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所喜爱的一个女子,因为遭到歹人毒打,所以在下把她带到儿来,请你看一看她的伤……”
刘一帖惊疑的道:“你师傅……”
于梵笑了笑,道:“刘大夫,想你不会告诉他老人家的吧?”
刘一帖一愕,道:“不会,当然不会。”
“这件事,希望刘大夫不会传说出去。”于梵脸色一凝,道:
“就如同在下不要把方才的事情传说出去一样。”
刘一帖脸色一变,道:“于贤侄,你……”
于梵道:“在下乃是个打铁的学徒,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大夫你乃是祖传七代的儒医,恐怕……”
刘一帖脸上一红,随即干笑着道:“于贤侄!你何必说这些话呢?
你的事还不等于我的事一样,老夫保证不让第三人晓得此事。”
于梵颔首道:“如此多谢你了。”
他的话声一顿,说道:“刘大夫,她是个女子,身上的伤又是着肉的,在下希望你能让宅里的婢女替她敷药,哦!并且还请你找人替她换件衣服……”
“当然,当然”刘一帖堆着笑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这点小事当然会晓得,何劳贤侄吩咐叩
于梵道:“在下此刻要回铺里一趟,若是没事,很快就会赶回来的,若是她醒来了,请她在此等我,至于药钱和诊费,在下回来之后再……”
刘一帖摇手道:“唉!于贤侄,你提这些做什么?我们不是外人,还会跟你计较那区区几个药钱?”
于梵道:“如此就多谢你偏劳了,在下就此告辞。”
刘一帖干笑道:“于贤侄,拙荆那儿……”
于梵道:“刘大夫,这事你可放心,在下若是不想说话,这张嘴就等于缝上了一般,没人能使我开口的。”
他抱了抱拳,也不再理会刘一帖,掀开布帘,向前面的药铺行去。
很快地,他便来到了大街,把那些惊疑的目光抛诸脑后。
于梵一直走出十多步外,方始停下脚来,回头望了那个巨大的长匾一眼,他的心底浮起一丝歉疚之意,暗自忖道:“这并非我不够厚道,以刘一帖的隐私来威胁他,为使夏苹受伤之事绝不能被传扬出去,只得在无可奈何之下,利用刘一帖的害怕老婆来封住他的嘴了。”
当他想到刘一帖在发现自己所做的事被人看见时,脸上浮起的那种惊愕交集的神色,忍不住摇了摇头,暗忖道:“我真不明白刘一帖那样怕老婆的人,怎么还有胆子敢在自己的家里调戏婢子?他难道不怕被他老婆闯进来看见吗?”
他的年纪还轻,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情,自然不会晓得这种心理,正是一般男人所具备的特色。
正因为偷情时那份偷偷摸摸的感觉能给予男人一份特殊的刺激,所以十个有九个男人,都会瞒着家里的妻室到外面去拈花惹草,尤其是愈怕老婆的愈甚。
于梵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道理来,他的思绪很快地又回到眼前所遭遇到的困难上。
他不晓得在回去后,该如何对师傅述说自己在柳云山庄所遭遇的事,此后,又该怎样安排自己和夏苹之间的感情。
想着想着,他只觉得脑袋几乎要炸了,摇了摇头,想要抛去脑海里的杂念,却发现那些意念已经充塞在他的脑中,无法忘去。
他轻叹口气,自言自语道:“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话声未完,他的身子已被人拦住,道:“于梵,你怎么还在这儿?”
于梵定了定神,凝目望去,只见拦住自己的是隔壁油行里的宋掌柜。
他哦了一声,躬身道:“宋大叔,你好。”
掌柜是一个中年胖子,他诧异地道:“于梵,你师傅他们都走了,你还在这儿做什么?”
于梵全身一震,惊道:“宋大叔,你说什么?我师傅他们走了?”
“怎么?你还不晓得,”宋掌柜诧异地道:“中午时分,我把银子给了他们,他们就已经雇好车走了,说是要搬到杭州去养老……”
他望了于梵一眼的问道:“奇怪,你师傅平常最喜欢你,怎会这次搬家没带你去?”
于梵定了定神,道:“宋大叔,你说师傅已把店铺卖给你了?”
“是呀!”宋掌柜道:“他今天中午来找我,说要把店卖给我,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哪里晓得他把房地契都拿来了,我才晓得他是真的,所以我便准备好了银子……”
于梵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宋大叔,你把银子给了我师傅之后,他老人家有没有说什么?”
宋掌柜道:“我正为这件事奇怪呢,他本来是明天早上才搬走的,哪里晓得没有两个时辰,你那两个师兄便雇车走了,临走的时候,你师傅也没有来跟我打个招呼……”
于梵心中一跳,问道:“你是说师傅临走的时候没有跟你老人家打招呼?”
“是的!”宋掌柜道:“你师兄雇车走的时候,还是我店里的_二愣子看见的,他告诉我,我还不相信,过去一看,才看到店门关了,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有人,因为我店里的事忙,到了这会才有空,我正想赶去看看呢!”
于梵道:“宋大叔,我跟你老人家一道去吧!”
宋掌柜叹了口气,道:“你师傅平时最喜欢你了,他走之时,怎么会不告诉你呢?真是奇怪。”
于梵心里有许多的疑问,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些什么不祥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因而对宋掌柜的话没有回答。
他们两人走到长兴铁铺之前,于梵只见原先日夜敞开的大门,此刻关得紧紧的,门上还锁了一个大锁,显然是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掌柜的走到门前,自袖里拿出一个小铁橇,侧首说道:“他们把门锁上了,连钥匙都没留下,所以我带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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