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苦了咱们这般人,若非胡盟主生前待咱们好,真他妈的,我会骂治丧会那群王八蛋混帐。”
那位叫阿强哥的卫士,像似三人的组长,他很快低叱道:“你们两位少罗嗉,其实你们知道些什么?据说自从盟主坐骑——乌龙神驹,奔回开封报信盟主噩耗,自撞石狮而死之后,五位在武林盟主府上做客的武林高手,也相继神秘暴毙而亡。……”
语声随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中断。
但这番话却听得残废书生梦天岳心内震惊不己。
此时他已经知道武林盟主府上为何这般紧张,戒备森严的原因啦!本来他以为盟主之死,乃是病故,寿终正寝,此刻想来,似有出入。
那么他老人家是被杀啦!但又想回来,铁掌乾坤圈胡沧夫之名,在当今武林有如丽日中天,名声威望,就是凭其武功造诣,虽不能说独步天下,唯我独尊,但试观江湖武林里草莽武夫,又有谁能够胜了他手底下一双铁掌,以及出神入化的乾坤圈?
残腿少年梦天岳显得有点沉不住气,身如飞鸟,驾轻就熟的向重重院落奔去。在他的记忆里武林盟主之府任何一条道路,花石草木,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绘画出来,七年,他已经离开这里七年了。
当今武林盟主之府,虽然是戒备森严,几乎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但因月隐星沉,以及梦天岳那使人难以相信的轻功身法,这种有如大内皇宫警卫也难阻挡其路。
一缕像似轻烟般身影,已经停在一座独立院落大厅堂面前。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轻微秋风,拂动白幡灯竿,更显得其声如了似泣,周遭漆黑,但这座大厅堂却日夜不停亮着七盏油灯。
淡黄灯光照清楚厅堂每一件衣物,广阔的大厅上花圈、花篮摆列到大门石阶之外,白布墨字挽联,挂满厅堂每一处角落。
厅堂的最后头,白纱灵堂,居中一块灵牌,书写着胡公沧夫神位,靠壁间贴挂着一幅画像。
“噗嗤!”一声,脸色腊黄少年书生梦天岳已经曲膝跪在一只黄铜香鼎面前,虎目泪涌如泉,混身阵阵抽噎颤抖,虽然他没有号啕痛哭出声,但这种无声伤痛,却比之有声号啕有过之无不及。
刹那间,一幕一幕往事影现眼前。……他想起远在十七年前,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儿,流落在开封街头,饥寒交迫,奄奄一息的时候,一个神仙般的人骑着一匹肚骏马儿,从天而降,缓救了自己一条小命。……
之后,那位神仙般的人收留着自己,三年后更破列收纳自己为他最后一个徒弟。……就这样,自己接受这位神仙老人慈严恩泽,重温破碎家庭温暖。……
梦天岳想到此处,抬头看到灵堂挽联上,“痛陨慧心”、“名垂千古”、“音容宛在”……等墨字,他低声呼叫了!声:“师父!”
整个身子直向灵堂神位扑了过去,双手抱住神主木牌,喃喃低语道:“……师父,我梦天岳罪该万死……师父……虽然你老人家已经将我驱遂出门墙,但梦天岳刻骨铭心也不敢有忘师父十年教养,浩海深恩……师父,本来我打算回来恳请你老人家准许我进入门墙……
但今日,你老人家在也不能答应我啦!梦天岳永远是一位被驱出门墙的罪人了,师父……”
如咽似泣的语声,深情流露,凄凉哀怨,闻之令人心伤。
正当梦天岳悲恸不己之际,蓦听身后传来一声苍凉长叹!
梦天岳如梦惊醒转首望去!
只见灵堂中不知何时来了一位灰衣老僧,他左掌立胸,右手持了一串菩提佛珠,慈眉善目,正自喃喃诵念着佛经。
梦天岳看清灰衣老僧脸容,心下暗惊,忖道:“这位老僧不是少林神僧古罗禅师吗?”
少林神僧古罗禅师,乃是少林派当今掌门人的师伯,论辈份,在今日武林里可说是硕果仅存的老前辈。
梦天岳记得在七年前,自己未被驱遂出门墙之时,已听说古罗和尚闭关少室峰,不问江湖俗事,故今日古罗和尚现身,使他深感惊异。
灰衣老僧闭目念诵佛经顷刻,倏地睁开眼来,两道极端湛寒眸光投射在梦天岳身上,缓缓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施主膜拜胡盟主英灵,可谓之真情流露,胡盟主在天之灵有知,当以自慰了,悲恸伤神,施主亦可遏止啦!”
这番话,足以证明古罗和尚看透梦天岳过度悲恸,而损伤了真元的情形。
梦天岳恭恭敬敬的对古罗和尚施礼,说道:“多谢禅师劝告。”
古罗和尚又道:“请问施主跟已故胡盟主是什么关系?”
梦天岳心头一动,道:“晚辈曾经接受胡盟主援救过性命,恩同再造,情深似海,今日听闻恩人作古,大恩没报,不禁悲恸难以自仰。”
古罗和尚叹道:“已故胡盟主一生仗义可风,造福苍生,功德无量,今日作古,着实痛失英才,唉!施主这般深情,已可慰胡盟主之灵了。”
梦天岳虎目放光,说道:“胡盟主施我大恩大德,在下永铭难忘,今夜灵前膜拜,未能表达我报恩之寸心,真令我悲恸不已。”
古罗和尚凌厉的眸光,再次由梦天岳脸上掠扫而过,说道:“施主若以报恩之心,施以造福苍生,来完成胡盟主未完成的功德事业,亦算是报答了胡盟主救命之恩啦!”
梦天岳突然问道:“老禅师,在下有一事请教,不知胡盟主怎么逝世的?”
古罗和尚低喧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老衲刚自少室峰赶来,对於一切情形,尚不知情,这个,待明晨见过盟主后人便知详情。”
语音甫落,外面突传来一阵喝问声,道:“灵堂中是谁?赶快报名来。”
只见灵堂门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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