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先了!”
他目泛欲火,心房跳动极速,不自觉地全身滚烫有些颤悚,急切的需要,使他失去了理智,他轻轻褪去那仅有的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罗盈滑如玉润的雪白躯体在烛光摇曳下轻轻颤动着,是那么撩人、诱惑。
西门奇醉了,他醉梦于那一刹那间的快乐。
“石哥哥,石哥哥!”罗盈喘呼道:“你知道我的心早已属于你了吗?”
“妹妹,我来了!”
“嗯!”
那盏如豆的灯光灭了,天在摇颤,地在恍动,春色无边洋溢在这个小房间中,沉重的呼吸声,起伏的波涛声,都使这里显得这么不平凡。
天空中刮起了阵阵呼呼的烈风,惊雷疾电不停地响动,霎时,霹雳一响,落下了豆大的雨点。
急雷骤雨,交织成灰蒙蒙的世界,不多时,风停了雨止了,一切都又归于寂静。
一切都静止了,灯光忽然又亮了,房里传来一声惊呼:“是你!”
罗盈悲泣道:“你这卑鄙的东西!”
她见床上殷红点点,不禁羞得赶忙掩上了被子,痛急地吐出一口鲜血,低声地哭泣……
“姑娘,你遇到什么事吗?”这是东方刚的声音,西门奇面色一变,急急穿上衣服,冷汗直流。
“这位姑娘,你何不移驾我房中一谈!”东方萍在外面轻轻敲着门,好心地问道。
西门奇这时慌乱无策,忙移身至罗盈的床前,焦急地乱摆手,低声地道:“你千万别去!”
罗盈憔悴的面上涌起了煞意,她怒道:“你这丧心病狂的……”
西门奇一听大骇,双掌又疾掩住罗盈的嘴,轻轻点了她的哑穴,他压低声音,说道:
“谢谢姑娘好意了,我们夫妇因一点小事误会,吵醒了姑娘,请姑娘原谅,回房休息吧!”
隔壁东方刚道:“萍萍回去吧,家务事我们也管不了。”
残碎的脚步声渐渐消逝,西门奇听见东方刚父女掩门休息去了,方始长吁一口气,擦去额前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