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掌柜闻言忙道:“以前连今天一共吃了十三次,加起来是六分、七分、八分……总是十九两九分钱,还有这十五坛酒,有一坛是各值四分钱,两坛是各值五分钱,三坛是各值六分钱……总共连本带利加起来是二十四两三分银子。”
“奶奶祖宗的,掌柜的你别瞧洒家头癞就好欺负,总共只吃了你十一次是十六两四分银子,这十五坛酒有五坛掺了杂酒,有五坛是昨天刚放进去的,只有二坛还能入口,你竟想敲洒家竹杠,天底下有这等便宜的事?”
那癞和尚先前倚在酒坛边,一面捏着脚一面啃着骨头,对胖掌柜的话毫不理会。此刻却一翻那双三角眼,伸长了脖子跟胖掌柜的对起口来。
“好了!好了!掌柜的,你先下去把酒菜给端来,我那朋友等得不耐了,这儿所有的钱回头一并算好啦!”
陆剑平拍拍胖掌柜肩膀,送走了他,又回头对那癞和尚一拱手道:“大师慈悲为怀,切莫与一般凡夫俗子小人计较,如蒙不弃,一起进食如何?”
那癞和尚此时尚指着胖掌柜的背影横眼高叫道:“奶奶祖宗的胖子,你别眼睛长在额头上,瞧不起人,洒家照样有的是钱,喏,欠你的账都给你,剩下的充小费,不用找啦!”
说着,只见他从怀里掏出大大小小几锭元宝,往桌上一搁,这才又转头向陆剑平一龇牙唱了个肥喏,笑道:“娃娃!你要请洒家喝酒,这敢情好,不过洒家向来有一个毛病,就是一向不喜欢跟阴阳怪气的人打交道,还有就是眼高过顶、浑身发臭的烂化子洒家也讨厌得紧,我看还是算了吧!娃娃!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洒家酒虫又在发牢骚了,喂!胖子呀,再来个两坛命根子!”
癞和尚说着自顾自的抓着癞痢头,住墙角一倚,睡起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