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房去了。
郑飞熊笑了笑,道:“于老弟,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于梵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谈的,我只要问常彪一件事,他回答了,我就走。”
“他已经昏过去了,如何能回答你?”郑飞熊说道:“我们得先弄醒他才行,不然他若是死了,岂不……”
于梵道:“好吧,要进屋去就进去,我也不怕你施什么暗算……”
郑飞熊嘿嘿一笑,道:“老弟,你过虑了,我怎会呢?”
他说完了话,领先走进了屋里。
于梵犹疑了一下,把长剑插在腰上,提着常彪,也随同郑飞熊一齐走进屋去。
郑飞熊进了屋后,道:“于老弟,你是否可否把常彪交给老夫老夫给他治治伤……”
“不行!”于梵道:“我得等他告诉我那件事后,才能够把他交给你。”
郑飞熊苦笑道:“老弟,他已经昏过去了,如何能够说话,你又……”
当他见到于梵脸上浮起的坚毅之色,他晓得多说也没有用了,于是话声一顿,改口说道:“老弟,到底你要晓得什么,可以告诉老夫?”
“当然可以!”于梵冷笑一声道:“也让你晓得你的徒弟是一位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