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闻说落星天魔之徒出现中原,故而遵照历代祖师的遗训,来到中原,找他比剑,要洗雪百年前的一剑之辱,使点苍威名重现于武林………”
他正想到这里,谢宏志已张开眼睛说道:“邪门‘玄龟气功’真个厉害,幸而本门‘烈阳功’是他这种寒冰气劲的克星,否则还不好救,不过那残梧子让我烈阳功撞了一下,也得好好的休息几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这够他受了。”
张克英道:“掌门人,弟子三弟和侄女无妨罢?”
谢宏志道:“现在看伤势,是你三弟较重,但你侄女伤势也不轻………”
他顿了顿说道:“我现在只能先替你三弟打通穴道,使他浑身真气聚回丹田。而且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须要我一一将之搬回原处,你不要看他此刻情形还好,若非我‘钟灵石乳’护住他心脉,他早就死了………”
稍停,又道:“你不须焦急,我现在先将他真气逼回丹田,待至回到洛宁城里时,再运功将内脏移回原处………”
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头道:“不过,你的侄女也须人替他打通浑身经脉,而我在替你三弟打通穴道后,半月内不能再度施用内力替她打通,这怎么办呢?”
张克英黯然无声,他想到自己盟兄昔日那爽朗的笑声,豪迈的气慨,到现如今仇还未报了,这次竟连自己的侄女也遭受到这样的惨事,而自己却无法可救,真是对不起盟兄在天之灵………
于是他低下头,两行泪珠,夺眶而出,回想到当年三人相遇在一间小客栈里,因为刚好隔室而居,故而开始交谈,以至于气味相投,遂在当天夜里一起撮土为香,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
之后,一连三天,他们都在一起,融洽地相处着,喝酒,击剑,谈论古今天下的豪杰,谈论着各人的抱负,于是,他们的心更接近了………
直到分离后,即很少有机会一起相聚,匆匆十五年过去了,那些幼小的一辈,长大了,而他们也从青年迈入壮年,而那些壮年人,都有了白发………
虽然光阴是这样快的过去,但那三天的相处,却永远在他脑际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象一直到死,他都不会忘了大哥当年端起酒杯,醉眼模糊的道:“酒逢知己,千杯难醉,贤弟,我们一起干了这一千零一杯吧!”
说完,他们三人一起干了,但是酒一下肚,三个人却同时的醉倒了………
好久好久,他醒来后,发觉自己睡在椅子上,而大哥却扒在桌上,那些菜汤溅得浑身都是,一个头伸进大鱼碗里,嘴巴开着,正好含住一个鱼头………
待他发觉三弟不见时,找了好半天,才在床底下把袁信拖出来。
他清晰的记得那天三弟在床底下,紧紧的抱住了夜壶,不肯松手,害得他几乎把肚子都笑痛了………
这些旧日的往事,一一在他脑里映过,但现在大哥已死,二弟却伤成这个样子,他不禁唏嘘再三,眼泪又掉了下来………
谢宏志见到他这样伤心,他说道:“你也不须如此伤心,现在我拚着浪费一点‘钟灵石乳’,每三天喂她吃一滴,保持她全身真气之不散,等我半月后,就能动手了………”
张克英一听,化悲为喜道:“谢谢掌门人,只不过这钟灵石乳珍贵异常,一下子就用去这么多………”
谢宏志打断他的话,说道:“这个你不须顾忌,我自会晓得的………”
他看了看紧闭着眼睛的公孙慧琴,怜惜地摇了摇头,他忖道:“为了你,我就是牺牲了一切都愿意,何况这一点点石乳!………”
他这时心中怜爱之意逐渐萌起,都舍不得将视线移开,一直的投射在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感情在急骤的变化着,几乎令他不克自持。
要知他生长在云贵一带,苗荒之地,一向都是在山中苦练点苍失传的绝艺,十余年来,未曾下过山,每门所见也都是些树木,山峦,和一些师兄们。
但他的年纪虽小,辈份却高,师兄年纪都是五六十开外,只有他年青,故而跟师兄们没什么好谈的,练功之外,他经常一个人在山巅绝崖处吹箫。
对着白云,傍着糜鹿,他从箫声中,把自己的情感抒发出去,因此他的箫声逐渐神比,以致于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召唤全山的鸟兽来………
伹他的心却是孤单的,他深藏着自己的感情,面上一片冷漠,以全心来修练师门神功,准备和落星天魔的徒弟较量一番。
待至他听到落星追魂在少林出现,故而他从点苍赶来中原,预备找落星追魂一较。
但想不到却在这儿见到了公系慧琴,这个美丽的少女,深深震撼住了他的心,打开了他的心扉………
突地,张克英叫道:“掌门人………”
他悚然一惊,收回心神道:“哦!我马上动手,你现在将火折子熄灭,我看得见这一切。”
他盘膝坐着,吸进一口气,凝神静气,抱元守一,双手互相摩擦一下,右掌紧贴袁信的“命门穴”,左手先点“气海”,再点“血仓”,“神封”………
顷刻之间,他左手两指如风挥动,已遍点袁信浑身三十六穴,他自己此时满头大汗,呼吸也较急促起来………
他顿了顿,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又将袁信翻转过来,右手骈指,挥舞之间,又点完了二十一穴………
至此,他双手一收,闭上眼帘,自己暗自调息起来,张克英把袁信接了过来,他一看,见到袁信鼻息均匀,安静地睡去了,于是他静静地等待着掌门人调息。
一盏茶过去了,谢宏志眼睛一张道:“现在已近四更,我们走吧!”
他说着站了起来,打量了一下林中情景,他看见自己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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