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就好。而且,这是一场未知的旅行。莎士比亚说,旅行结束于恋人相逢的时刻。我为什么不能说,旅行结束于恋人更替的时刻?
这个充满臆想的大脑,这个曾完全排斥爱情的灵魂,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困在情网之中,似乎,这样的期望与疯狂只有一步之遥。
千和柏原坐在花园里。她终于开口问他,你今天在街上遇到了熟人?
柏原有一丝吃惊,但马上笑笑,哦,是我母亲的朋友,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
是这样?真巧啊。千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既然他不愿说,她也不想再问。她倒要看看,他还会有些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你别那么多疑了。巨蟹座的女生就是喜欢瞎想,看到一颗芝麻就会联想到彗星撞地球。他把她搂在怀里,她躲开了他的嘴唇。
月光让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陌生的感觉一下子弥漫开来。
好了,早点去睡。他拍拍她的脑瓜。我再坐一会儿。
嗯。千独自进了房间。她看着他在月光里孤单的背影,忽然自责起来,柏原从大洋彼岸过来找我,我怎么还对他充满猜忌如此冷漠?她穿着睡衣跑了出去,从身后紧紧搂着他,柏原,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两个影子终于融合在了一起。
东京这个八月特别热,空气成了一个巨大的核反应堆,显得躁动不安。
刚刚结束的演唱会留下一地的荧光棒,还有毛绒玩具和海报、标语牌。仙道绫从武道馆外准备开车回家,车里空气闷极了,她把车窗全部打开,却突然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凉。她心里咯噔一下,又渐渐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淡淡地问,你是谁?想怎么样?
一个古怪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大小姐,你不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吗?
她感觉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她轻轻咽了一下口水,脖子上的利器似乎已经嵌入皮肤,涌起一阵刺痛。别冲动,有话我们好好谈。她一边稳住后座的人,一边摸到车载手机,想要拨通紧急号码。天啊,这种事竟然会降临到自己头上,就像恐怖
小说里的情节一样。那个人想要勒索钱财?还是个劫色的变态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不小心把手机掉落到车座底下。
你想体会耶稣受难的滋味吗?那人发疯一般用手勒紧她的脖子。别给我玩花招,仙道绫,你们兄妹的花招已经玩得够多了!
咳……咳……她使劲地咳嗽。我不明白……你就算要害我,也得让我知道为什么吧?
忽然,又有几个人向这边走了过来。那人匆忙把她放开,压低声音说,快开车,按我说的路线走。
那冰凉的东西一直压在脖子上,她觉得自己正被一只吸血蝙蝠撕咬着,这辆车会开向地狱吗?哥哥,爸爸,妈妈,我好怕……
这辆红色的美洲豹东转西转,在一片废墟前停了下来。几盏灯孤零零地亮着,透出阵阵凉意。上帝啊,这可是东京的八月。东京的八月竟然也有这么冰冷的角落?
下车,快点。
仙道绫没有呼叫,也不能呼叫。在这荒郊野外,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终于看见了这个人。一身黑衣,裹着斗篷,戴着苍白的死神面具。他个子不高,很瘦,拿着一把足有二十公分长的匕首,闪着邪恶的寒光。
完了,我完了……她心里的恐惧要把自己撕碎了,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她。
仙道财团的继承人一个个都是胆小鬼。歹徒怪笑了一声,把她一把摁到一堵破墙上,撕开她的衣服……
不,不要!她挣扎起来,泪留满面。你需要钱吗?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你不要伤害我!
咝,咝……后背的裙子被撕破了!仙道绫感觉要被恶龙的利爪掏空了……
我不杀你,也不要你的钱。黑衣人把吓得几乎昏过去的仙道绫推到地上。这次给你留个小小的纪念,当然,这还不算完……
你……你和我有什么仇恨,要这样对我?她强忍住背上的疼痛,手指用力揪着地上的杂草。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的父亲仙道健是美国商界的大人物,也是日裔中的首富。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去年,他突发心脏病去世,你和仙道光理所应当地继承了近百亿的遗产,没错吧?
是的……仙道绫咬着牙,摸向自己的后背,却看到满掌的血红。她眼前一黑,又努力直起身子,半靠在墙边。你……你继续说……
ok。直说吧。你知不知道写着这笔遗产继承权分配的遗嘱早就被偷换了?其实,原件上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但你们却活生生地抹掉了。
这,这不可能!我看过父亲的遗嘱原件,一直保存在纽约的律师行里。妈妈早两年去世,爸爸只有我和哥哥这两个孩子,家里再没有别的亲人,怎么会多出一个继承人来?你这纯粹是谣言!
呵呵。也许你是真的不知道,也许是伪装得很好罢了。好,我就把这个故事完整地讲一遍。黑衣人的声音经过仪器处理,听起来像怪物,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夜晚,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仙道健和你母亲结婚前有过一个深爱的女友,两人同在哥伦比亚大学就读。她为他付出了一切,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但你祖父执意要你父亲娶州长的千金,也就是你的生母linda。就像很多电视剧的情节一样,你父亲狠心地与她分手,当然,他并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那女人没有抱怨,也没再去找你的父亲,而是独自抚养和你父亲的女儿,始终未嫁,且一直保守着秘密。直到三年前,哥伦比亚大学的校友会上,另一个爱慕她的男人无意中知道了一切,便想方设法让仙道健和她们母女重逢,并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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