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母,想要有入罗嗦还不行哩。你应该要好好孝顺你的父母才是。”
樊雪雯道:“我已经够孝顺的了,至少我功课好、多才多艺、人长得可爱又漂亮、又还算听话,这种女儿到哪里去找?”
高轻听樊雪雯如此大言不惭地称赞自己,不禁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樊雪雯见他不说话,嗔道:“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高轻回过神来,忙道:“对!对!对!你说的对!”
樊雪雯微微一笑,蹲下来把被子在花棚下铺开,和高轻一起坐在被子上。高轻教她以内力逼出毒素的方法,樊雪雯依法做了,但是高轻中毒时日过久,一时之间也无法除尽,好在高轻并不着急,他只觉得此时和樊雪雯在一起比干什么都好,也乐得让樊雪雯慢慢照顾他。
而樊雪雯心中早就知道,她不是把高轻当做普通的朋友。女孩子家早熟,心思又多,尤其是经过了一次失去的痛苦,这次与高轻重逢,一种似有似无、似懂非懂的情,已经在她心中悄悄燃烧起来了。
樊雪雯帮高轻逼毒之后,高轻又教樊雪雯接续断腿的刀法,樊雪雯学会了,便帮高轻将脱臼的腿骨接回正常位置,然后,高轻便急着想站起来。
但是刚开始时,高轻只能勉强站起来几秒钟,不过这种进展已经使他十分高兴了。
他们坐下来聊天,谈分别后的遭遇、谈学校的趣事、谈天南地北的见闻,两人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一直谈到夜深,樊雪雯才想起该睡觉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礼拜,高轻除了每天早上要略施小计,躲过樊雪雯的祖父以外,在阳台上的日子过得倒也十分自在。樊雪雯每天来为高轻驱毒、送食物,还陪他谈天说话,易筋经纯正的内力很快便将高轻身上的余毒除尽,腿部也在迅速恢复中。
这天早上,樊雪雯吃过早饭,偷偷带了两个面包和一杯牛奶到阳台上,看见高轻,一面把面包、牛奶递给他,一面说道:“寒假快结束了,我爸爸说,今天下午我们就要回北部去了,要我整理行李。我把我家的地址和电话抄给你,你一定要来看我。”
高轻道:“我休养得也差不多了,正好也要回北部去算几笔旧账。你等着,我一定会去看你的。回去以后,海鸥号应该还可以用,我带你出海去玩,好吗?”
“好啊!”樊雪雯兴奋地道:“我从来没有自己驾船出过海,一定很好玩。”
于是,两人定下了约会,又开开心心的聊到中午,樊雪雯才和高轻道别下楼。而高轻,也不用整理行李,轻轻一跃,就离开了这幢透天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