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这样吧,你若拔出那柄剑我便把它送给你,但你必须要先接我三掌。”
石砥中见墓里的人口气十足,声音宏亮,虽无法看到他的面貌,但可想像这个人必是一方英雄。
他有心想一睹墓中人的真面目,冷冷地道:“我对这柄剑没有多大兴趣,可是对接你三掌之事倒很有意思,不过你可得先告诉我你是谁?”
墓里声音又起,这次却是愤怒的叱骂道:“王八羔子,你这龟儿子!老子若不看在你还是个毛孩子,这就要你的命!”
石砥中被这个不相识的人骂得心头火起,怒道:“看来我非拔下这柄剑不可了!”
“嘿!”他深吸口气,右掌斗然发出一股无形大力,劲道威猛无俦,墓顶上长剑不禁被推得一阵颤摇。
“嗖!”的一声,长剑化作一缕寒光弹跃而去!
“砰!”
石砥中只觉天摇地动,眼前碎石飞溅,那座庞大的石墓忽然碎裂开,在沙雾弥漫之际,一个庞大的人影从墓中斜飘扑起,空中接连响起一串凄厉的狂笑。
这个蓬首垢面、衣衫褴褛的怪人身形甫落,他嘴角上立时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狞笑,道:“小子,你救错人了!”
石砥中骤见这个神情怪异的汉子出现,心中陡地涌起寒意,他忙把全身功力蓄于双掌之中,道:“我若知道你是这副德性,也不会救你了!”
那汉子一听大怒,道:“你找死!”
他身形如电,随着怒喝声伸出枯黑的五指,朝石砥中胸前斜抓而来,指掌未至,迎面一股热灼如火的强劲重重压了过来,逼得石砥中连退二步。
石砥中身形一晃,道:“你想做什么?”
那篷发褴褛的汉子冷冷地道:“我想杀死你,凡是遇见我的没有一个人能逃得一死,当然你也不例外。”
石砥中倒没有想到这个汉子心肠这样狠毒,自己与他无怨无仇,在初次见面之下便要置自己于死地,他深深吸了口气,在那丰朗的面容上,立时浮现出一层杀意。
他冷冷地道:“阁下不要太狠了!”
说完便要把背上那柄名倾千古的神剑拔了出来,只见金光流滟,—篷剑芒在空中泛颤起无数剑花。
那篷发汉子一见神剑全身突然惊颤,道:“这是金鹏墨剑,你是百里狐的什么人?”
他似是十分畏惧这柄千古神剑,在那双寒光涌现的目眶里,隐隐透出畏惧之色,他轻轻移动身躯,向后连退了几步。
石砥中听得一愣,倒没料到这个神秘莫测的汉子竟会一语道出死于大漠鹏城的那个老人,他神情因此显得有些激动,脑海中立时闪过百里狐临死前于石壁上留下的那个人名。
他神色凝重地向前跨了一步,道:“你是宇文海?”
“嘿!你果然是百里狐那小子的传人!”
这个汉子似乎自以为证实了一件事情,他身形向后暴闪,目光突然瞥向被石砥中震飞的那柄利剑,他阴狠地一笑,急忙去抢夺那柄横斜在地上的长剑!
“叮!叮!叮!”
自空中突地响起一阵驼铃之声,残碎的铃声在漠野听来清脆悦耳,恍如银珠从天而降,洒落在盘子上的那种声音,美妙得有如仙乐。
宇文海正要俯身拾起那柄古龙神剑,骤然听见这阵银铃似的声响,面色陡然大变,他急忙抬起头来,朝驼铃的来处遥遥望去。
只见茫茫大漠,一道黑影急快地向这里移动,那黑影来得极快,晃眼之间,便出现一匹黑色的大骆驼,在那骆驼背上端坐着一个蒙着黑巾的少年。
宇文海目光才投落在那只骆驼的身上,在那寒冷的目光里立时涌出一层恐惧的神色,他身形急射而起,竟顾不得拿起那柄宝剑便自离去。
石砥中斜扑而上,喝道:“阁下想跑吗?”
字文海回身一声厉笑,道:“小子,你替我去挡那小子一阵,回头我再找你好好拼上一场。”
说罢身形连晃,踏着细碎的沙泥如风奔去。
石砥中大愣,没有料及宇文海竟会临阵脱逃,看样子宇文海对那黑骆驼上的人十分骇惧,那个人一定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人物。
他脑海中萦绕着许多问题,一时倒被宇文海弄得如坠五里雾中,好像永远也追寻不出真正的原因。
石砥中愕然望着黑骆驼上的那个用黑巾掩住嘴鼻的少年,不知怎的竟十分小心起来。他急快地忖道:“百里狐说得明白,这宇文海功夫极高,怎会一见到这个少年便拔腿飞逃,难道这少年比宇文海还要厉害?”
他心念电快地转动,连那少年已闪身自黑骆驼背上飘落在他的身旁都不觉得,等那少年拿下遮面黑巾时,石砥中才自沉思中清醒过来。
那少年脸上洋溢着笑意,恍如笑容永远浮现在他的脸上,可是在那双黑圆的眸瞳里,却泛射出一股冷寒的神光,直似要看穿石砥中心中所想的事情。
这小子冷哼道:“宇文海是你释放出来的吗?”
石砥中可从未听过如此冰冷的声音,他诧异地望向这个神情冷漠的少年,觉得对方话语间流露出来的狂傲,犹超过他的冷漠。
石砥中警觉地收回了目光,道:“不错,是我在无意中放了他……”
少年斜睨了那座坍塌的古墓一眼,冷冷地道:“你可知做错了一件令人不能原谅的事情吗?”
石砥中见这少年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立时自心底漾起一股怒气,他冷冷一笑,道:“我做的事情何须要你容忍,阁下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这少年讶异地瞪视石砥中一眼,他恍如在石砥中身上发现了些什么?似乎那是一种令人折服的威仪。
他愣了愣,暗忖道:“这个人是谁?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大漠里有这样一号人物,在这漠野里我自认豪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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