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对本悟大师道:“本悟大师,我现在的情况如何?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本悟大师道:“你的内力已经不再散失了,而且功力比之从前更上一层楼。依老衲判断,施主从此不再需要任何物品来帮助练功,只要经常依元阳真经调整内息,相信数年到十数年间,施主便会有所大成。”
游子宣高兴道:“真的?”
本悟大师道:“当然是真的。”停了一下又道:“施主的问题虽然已经解决了,但是其余三位施主,却还需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完全复元。”
戈白此时道:“我们没有关系。”
老不死则反驳道:“什么没有关系?我现在这样子,鸟都鸟死了,你没关系,我的关系可大了!他妈的!等老子毒清了之后,一定要宰了凤官那个乌龟王八蛋。”他边说边用右拳打着左手掌。
本悟大师则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元施主该以宽大的心来看待。”
游子宣则道:“我们愿意放过凤官,但是他和正义帮却不一定肯放过我们。”
老不死嘉许的看了看游子宣,附和道:“是啊!是啊!”
本悟大师道:“凤官和正义帮的野心太大,我们是有责任该阻止他们继续肆虐,但不一定要以杀戮来解决才行。”
游子宣想了想,便笑着对本悟大师道:“这样子好了,我们抓到凤官和正义帮的那些人以后,便送来少林寺,让大师开导开导。”
“善哉!善哉!这样最好不过。”本悟大师道。
戈白道:“你和十四狼骑连络的怎么样了?”
游子宣回道:“我上礼拜打了电话给他们,他们说他们已经找到了正义帮的基地,要我尽快赶过去。”
老不死则道:“他们怎么找到正义帮的基地的?”
游子宣道:“他们抓住了正义物流运输保险公司的人,是他们受不住十四狼骑的逼供才说出来的。”
“可靠吗?”戈白问。
“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十四狼骑这群人的品性虽坏,但办事却还顶可靠的。”游子宣想到十四狼骑前段日子的表现,实在不像恶贯满盈的坏人。
戈白点点头:“那好。”
老不死则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道:“那些兔崽子,不好好给我安分点,我一个个把他们骨头给拆了。”
本悟大师道:“游施主可以再等我们几天,两位施主的毒很快就可以尽解,届时老衲和两位施主也一同前去。”
老不死道:“那小姑娘不去吗?”
戈白道:“我们去那里很危险的,人家何小姐有小孩,去了可能不太好。”
老不死抓抓脸,道:“也对,也对。”
“本悟大师也要去吗?”游子宣问。
“本来老衲是不去的,可是诚如凤官说的,武林大事,少林不能坐视不顾,唉!”本悟大师道。
游子宣高兴道:“那太好了,有本悟大师一道,更不怕他们了。”
本悟大师道:“凤官回去一定加强了戒备,我们务必要谨慎行事。”
游子宣点头道:“这是一定的,他的城府很深,当天其实他有机会杀我,但他却不下手,就是为了引出你们。”他停了停,又道:“我差点害了大家。”
“你说这些干嘛?是那王八羔子坏,又不是你的问题。”老不死很不爽的道。
本悟大师道:“趁这几天,我也请戒律院的本清师弟来和游施主切磋一下,本清师弟对本寺的拳法很有心得。”
游子宣一听,高兴道:“那太好了。”
老不死则不太以为然,道:“拳法再有心得,会有我厉害吗?”
少林拳法主在扎实和健身,当然没有老不死拳法的花俏和变化。
而本清大师和游子宣切磋武功,也只是在嘴上交换心得而已,顶多在讲到重点时起来比一下。
本清大师对老不死的拳法相当推崇,说老不死的拳法:“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刚中带柔,柔亦带刚,而且变化多端,令人无从抵挡。”
不过,这是游子宣的功力达到元阳真经第五层后施展出来的感觉,比起前一段时间,拳法的破绽又是少了不知多少。
本清大师和游子宣讲论拳法一个礼拜,只调整了游子宣的拳法一个地方。
本清大师认为,以游子宣现在的功力来施展任何一种拳法,即使是游子宣最早所学的“基本拳”,都已是没什么破绽可言了,差别只在一个“用”字,就是拳法的“实用”性。
每种拳法都有其特性,所以也都有缺点。极少拳法是只为攻击而设计的,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锻和美观的成分存在。
像老不死的“错乱拳”是老不死自创的拳招,有炫耀自己功夫的成份存在,太过注重美观和形式,所以,一套拳三十几招打下来,真正有“用”的招式不过十来招。
而凤官的“中原四式”,虽然只有四式,但每一式都是经过反覆琢磨,精简而成的致命招数,这也就是为什么游子宣会觉得无从反击的缘故。
本清大师以游子宣所学的各家拳法做了一个总结:“拳要实用。”并修正了一些不必要的花巧。毕竟游子宣此行是生死相搏,不是参加表演赛,那些无用的招式都可以暂且不用。
两个星期之后,本悟大师、老不死、戈白和何忆涵都已痊愈,一起到戒律院看游子宣练拳,游子宣只随意攻出三招,便已逼得老不死狼狈不堪。
游子宣收招后,老不死摆出那个习惯性的不以为然的表情,哇啦哇啦叫道:“这是什么招式?难看死了!”
众人和本悟大师离开了少林寺,只有何忆涵一人很不情愿的被众人又哄又逼的赶回了香港。本悟大师、游子宣、老不死和戈白则经由东京直飞拉斯维加斯。
第二天下午,四人便来到赌城,没想到何忆涵竟然在回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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