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
梦天岳脸容肃穆,沉声说道:“苗姑娘,你说话慎重一点。”
苗可秀冷涩涩的说道:“难道我骂错了人吗?”
梦天岳朗声说道:“关於武林十杰与张金鱼之间的恩怨,在下已经略为清楚了,十杰在侯兰香迷惑之下,争风吃醋,互相嫉妒、残杀……这种卑鄙无耻的丑事,大概只有魔剑神君一个人,能够勇敢的吐露出来,因此在下对於赵帮主无比钦佩。”
“如今为人子弟的我,已经知道了老一辈的人,曾经做过酷陋见不得人的事,难道我还要不分青红皂白,盲目的滋事生非吗?”
“唉!最可恨的是,以武林十杰那种武功、名誉,竟然会为一个淫妇着迷,而沦落到身败名裂,惨遭身死的下场……。”
梦天岳这番话,说得正义凛然,场中的赵殿臣、陈三清、尹千草、龙傲云四位十杰的先贤,不禁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苗可秀这时双眼一片茫然,喃喃说道:“难道……家父也会迷恋那位坏女人吗?……”
江南第一美人侯兰香,突然格格……一阵淫荡至极的厉笑,道:“残缺书生,你骂得好,但你总该知道祸从口出,你今番死定了……”
说着话,她右手一挥,旁边的黑衣老者邢店九举步走了出来,喝道:“残缺书生,你准备受命吧!”
梦天岳曾经跟邢重九交过手,知他练有一种极端厉害的指功,于是,赶忙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对方左手食指,冷冷一笑道:“邢重九,当你听了武林十杰和侯兰香的一段孽缘,难道你还是执迷不悟的为她效命吗?凭你邢重九,难道会获得她青睐吗?……”
梦天岳的话,极沉,讽刺得邢重九脸孔微晕,一时没有答话。
侯兰香脸色微变,冷厉喝道:“邢重九,你敢违背誓言吗?”
黑衣老人邢重九闻声,浑身一阵颤抖,他的左手食指,已经微微一扣,弹震了出去。
奇诡莫测的指功,已经比电光还要快的猛袭梦天岳心胸要害。
梦天岳早知邢重九这种极端厉害威力的指劲,邢重九指头刚一转动,他已经飞扑出去,一声大喝,右手木剑出鞘,急指向邢重九左肋要害。
这种快速的飞剑身法,在场的群豪,看得不禁脸颜变色!
黑衣老人邢重九,左腿一滑,闪退出了七八尺,避过梦天岳这一剑。
侯兰香目睹邢重九奇特的杀人指功,没有奏效,不禁粉脸变色,喝道:“退下,你是不是跟他动过手了?”
邢重九闻声退守在他身旁,道:“在黄光寺中曾经动过手。”
梦天岳一剑惊退邢重九之后,并没再出第二剑,他独臂抱剑在胸,朗声道:“侯兰香,他的杀人指,已经无法伤我,就是二教主的青铜剑秘密,我也已经洞悉一切了,嘿嘿……所以,你的两位护花使者,再也难以护守你的安全,你为什么不自己跟我动手呢?”
梦天岳的直接挑战,使侯兰香柳眉倒竖,眼露杀机,缓缓叫道:“二教主!”
站在她左边的二教主,朗声应道:“在!”
侯兰香道:“你过去将他杀了!”
二教主平声静气的说道:“总教主切莫动气,要杀他的时候,似乎还没有到。”
侯兰香闻言,本是布满杀气的脸容,突然变为一片祥和,格格一声娇笑道:“二教主真不失为本教主的左右臂人物。”
梦天岳冷冷一笑,道:“二教主,你不必保存实力了,今日在下想要领教阁下绝学。”
梦天岳这时独臂抱剑在胸,双眼神光闪闪,隐泛一股杀气,场中群豪都看得出他已经运贯真气,正待驭剑而发。
梦天岳这种运气驭剑待发的情形,有如弓箭已上弦,其势不得不发,所以,二教主看了这种情形,已知他无法再逃避了。
二教主左脚向前方踏出半步,右手已由腰间抽出那柄绿光森寒的长剑,冷涩涩的嘿嘿……
干笑了数声,道:“残缺书生,今日咱们应该决一胜负啦!”
梦天岳微微一笑,道:“以咱们之间的仇恨,早该决一雌雄了。”
二教主道:“你始终是我手下败将,今天你也难逃惨败命运。”
梦天岳冷哼一声,道:“如再败剑下,死而无恨!”
语罢,梦天岳肩头一幌,剑已如“长虹贯日”疾射而出!
二教主轻喝一声“来得好!”绿光剑影,寒星闪耀,“铿锵!”一声清脆的剑吟轻啸!
梦天岳如电般快速的一剑击进,已被封退。
梦天岳手持的长剑,乃是一柄竹剑,但竹剥经他运贯了真气之後,已如精钢利刃,所以这一击,他的竹剑并没披锋利的长剑切断。
梦天岳竹剑被弹震开去之後,右手一翻,长剑已如一条神龙翻身一股,由下反上戮刺向二教主小腹要害。
这种精奇诡奥的剑术,简直是到了鱼龙变幻之境。
二教主做梦也没想到梦天岳在剑式被封弹开的刹那,而变招迅速的攻敌要害,一惊之下——
梦天岳的剑尖已经指上二教主的小腹衣衫之上,纵是神仙,二教主也难逃这一招。
武林高手出剑迅速如闪电,二教主再也没有思考的时间,他眉间露出一道杀机,右剑一指,平胸对准梦天岳刺去……
在群豪的眼裏看来,二教主这一剑,无异是白费力气了,要知高手比武,差之一毫,失之千里。
梦天岳的剑式,已经快了二教主一瞬间,如果二教主的剑招要击中梦天岳,那么二教主则早已死在梦天岳剑下,所以说二教主这一剑,无异是发生不了什么作用。
但是,谁会知道二教主这一剑,乃是施展出同归於尽的最毒辣手法。
他那柄绿色青铜剑,不但能够伸长缩短,而且剑身中空,隐藏有一种毒液,能在一按枢钮之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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