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片情深……”
金白羽俊眉微皱道:“你不要再说了。”
金韵心叹了一口气道:“不说就不说。”
随即立起身来道:“我不能耽搁太久了,哥哥一切珍重。”
金白羽突然一阵悲从中来,他乃极富情感之人,虽然因为报雪亲仇,尽量使自己变得冷酷、无情。但毕竟那是一层外壳,一旦真情激动,这层外壳无形中便被溶解。当下跨前两步,握着她的双手道:“妹妹,好好随你师父去吧,一切务必珍重,万一为兄不幸在决斗中丧命,你要单独负起报雪亲仇之责。”
金韵心双手被他握住,全身犹如触电般微微一颤,胀红着脸道:“哥哥,你不该说这些丧气话,你一定可以打败他们。”
轻轻挣脱两手,不敢再与他眼神接触,逃跑似的向门外奔去。
金白羽生性豪迈,从不注意小节,并不曾留心金韵心异样的表情,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自言自语的道:“她走了倒好,免得我分神照顾。”
只听门外一阵哈哈笑道:“贤兄妹果真与众不同,兄弟佩服之至。”
软帘一掀,谷之阳一步三摇走了进来。
金白羽微感意外道:“谷兄回来了。”
谷之阳道:“回来一会了,只因令妹在此,不便进来打扰。”
金白羽心中虽有不愿,却也不便说什么。随口道:“谷兄请坐。”
谷之阳也不谦让,随即坐下道:“近日金陵愈来愈热闹,可说得是中原武林一大盛事。”
金白羽故作不解道:“谷兄可是又得着了新闻?”
谷之阳冷冷一笑道:“金兄所见的新闻恐怕不会比兄弟少。”
金白羽心里一动,微微笑道:“兄弟哪有谷兄的消息灵通。”
谷之阳哈哈笑道:“金兄乃是真人不露相,依我看来,金兄才是这场盛会的主要人物呢。”
金白羽知他是来探听自己的口吻,随口道:“谷兄太把我高抬了。”
谷之阳倏然把面容一整道:“近日前来金陵之武林人,咱们不妨略作分析,内中除了长春岛与太阳谷外,尚有百剑盟,武当派,以及天龙寺的人。这五股不同的力量中,武当与天龙寺已然联合,等于说是四股了。”
顿了顿又道:“这四股不同的势力当中,自然是百剑盟声势较大,但将来鹿死谁手可就难说了。”
金白羽看了他一眼道:“我不懂谷兄说这话的意思。”
谷之阳笑道:“在表面上看来,好像是长春岛,太阳谷,甚至天龙寺,俱是来中土争霸,而中土各派乃是抗拒外来势力,实际大家的目的只是一个……”哈哈一笑道:“就是连金兄也不例外。”
金白羽摇头道:“请恕在下愚顽,我仍不懂你的意思。”
谷之阳笑了笑道:“懂不懂都无关紧要,我且问你,金兄此来的目的果真是为了报父仇?”
金白羽冷笑道:“谷兄如若不信,那就随你说吧。”
谷之阳点头道:“这点兄弟绝对相信,不过兄弟冷眼旁观,情势对你似乎大是不利。”
金白羽慨然言道:“不错,兄弟确知我是孤立无援。但我并不在乎。”
谷之阳复又道:“兄弟极愿助你一臂,不知金兄肯接纳区区微意么?”
金白羽沉思有顷道:“谷兄能对我关怀,兄弟十分感激,只是兄弟天生此种性格,我不希望旁人同情。”
谷之阳哈哈笑道:“你可知减少敌对之人,便是增强自己力量这层道理?”
金白羽朗笑道:“兄弟虽然愚顽,倒也识得这层道理。”
谷之阳敛去笑容道:“从此刻起,你我互不侵犯,在同一地点如有所得,彼此均分。”
金白羽虽知他是有所指,可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怔了怔道:“谷兄何不说明白点。”
谷之阳摇摇头道:“天机不可泄漏,金兄如有诚意,不妨点个头。”
金白羽道:“这个……这个……”
谷之阳蓦地立起身来道:“窗外什么人?”
但听门外一阵哈哈大笑,缓缓踱进一个人来。
谷之阳抬头见来人竟是古长卿,立时把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哼了一声。
金白羽微感意外的道:“庄主如何尚未回去歇息?”
古长卿微微道:“刚才接得属下传信,事情已然有了变化。”
瞥了谷之阳一眼又道:“只因此事与贤弟有关,是以特来拜访。”
金白羽愕然道:“庄主所指何事?”
古长卿徐徐道:“贤弟暂时歇息一会吧,等会请去本盟一趟。”
谷之阳霍地立起身来道:“兄弟暂且告退,那事就这么决定了。”
金白羽忙道:“谷兄请稍坐,我来为你引见。”
谷之阳哈哈笑道:“不用了,兄弟早已久仰风陵庄主的大名。”
古长卿不甘示弱,也一阵朗笑道:“谷兄来到金陵时间甚久,请恕兄弟少来拜访。”
谷之阳针锋相对道:“好说,好说。以后咱们亲近的日子正多,此刻我不扰你们了。”
此人生性狂傲,虽明知对方就是百剑盟主,可并没有放在心上,举步扬长而去。
古长卿敛去笑容,长眉微皱道:“金兄往后与他,还是少亲近为妙。此人来历甚是可疑,说不定就是太阳谷来人。”
金白羽冷冷道:“在下一不求名,二不求利,我倒不怕人家计算我。”
古长卿道:“话虽如此,但总以小心为是。”
金白羽点了点头,话题一转道:“庄主刚才所言何事有了变化?”
古长卿笑了笑道:“适才因谷某在此,不便说明,是以才约贤弟去本盟,此刻自然可以说了。”
略顿一顿又道:“贤弟出那禅院,可是有人指引?”
金白羽道:“不错,听他口吻似是出家人。”
古长卿点头道:“愚兄也是和你一样,由此看来,那禅院之内,必然藏有一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