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来。
他轻吟一声,身形陡然翻了两个筋斗,左手反掌扫出,跃出丈外。
身形方落,红影缤纷,已然交错攻到。
他心中一凛,闷吼一声,剑光一道劈出,大开大阖地连攻四剑,剑路雄浑,宛如开山长斧,交劈而去。
剑气飞旋,掌风呼啸,身外红影乍闪,已经被他雄浑的剑式挡在一丈开外,石砥中身形一动,便要抢进空隙站好位置。
“好剑法!”库军大师身形一落,正好将全阵的枢纽补上。
他脚下一移,立时又带动大阵转了半圈,方始停下。
石砥中喘了一口气,收剑护胸,冷哼一声,道:“好阵法!”
库军大师嘿嘿冷笑两声,道:“这是藏土飞龙十九变——”
他话声一顿,脸色微变,右手一拔,将穿过红袍的金羽拔出。
他略一端详,右手使劲,将金羽拗成两截,抛在瓦上,冷冷地道:“你好厉害的暗器!”
石砥中肃然捧剑挺立,任凭雨水流过脸颊。
他动也没动,仅是嘴角抽动了一下,沉声道:“多蒙过奖,这乃是金羽君成名的金羽!”
他目光一扫,冷哼一声,道:“各位也请将身上的金羽拔下。”
原来当库军大师拔出金羽之际,章鲁巴和巴力也都发现自己衣袍这上挂着的金羽,他们脸色一变,齐都伸手拔出金羽,正好是石砥中说话刚完之际,所以看来好像都是听命拔下金羽一样。
所以石砥中微微一笑,道:“你门下的弟子都很听话!”
他这句话是对库军大师所说,直气得他大喝一声,颔下长髯根根竖起,恨恨地用藏语骂了他两声。
石砥中心里意念飞旋,忖道:“看来刚才在钟楼之上,我不该以金羽将枯僧格雅陀杀死,以致他们有所提防而穿上胄甲在身,金羽经过掌风撞扫,减弱了劲道,以至不能穿过胄甲将他们射死。”
他双眉皱了一下,忖道:“而且看这叫什么飞龙十九变的怪阵,虽然变化多端,奥秘神奇,但尚要由极熟练之人指挥阵式,方始发挥威力,看来我只要伤了库军大师……”
库军大师猛然轻喝,身形欺进七尺,莹洁的双掌似是白玉般的闪现在石砥中眼中,往他胸前拍去。
石砥中深吸一口气,毫不考虑地将全身力道都凝聚在一起,运集在长剑之上,一剑急攻而去。
库军大师正在震怒之际,双掌运起藏土绝技“玄玉班禅掌”劈将出去,欲待将石砥中身形挡住,而使他陷身在一十八道劲力的交聚攻击中,然后再发动第四个变化,将石砥中杀死。
谁知他没想到石砥中因与幽灵大帝西门熊对抗,而伤了内腑,现在只能恢复八成功力,所以当他处于“飞龙十九变”的怪阵之下,不能坚持太久,必急想出破阵之法,故而凝聚功力,欲待速战速决,脱出大阵之外。
他双掌一拍,石砥中急速攻出的一剑正好迎上。
“嗡!”剑刃颤动,发出怪响,一剑划去,削过两道尖锐的掌风,正好刺向库军大师那有似白玉雕成的手掌上。
“噗噗”两下,库军大师双掌掌心各中一剑,他的掌心中泛起一道红痕,双臂被剑上传来的浑厚劲道一震,荡了开去。
石砥中只觉手上剑尖好似刺在万年坚岩之上一样,剑刃一滑,错开了两寸,剑尖已经挡不住两股劲道,“铿锵”一声,断去四寸多长。
他脚下的琉璃瓦立即碎裂开来,身形一动,忍不住翻滚的气血,张开嘴来喷出一口鲜血。
陡然之间,他眼中射出碧绿的光芒,浑身气血逆着经脉运行,一股怪异的劲道充溢在体内。
他大喝一声,手中断剑一举,齐着胸口一送。
断刃之处,一圈淡淡的光痕闪起,往库军大师胸前射去。
光痕乍闪即灭,库军大师大吼一声:“剑罡——”
他全身一颤,胸前门户大开,被剑罡击个正着,顿时只见他胸前的红袍灰化而去,里面的铁甲龟裂而开,铁屑粉碎,进裂四散。
他急喘一口气,鲜红的脸色立即变得铁青。
石砥中狂吼一声,大旋身,飞左掌,一股腥臊的劲风弥然渗出。
他在这刹那之间,已将毒门失传的“毒魔神功”运起,拍将出去。
一十八道劲力凝聚一起,有似群山自空倒塌下来,沉重万钧,轰然一声巨响,石砥中脚下一个踉跄,几乎仆倒在滑溜的琉璃瓦上。
他咬紧牙关,脚下一移五尺,刚好凑上刚才库军大师所站立的位置之上,带动着阵式一移,消去许多劲道。
但是掌劲一触之下,他左掌一颤,整条左臂立时脱臼,直痛得他大叫一声,自屋脊之处滑落而下。
由于他正好站在枢纽之处,所以他的身形一动,也带动了整个飞龙大阵齐都随着他往瓦檐滑去。
就在滑下的须臾之间,他眼光已扫过那些粗壮的树干,脑中立时打了个转。
忍着痛苦,他飞身一跃,自瓦檐跳落地上。
库军大师眼见石砥中正要逃走,他再也顾不得抑制旧伤,大喝一声,双眼怒睁,右手急拍而去。
雨水之中,他那伸在空中的手掌倏然变大泛成紫色,轰然的气劲旋激声里,石砥中跃在空中的身形一颤,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跌落下去。
库军大师一掌推出,却痛苦地呻吟一下,吐出一口鲜血,颔下长髯根根脱落,一屁股坐倒瓦上。
章鲁巴和巴力飞身上前,卷起了库军大师。
“砰!”
石砥中一跤跌下,顺着势子一滚,在泥泞地上滚得一身的烂泥,由于左臂臼骨脱开,直痛得他浑身打颤,但是湿湿的泥浆却使他浑身非常舒服。
他躺在地上深深地喘了两口气,只觉背心火辣辣的,胸中气血乱窜,身上经脉已断去两根。
石砥中恨恨地忖道:“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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