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若你教他功夫,他就可以替你出去闯荡江湖,扬名立万。”戈白转身用手指着游子宣。
“他?”老不死露出贼贼的表情怀疑的道。
戈白解释:“是啊,就是他!”他顿了一下,再道:“我们两个都是快上百岁的人了,哪一天会怎么样,谁也不晓得,哪可能还出去打打杀杀?”
老不死微微点着头。
“你想想,现在江湖上那些家伙都是些小萝卜头,做你的孙子都还嫌小,我们怎么好意思和他们计较,他们会说你老不死以大欺小,不是很丢脸吗?”戈白续道。
老不死想一想,觉得戈白讲的蛮有道理,一边点着头,一边道:“是啊!是啊!”
戈白紧接着道:“这小鬼今年不过才十八岁,如果我们将功夫教给他,教个两年,他也才二十岁,教个十年,也才二十八岁,假如他学成,他们一定会想:这小子这么强,那他的师父老不死不知厉害得到哪里去了!”
“而且他的‘元阳真经’已练到第四层,必能把你的‘错乱拳’发挥到淋漓尽致。”戈白又道。
老不死听戈白又骗又哄又捧的,直把他说得飘飘然,咪着眼直瞧游子宣。
过了一会儿,老不死突然说道:“不行!”
戈白楞道:“为什么不行?”
老不死道:“这小子笨头笨脑的,连说个话都不好,到时候一定被人打得东倒西歪,反而丢我的脸,那可不行!”
戈白见他是故意贬低游子宣,不禁吁了一口气,笑道:“这就是啦!笨徒弟就是要有好师父,有你这个天下招式第一的师父调教,他再笨头笨脑,两年之后,得你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也是不得了了。”
老不死偷笑道:“就是,就是!得我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也是不得了了,嘿嘿。”
戈白一见没问题,放下了心,道:“那以后就看你的了。”
老不死拍了拍胸脯,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道:“有我在,没问题!”
老不死很得意,但却也不笨,又道:“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戈白问。
“你得把‘元阳真经’借我看。”老不死嘻嘻笑道。
“那没问题,不过……”戈白道。
“不过什么?”老不死紧张的问道。
“不过,练‘元阳真经’可是要童子之身哦!”戈白表情有些笑笑的道。
“啊!还要童子之身哦?”老不死失望的道。
游子宣憋着笑对老不死道:“你不是童子之身了吗?”
老不死叹了一口气:“!这个都要怪小翠啦!”
游子宣和戈白互望一眼,同声疑道:“小翠?!”
“是我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啦!”老不死口气不大好的道。
戈白没笑出来,游子宣可忍不住了,哈哈笑道:“你也有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
老不死气道:“怎样?不行吗?”
游子宣还一直笑,只是有一点不好意思:“可以,当然可以。”
老不死气呼呼,但很认真的道:“你搞不清楚,小翠可是个大美人呢!当年追他的人一大堆,他谁都不喜欢,只看上我一个……”
戈白拉拉游子宣,道:“我们到外面走走……”
游子宣“哦”了一声,便和戈白一同走出门去。
只听到老不死还拚命的说着自己和小翠的故事:“……她那个身材,不是我要说,说了你们也不相信……当年我也是一表人才……喂!喂!你们两个去哪呀?”
老不死功夫虽好,但个性却很孩子气,这是怎么改也改不了的。
他这种武夫的粗旷和小市民的直率,和游子宣的吊儿当一拍即合。
老不死真的很费心去思考游子宣的课程,几乎整夜未眠的在床上喃喃自语,一会儿这个拳,一会儿那个掌的,直到阳光从山洞的细微处透进屋中。
老不死性子急,一见有光便迫急不及待地摇醒了游子宣,催促着他赶紧起来练功。
游子宣被老不死叽叽咕咕的声音吵得几乎是整夜未眼,好不容易睡着了一下,便被老不死摇醒,是以直打着哈欠。
老不死将游子宣拉到屋外,在门外空地处站定,才精神十分好的对游子宣道:“小子!
今天我先教你一套‘猴拳’。”
“‘猴拳’?!为什么要学猴拳?”游子宣颇感意外的问道。
老不死贼兮兮的笑了一下,然后道:“我想了一整夜,我觉得你这小子贼头贼脑的,学猴拳最合适不过了。”
游子宣一听,知道老不死是在取笑自已,于是回道:“那你不是也学过猴拳吗?是不是因为你也贼头贼脑的?”
老不死辩才实在不及游子宣,本先是想取笑游子宣的,却没想到被他一句话就搞的说不出话来,红着脸,粗着脖子,大声道:“那学‘纯阳拳’好了。”他也不管游子宣是否答应,急急就摆起了架势:“看好了,纯阳拳最要紧的就是力量………………”
游子宣也是一个好学生,当老不死一开始舞动身形,便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就这样,游子宣又开始了新的武术历程。
每天早上,他便由老不死教导拳法,下午及晚上便继续研究元阳真经,中午两个小时则在雪水湖中游泳。
这个雪水湖的水是山顶积雪初化的水,水温相当低,游子宣一边游泳,必须一边运内力与水温相抗,否则根本支持不住。
初期,他顶多游个三、五分钟,但到后来,运功适应了之后,便可以在水中游两个小时。
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了经常运用内力的习惯,即使在睡眠中也是如此。
而雪水湖的水质特殊,富含各种矿物质及药性,使他无意中练得皮肤又光又亮,直如十七八岁的大姑娘。
时间过了几个月,游子宣的拳法已大有长进,除了老不死一开始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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