派共同联合起来,抵御落星追魂的酷杀行动,少林和武当势必携手合作,焉能为这件事把两派交情搅坏,而且老堡主既已死了,贫道看姑娘你还是算了罢………”
公孙飞鸿嚷道:“父债子还,怎态说算了呢?”
玄明一听怒道:“你连师门长辈的话都不听了吗?你要知本门戒律第三条不敬师长,该当何罪?以及第七条骄傲自大又是何罪?”
公孙飞鸿回头望了一下公孙慧琴,他坚毅地一咬牙,说道:“师叔,今晚之事,你不必干涉,若是我有何不对之处,待回山后向师尊请罪。”
他说完,理都没理玄明,便高声道:“诸葛辉雄!你小子有种的就过来,不要做缩头乌龟。”
玄明真想不到公孙飞鸿敢如此不敬,视自己于无物,他气得吼道:“孽障,你竟敢不敬尊长,现在我就要代掌门师兄教训你一顿。”
他吼声里一摆拂尘,跨步上前,疾出左手喝道:“孽障还不束手就缚——”
公孙飞鸿长剑一幌,斜穿两步,躲了开去,他痛苦地说道:“师叔,你不要逼我——”
玄明冷哼一声,右手拂尘一挥,卷了过去,左手骈双指,敲向公孙飞鸿“肩井穴”,招式快逾飘风,的是名家身法。
公孙飞鸿低吼一声,长剑一举,便展开一路剑法劈了过去,只见他剑路劈出怪异之极,交错杂乱,毫不中规中矩,但每一剑劈出,都是威势惊人,势逾奔电惊雷,这正是武当的绝技“乱披风剑法”。
玄明道人此时当着天下武林,教训自己师侄,竟然受到反抗,他不禁羞怒交加,也是一舞拂尘,使出本门绝技“卅六式拂尘功”。
顿时一大片钢网倒洒而出,直往公孙飞鸿全身穴道招呼上………
且说公孙慧琴在玄明道人动手之时,便反手一拔长剑,挽起一朵银花,直奔伫立着的诸葛辉雄。
诸葛辉雄见来势凶猛,他右腿一滑,整个身子向后转了开去,便已躲过来招。
公孙慧琴未等他还招,便长剑一领“刷刷刷”的连环劈出三剑,直刺对方要穴。
诸葛辉雄原本尚存着怜香惜玉之心,此时竟然见公孙慧琴下手毫不留情,是以躲过三招后,他左拳一幌,右拳击了过去——
公孙慧琴冷哼一声“越女剑法”中绝妙的招式,连击而出,剑影闪烁,光芒暴射间,把个俊郎君杀得毫无还力之手,只得连连倒退,情势危急之至。
正当此时一声暴喝,一条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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