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书生道:“嗯!我听师父说邪门“寒煞真气”“玄龟气功”“阴灵邪气”若以幼女合乐,则能够速成……”
李剑铭怒道:“这种人都该杀?”他想到了若非是金龙堡,公孙慧琴怎会受伤的,又怎会失踪呢?
一想到公孙慧琴,他心里便是一沉,他惊觉到自己是出来找公孙飞鸿的,于是他再也没心逗留片刻了。
他说道:“兄台请原谅,小弟尚有急事,先走了。”说着,他飞身一跃拔高二丈,上了屋顶,便势若飘风似的直往北面奔驰而去。
那青衫书生正在凛于面前这英俊的年青人杀气腾腾,而心里在震惊时,突地见到他竟立刻飞身跃起,他喊道:“兄台贵姓?尚请赐告。”
但是李剑铭已经跃出十余丈外,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呼唤,只有寒风飕飕的回答了他的呼喊。
他惆怅地望着夜空,心中起了一丝淡淡的怅惆,他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他怔立了一会,哑然失笑道:“我怎么啦?初来中原就这样失神,无端端的叹什么气?
真个是好没来由。”
他右脚单足一踢,将毛七穴道解开,说道:“我今天放你一条生路,今后你可要好好做人,否则下次见到你再做坏事时,你的狗命就小心了。”
毛七一听大喜,他跪在地上,叩头如捣蒜似的,说道:“谢谢,小侠大恩……”
等他抬起头来,见到青衫书生已经失去了踪彤,他四下一看,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于是他唾了一口口涎在地上,说道:“呸!你这初出道的雏儿,还来教训你老子,我毛七今天例霉,十两银子没赚到手,回去还得挨黄脸婆一顿排头,真他XX?”
于是,他垂头丧气的走了,准备接受他黄脸婆一顿臭骂。
且说李剑铭直奔出数里之外,在整个洛宁城兜了个大圈子,都没有看到一丝人影,一看天色,已经近三更了。
他心里焦急得满头都是大汗,不知道公孙飞鸿又到那里去了,他恨恨地道:“金龙堡,我李剑铭发誓要毁了你,还有单手擎天欧阳平,你小心吧!”
远远两个更夫,拿着灯笼,敲着竹杆,走了过来。
李剑铭一听忖道:“现在已到三更,我还不如回店去,明天再看看吧,那时决定该怎么办。”;
于是,他醒回了广益客栈。
他一进门,便见到那守夜的店小二,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舌头,坐在柜台旁。
他问道:“他可曾回来?”
店小二一见是李剑铭,赶忙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谄谀地道:“公子,您那朋友还未回来,小的已经跟您烧好水,您老要不要洗洗脸?”
李剑铭见到店小二说话含混不清,他说道:“你的嘴巴怎么啦?”
店小二道:“小的咬破了舌头——”
李剑铭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便迳自进去了。
店小二赶忙把门关上,到厨房去倒盆热水送到李剑铭房里去,他心想道:“今天我侍候人,明天人家就得侍候我了,因为——”
“我现在已是有三十两银子的小富翁了。”
此时——
李剑铭在室内却想到了一条妙计,他忖道:“飞鸿弟未找到那点苍掌门的下落时,我就只能用这条计策,敢保一定可以找到慧琴姐的行踪。”
口口口口
日正当中。
金龙堡,这天下三大堡之首。
此刻,在堡里的议事厅,正有着许多的人在商议着。
的确,近来金龙堡,也是多事之时,先后半年之中,连逢逆事,遭到了许多的打击,堡中无一个人不惶然不安,生恐什么时候,危难就会来临。
现在那种情形看来,真又会有什么事发生了,所以堡里才会召集人在议事厅会商堡中大事?
且说在大厅之内,俊郎君诸葛辉维高踞上位,其余十几个劲装打扮的武士都围着他坐着。
诸葛辉雄说道:“据分堡传来的消息,前日有人看见那公孙飞鸿在韩城打听上次来堡里的点苍掌门一行引踪,而在王范也有一个白衫的年青书生打听他们下落。”
“但是他们结果一定会失望的,因为,那一拨人的下落,我已派出许多弟兄到外面去打探了将近半月,也没有发觉他们在那里。”
“彷佛他们都化成一阵烟一样的消逝了,在附近三十里内都没有踪迹,现在我正派人到五十里外,打听他们是否再会重来本堡。”
他顿了顿道:“不过,现在我们堡里也须戒备,虽然公孙飞鸿不足为惧,而那个文弱的书生,更不必顾忌他。”
“但是点苍的掌门,功力的是不浅,他手中黑箫那次还未出手,就把我们堡里搅得那么惨……”
说到这里,他好似警觉自己失言,顾忌似的看了看残梧子,见到他仍然没有动静,还是板着脸的,坐在椅子上。
于是,他放心似的继续说下去道:“幸好现在飞凤堡主欧阳大叔,已经回去通知撼山岳伍老前辈,请他老人家尽快赶来本堡。”
“而悟禅师叔也赶回少林去,在中途碰见本门师叔悟智、悟慧、悟本等三位,因此他们也都动身来此,现在他们正在后院休息中。”
“而鼎鼎大名的武林二绝中的五毒绝僧,也在昨晚来到,说要助本堡一臂之力。另外,海南剑派的黎山双雄也连袂而来,他们乃是海南五指山的孤独上人之徒孙,孤独上人在百年前曾来中原一会落星天魔,他在数百招后,方始一时失手,而重回海南,修练剑法,他死后,将一身绝艺都传给黎山独孤客,亦即黎山双雄之师成为海南一派之长。”
“现在得蒙黎山双雄来本堡,真个是非常光荣的事,他们此刻也是在西院憩息……除了这些成名的武林人物以外,那峨嵋之秀,据说也将下山,我们若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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