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一部机器,可以配合我的‘转气大法’将一个人的内力转换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再加以适当的调理便可以不断累积,也就是说,它可以将许多人的内力凝聚到一个人的身上。理论上可以使一个人的内力变成无穷大,但是事实上,没有谁的体质可以承受无穷的内力。”
高轻道:“你的意思是说……”
靳大海接口道:“是的,原来我是想,自己的武功招式和内力都跟宫本竹一郎相差太远,用这部机器加强自己的内力以后,就有机会去找他拼个同归于尽。但是现在您出现了,如果您有了强大的内力,再加上打狗棒法和天问掌法,那宫本竹一郎就不是您的对手,净衣派就有救了。”
高轻想了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于是又问道:“那么……将内力转给我的人呢?
他们失去了内力以后会怎么样呢?”
靳大海道:“这您就不用管了。”
高轻道:“不行!如果将内力转给我的人会有什么危险,那我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了。”
靳大海想了许久,然后靠近高轻,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吧,那我们……”
话还没说完,靳大海就快如闪电地连点六指,点中了高轻的大椎、膻中等周身六处大穴,高轻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过了不知道多久,高轻终于醒了过来,等他的眼睛适应了强烈的灯光,才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房间里,只是这时却是躺在一张像手术台一样的床上。高轻翻身下床,才刚刚站定,就完全愣住了。
放置仪器的房间内外,横七竖八的躺了八、九个人,一动也不动。这时高轻心中充满了无限的骇异,他选择了身旁最近的一个人,扳过身来一看,正是靳大海。他只觉得斩大海的身体十分冰冷,于是伸出颤抖的手去探他的鼻息。果然,靳大海已经没有了呼吸。高轻又去查看其他的人,结果都一样,全都已经死去多时。
高轻颓然坐倒在地上,心里难过得直想哭,就在这个时候,从他身后发出了一些的声音。高轻转头一看,只见靳大海正在向他微笑,他吓了一跳,揉揉眼睛,才发现那是一个电视萤幕。
萤幕上,靳大海身后还站着几个人,从穿着上看似乎都是丐帮污衣派的弟子。靳大海神情祥和,一拱手道:“属下冒犯了帮主,先请帮主恕罪!”
高轻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过来,知道那是自己被点中穴道之后,靳大海录下的录影带,也就是他临死之前最后说的话了。高轻立刻不再乱想,专心看着电视萤幕……
靳大海道:“属下虽然刚刚才有幸认识帮主,但是却能够感觉出帮主心地仁慈、为人厚道,要是知道我们将内力转移给您后就会死去,一定不肯让我们去做。所以属下只好使诈,先点了帮主的穴道,然后再将我身后大义分舵仅剩的九名弟子的内力,全部输入帮主的体内。”
高轻越听,心中越是惊骇,只见萤幕上的靳大海又道:“这件事情经过我们全体的同意,绝对没有任何强迫的成分。我曾经告诉身后的弟子们,不愿意死的人可以离开,但是令我十分惊奇,也十分欣慰,竟然所有的弟子,包括三名入门时间最短的一袋弟子在内,没有一个人贪生怕死,为了解救同门兄弟,全都决定慷慨赴义。”
靳大海眨了眨眼睛,又道:“在这个本位主义盛行,人人为了利己,而不惜损害他人利益的年代,本舵属下的弟子仍然能够舍己为人,大海感到无上的骄傲。先前我们两次进攻宫本株式会杜,牺牲十七名弟子却毫无所获,这次仅仅再牺牲我们九个人,如果能够救回百余名净衣派的兄弟,那我们实在是大大有赚了。”
靳大海停下来,转身扫视了一遍大义分舵的弟子,高轻也从镜头中看见他们坚毅无畏的眼柙,只觉得自己心中怦怦直跳,顿时感到自己的责任实在是沉重无比。
按着,靳大海又转回头来道:“经过属下统计,我们大义分舵的弟子,内力最低的约只有三年功力,内力最高的是我,大约有五十年功力,全部加起来,再扣掉一些转移时的损耗,应该会有一百年以上的功力进入帮主体内。虽然我们丐帮弟子所学的武功来源一向极杂,但是这些内力已经经过仪器的处理,不同系统内力相互冲突的问题应该不会太严重,帮主只要稍加练习,相信就能够运用自如。最后,我们大义分舵的全体弟子在这里给帮主叩头,祝帮主得胜归来。”
靳大海说完,便率领众弟子跪下磕头,高轻从来没有受过别人这样的生死大礼,又想起这些人如此重义轻生,顿时热泪盈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高轻哭了一阵子,才想起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练功救人,而不是哭的时候,要是辜负了这些好兄弟的心意,自己岂不是成了大罪人!想到这里,高轻不由得冷汗直冒,立刻翻身站起来,将大义分舵众弟子的体一一抱到大厅中排列好,跪下来拜了三拜,口中祝祷道:
“靳长老,各位兄弟,我高轻今天接受你们的重托,一定会尽全力救出被捉去的弟兄,并且会向大家宣扬你们深重的义气,努力使丐帮和谐、兴盛,绝不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
说完,高轻又同体拜了三拜,才起身离开。
高轻回到船上,立刻试着运气练功,只觉得一股异常强大的内力充盈在气海之中,他小心翼翼地将这股内力分别导入任、督二脉,谁知道内力一路冲去,竟然有如万马奔腾一样,力道雄浑无比,但却又不是十分难以控制。因此只用了一个多小时,高轻就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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