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望着苍茫的夜空,喃喃的说着,他痛苦的摇了摇颈,对着上苍祈祷道:“上天呀!求你不要攫去她的生命罢!她是个非常善良的姑娘,我求求你,求你不要把灾难降在她的头上,让一切的痛苦由我承担吧!……”
人,原是最最软弱的,受不了些什么打击,就算是意士多坚强的人,在他遭遇到自己能力达不到的困难事时,他就会开始向着命运而低头,企求着虚幻中的神力,给他帮助,让他能克服这个困难。
因为人的力量毕竟是抗御不了命运的,不管一个坚强到从未向命运低头,从未企求上天帮助他,而靠着自己的毅力去克服一切困难的人。
到他躺到床上,不能动弹。他就可以感觉到死神在向他招手时,他虽然不愿去,但却有非去不可的痛苦了,那时他只得向命运低头了……
李剑铭受着命运的摆布,使他由一个平凡而又平凡的人,变成一个非常不平凡的超人。
他有力量可以做一般人做不到的事,他可以随意的剥夺他人的生命,但他却时常的感到他是受到了命运的摆布,而不能随心所欲。
他此时倒并不是忘记自己已经消失了力量,而是他的力量已经达不到那么远。
确实的,一个人怎能控制另一个人的生死呢?他对自己的生命也都不能控制,还能谈得到别人?
且说李剑铭站在街道外,等待着公孙飞鸿的回来。
此时已交初更,街道上根本没有人行走,只有寒风自那远远的山谷里,掠过枯林,而来到这小城,带来一阵阵的呼啸声……
他站了一会,忖道:
“我要到四周去看看,也许能碰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于是,他从狭狭的门里,走了进去,想吩咐一声守夜的店伙。
他一走到柜台旁,见到那守夜的店小二,披着一条薄毯子,缩成一团的朝在墙角睡着了,嘴角扫着一条长长的口涎,尽管寒风凛凛,但他仍兀自在打呼鼾睡着。
李剑铭一见他那瑟瑟的样子,怜悯地忖道:
“这样冷的晚上,他为了生活,却要不睡觉来侍候客人,现在因白天工作过度,仅披着一床薄薄的毯子睡去了,唉!真是可怜……”
朋友!不要怨尤吧!不要因为你们目前生活不好,而怨着上天,怨着别人,因为当你们看到那比你们生活得更加贫困,更加可怜的人们时,你们才会感到自己现在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舒适。
如果你们愿意生活得更好,更愉快,那么埋头苦干吧!努力朝着你们的目标前进,则一切自会成功的,因为天助自助之人。
且说李剑铭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他唤道:“喂!伙计,醒来!……”
他叫了几声,那店小二从梦中惊醒过来,他急忙跳了起来,睡眼惺忪的说道:“客官,您住店呀!本店有清净的上房,有周到的服侍,包您老满意……”他的眼根本还未张开,就连珠炮似的说了这么多话。
李剑铭看到他这模样,又好笑又可怜,他说道:“你还未睡醒是吧?张开眼睛看看,是我呀!”
店小二用袖子擦掉流在嘴角的口涎,把手揉揉眼睛,看清楚是李剑铭后,他不好意思的说道:“哦!原来是相公你啊!小的还当是有客人呢!”
他顿了顿说道:“相公,您是不是要热水啊?”说到这里他一连的打了两个喷嚏。
李剑铭说道:“我不是要热水,你替我留意,那和我同来的公子等下回来时,你告诉他,说我出去了,叫他在房里等我。”
店小二连忙点头道:“是,相公您放心,小的决忘不了。”
李剑铭看着他身上穿得千缀百补的,心里一阵难过,自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道:“你衣服穿着太少了,冬天晚上会着凉的……”
店小二吸了一口气,挺起胸道:“相公您老放心,小的身体结实得很,这算什么冷呢……
哈……啾……”他的这个呢字还未说完,便是一连的打了三个喷嚏,牙关开始打起架来。
李剑铭说道:“呶!你这不是着凉了?”
店小二尴尬地道:“相公!您别告诉我们帐房,说我睡……哈啾……觉。”
李剑铭摇摇头,将手中银票递给小二道:“这个你拿去买点衣裳穿,是我赏给你用的。”
说着,他洒开大步,跨出了门外。
店小二颤抖着手,捧着那张银票,他颤声道:“三……三十两?这……是……我……的了?……”
他不相信地道:“我是不是做梦?……”他伸出舌头,死劲地一咬,直痛得他眼泪直流……
此刻,财神已将睡神赶得远远的,他眯着眼睛笑了,因为他又得到一次胜利……
李剑铭一出店门便飞身跃起,他站在屋顶上,四外探看了一下,便脚下展开轻功,有若行云流水似的,绕着全城游走。
此刻,夜色浓浓的,城里的居民大都已经入睡,偶而几间屋里传来了几声士子夜读的朗朗书声,隐隐约约,时断时续,点缀在这静谧的黑夜里。
李剑铭摇摇了头,叹然忖道:“以前我在老夫子监督里,也曾经在孤灯底下,夜读诗书,每每读至深夜,方才入睡。当时我因身体不好,故而在书册之中,寻找乐趣,甚而希冀在大试之时,一吐扬眉之气。
但想不到现在竟然成为武林中人,而辗转在江湖恩怨之中,这始非当初所能料及的……”
他感慨地想着。
就在他沉缅在这往事中时,蓦地,远处一阵急骤的犬吠声传来,在黑夜里听来,更是清晰。
他抬头一看,见到大约十丈开外,一个黑影跃了过来,另外一条矫捷的身影,远远地追蹑着。
他心里一惊,忖道:“莫非是飞鸿弟回来了?他后面那道黑影轻功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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