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屑的说了一声:“是他!”
戈白问道:“你认识他?”
游子宣点了点头:“是何姐姐的‘老公’。”
戈白也点了点头,眯着眼上下打量张宏达。
张宏达大剌剌的开了门进来,十二名大汉也尾随而进,根本不顾地上的东西,又踢又踩的,弄坏了不少已经掉在地上的东西。
“小鬼,原来你一直躲在这儿!”张宏达的态度相当恶劣的说道。
“你有什么事吗?”游子宣也语气不好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来看看你究竟死了没有。”张宏达一边说一边拿出手帕掩着鼻子,彷佛这里的空气不能闻一样。
“嘿!嘿!你还没有死,我怎么敢死?”游子宣反讥道。
“小鬼,你说话注意点。”张宏达警告游子宣道。
“我说话一向就如此,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滚。”游子宣道。
“好吧,随便你怎么说,我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张宏达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游子宣道。
“我要告诉你,何忆涵现在是我的人,是我的老婆,以后不准你再见她,听到没有?”
说时,从西装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支票,拿给了一个手下,那手下走到游子宣面前,将支票交给游子宣,他才又道:“这有一张十万块的支票,你拿了这钱,尽快给我离开香港,不然……”
“不然怎样?”游子宣道。
“不然,我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张宏达一付狠角色的模样道。
戈白抢过游子宣手上的支票看了一眼,捏在手中,低着头,问张宏达道:“我的店,可是你派人来砸的。”
“这只是给你们一点小小的警告,要是他一个礼拜之内还不离开香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张宏达很得意也很嚣张。
“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子就不能做生意了?”戈白道。
游子宣看看戈白,只见他脸色泛蓝,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只听张宏达道:“这是告诉你,凡是跟他有关的人都要受到连累,老头子,你也是一样。”
“哦,是,我知道了。”戈白竟然乖乖的,不过脸色更蓝了。
游子宣更诧异了,没想到戈白竟然忍得住。
张宏达见目的已达到,耀武扬威完了,就要离去。游子宣却受不了,喝道:“你这样就想走了吗?”
张宏达和几个保镳全都停下来并回过头来。
张宏达轻蔑的道:“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游子宣道:“当然是要你赔偿店里所有的损失,并且把弄乱的东西整理好!”
张宏达和几个保镳全都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张宏达道:“凭你?哈!哈!哈!别笑死人了!”他一边笑一边向众保镳使了个眼色,众保镳一齐向前,伸手便又摔屋内的东西。
游子宣一看,大叫一声:“住手!”便推向一个离他最近的保镳。
那个保镳的体重少说也有一百公斤,见游子宣推来,张开双手便要去抱游子宣。
游子宣情急出手,用了七、八成的力量,两人手掌才一接触,那保镳便大叫一声,向后直直飞了出去。
只见他像是一颗大肉球,撞破了店门,仍往后飞,一直撞到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车上。
这保镳被游子宣一掌打飞十来公尺,吓坏了所有的人,包括戈白和他自已,谁也没想到游子宣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游子宣呆呆站在原地,还是原来的姿势,一动未动。
其实,真正最惊讶的是他自己,他练元阳真经一年多,从来未曾和人交手过,对自己的实力并不了解,此时情急之中使出七、八成的功力,竟将一个百多公斤的大汉打飞十数公尺,游子宣真是又惊,又喜。
其余的保镳见他打飞了自己的人,纷纷向他攻来。
除了那套“基本拳”以外,游子宣没有学过什么招式,加上这一年多来他都没有复习基本拳,是以众保镳一起涌上时,他只是有点样子的乱打一阵。
虽然他只是乱打,但是那些扑上来的大汉却跟第一个人一样,全都飞了出去,有的撞在柜子上,有的撞在墙上,还有一个飞出去撞在第一个人的身上,两人“唉呀!唉呀!”的叫在一起。
前后不到一分钟,在场站着的只剩游子宣自已、戈白、张宏达和两个未上前攻击的保镳。
张宏达虽是葛三星的徒弟,功夫也是不错,但又怎看过如此神功?!
他拉了拉西装,咳了一声,假装镇定道:“好小子,今天算你狠,我们改天再较量。”
他给了自已一个台阶下。
游子宣打得兴起,还想再打,却被戈白阻止了。
戈白突然上前,穿过了众人,到了门前,将门打开,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张宏达道:“请慢走!”
张宏达有点莫名其妙,但看戈白恭恭敬敬的开了门,也就大步走了出去,其余人也爬的爬,滚的滚跟了出去。
游子宣对戈白如此的行为很不以为然,遂对戈白道:“你干嘛让他走?”
“我不希望和他冲突,只好让他走了。”戈白道。
“为什么不希望和他冲突?我们又不怕他?”游子宣奇怪的问。
“你不怕,但你的何姐姐和她的孩子可就不一定了。”戈白解释道。
游子宣想起何忆涵,便点了点头。
“而且,目下最重要的事并不是和他冲突,而是好好的将功夫给练好。”戈白道。
游子宣道:“我现在功夫已经很好了。”
戈白笑他道:“你那叫‘功夫很好了’?你那根本叫‘乱打’。”
游子宣辩道:“可是我把他们都打败了,不是吗?”
戈白道:“那是运气罢了。这些保镳都不会武功,所以被你三下两下打的落花流水,要是真碰上武林高手,你就要倒楣了。”
“那我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