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这是生死之搏,你倘若败了,我希望你不要迁怒樊老前辈,一切的事情都由我来承担,自今以后不准你和黎山医隐找他们父女的麻烦,这事你能不能办到?”
秦虹大声道:“行!还有呢?”
石砥中冷冷地道:“翁樊两家的婚事自此休再提出,樊姑娘的终身是她个人的事,她爱选择谁就嫁给谁,你们以后不准再逼她!”
秦虹冷笑道:“天下的女人还没死光,我并没有强迫她。”
石砥中见几件事情可以一并了结,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他心情一松,一股豪迈的雄心壮志自心底漾起,朗声道:“很好,我们动手吧!”
他凝重地长长吸了口气,缓缓掣出金鹏墨剑,一道烁烁的剑光腾空而起,冷飒的剑气流滟布起……
秦虹全身一颤,道:“好剑!好剑!”
石砥中双手斜握剑柄,忖道:“对方功力之高天下罕见,我为求一举击败他,只有施出达摩剑法!”
他冷冷地望着秦虹,斜驭长剑,道:“阁下也拿出兵器宋,单凭你的两只爪子还不是神剑的敌手,在三招之中,胜负之别立可分晓!”
秦虹见他斜驭长剑,俨然一派宗主之风范。他晓得对手年纪虽轻,在剑道上却下过一番苦功,当然也不敢大意,急忙自双袖中拿出两个银锤,托在双掌之中。
他轻轻一扬银锤,道:“石砥中,你先接我一锤!”他左掌轻送,一点银光幻化成一道白影,拳头大般的银锤笔直地向石砥中胸前击去,其势快狠兼俱。
石砥中一见这拳头般大的双锤,上面系有一条极细的铁链,顿时知道这种不在兵器谱列的外门兵器,必定有着不同凡响的怪异路数,心中凛然,暗自小心起来。
那一缕锤影乍闪而至,石砥中身形一旋,避过这沉重的一击,挥剑朝对方的银锤上点去。
秦虹阴恻侧地一声冷笑,左锤原式不动,右掌轻轻往外一吐,手掌中的银锤突然以难以形容的快速,对着石砥中的小腹击去!
这下变生肘腋,完全出乎石砥中意料之外。加之双方距离又近,尽管他那挪身极快,也来不及闪避。眼看这一锤石砥中万难逃过,非死也得重伤。
在这间不容发的刹那,石砥中显出他那超人的异禀,左臂一沉,撑开左掌,在电光石火间朝击来的锤影抓去。
这一着大出秦虹的意料之外,手中铁链一紧,银锤已让石砥中的手掌抓住,双方一扯,铁链陡然崩断,双方俱都往后退了出去。
秦虹目眦欲裂,大喝道:“小子,你居然能避过这一招!”
石砥中怒呢道:“你也吃我一剑!”
剑光划出一圆弧,长剑颤起,幻起数道剑影,截住秦虹的退路。
这一剑声势浩大,凌厉无匹。剑势一发,空中响起一连串全嘶之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样。
秦虹只觉在对方的喝声里,充溢着无比的怨恨与杀气。一怔之下,石砥中手挥长剑,宛如天兵履尘,神威凛凛,令人心惧。剑影闪烁里,一剑已经逼临头顶之上。
秦虹大惊失色,回身跃起,抡起仅剩的那个银锤,连续击出六次,在一片叮叮声中,秦虹大叫一声,捂住手臂拔腿就跑。
一缕鲜血自他手臂上淌下,滴落在地上十分鲜艳,像是刚刚绽开的大红花似的夺目。
袖手鬼医大拇指一舒,道:“小伙子,你真行!”
秦虹奔出十几步后,忽然返身又冲了回来。
袖手鬼医见他满脸杀气,不禁心神大震,急忙向石砥中叫道:“注意,他要与你拼命!”
石砥中正待撩剑挥出。
秦虹已自喝道:“我有话问你!”
石砥中见刚才那一剑将秦虹手臂上削下一大片肉来,晓得他伤得不轻,已经不能再运真力。
他心神一松,收起长剑,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虹冷哼一声,道:“你刚才那一剑的招式很怪,我想知道这是什么剑法?因为在各家剑法中,我还是初次见到……”
石砥中冷傲地道:“达摩三剑,是达摩祖师留给后世的最深奥的三招剑法,刚才若非你功力深厚,此刻恐怕早死于我的剑下!”
“达摩三剑!”秦虹哈哈狂笑道:“你这小子难道是少林寺的弟子?”
他骤闻达摩三剑这几个字,气得张口喷出一道鲜血来。在哈哈狂笑声中,身形踉跄拔腿向外奔去。
而这时黎山医隐正好睁开眼睛,他一见师叔满身是血,恍如疯了一样的仰天狂笑,心中不由大惊,叫道:“师叔!”秦虹神智一清,回头道:“你还不给我快走,我已经输给人家了!”
黎山医隐一愕,没有料到连这个功力奇高的师叔都会败下阵来,他冷冷地瞪了石砥中一眼,转身就走。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道:“秦兄,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连你都能击败!这个人我倒想要见识见识。”
随着话声自前面腾空而降一个身穿水火道袍的老道。
秦虹啊了一声,道:“钟兄,你怎么找到这里?”
这个道人哈哈一笑,道:“我遨游云天回来,直奔翁家,遇见翁玉敏的儿子,见他伤得甚重,他告诉我老道你们都在这里,所以我就直接来这里找你。”
秦虹摇摇头道:“钟兄,我们回去再谈!”
这水火道人一怔,道:“秦兄怎么这般怕事起来,在江湖上胜败不足论英雄,你身经大小战役不少于二百多次,我就从没见过你这样丧气过!”
秦虹摇头黯然道:“钟兄,达摩三剑所向无敌,举世之中无人能连接三招,你我还是回去吧!”
道人神色略变,突然扬声大笑道:“自达摩祖师证道涅盘之后,武林中虽然传诵这三招神奇剑法,却没有一个人曾亲眼见过。连少林寺的藏经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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