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专学你一样功夫,你教不教?”
欧阳玉诧异地道:“学功夫哪有单挑一样的?晤……你要我教你哪一样?”
于梵道:“你先说愿不愿教,教一样功夫,总不能要有师徒的名份吧?”
“那……那当然!”欧阳玉道:“不过依我看,任何武功都要有内功作基础,否则,什么都学不成!”
欧阳玉好奇地又问道:“你先说,你要学什么?”
于梵道:“你还没说你愿不愿教!”
欧阳王道:“我愿教!”
于梵道:“我要学轻功!”
“轻功?咭咭!”欧阳王笑道:“你大概是因为看到我适才的表演,认为很轻灵好看是不是?告诉你,没有内功作基础,轻功是练不成的!”
于梵故作痴呆,面带失望之色,说道:“这样说,你还是不愿教我?”
欧阳玉道:“不是我不愿,而是教给你也没有用,如果你一定要学,我现在就可以将诀窍口授给你!”。
她话声一顿,又道:“你在哪里下船?”
于梵道:“襄阳,湖北襄阳,你问这个干什么?”
欧阳玉若有所触地问道:“到襄阳是不是去隆中山?”
于梵问道:“你怎么知道?”
欧阳玉道:“我不但知道你要去隆中山,并且还晓得你可能要去宜昌,可对?”
于梵被她轻描淡写的两句话,说得心灵狂震不已,面含深意地笑道:“那你当然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咯?”
于梵这句话使得欧阳玉一愣,笑道:“晤,依我想,不是送信就是送东西!”
于梵暗自忖道:“我要送信之事,怎会传出去?莫非他们以为自已取得般若神僧的太阳真解?”
他笑了笑,问道:“什么东西?”
欧阳玉道:“我听人说,有本什么太阳真解!”
于梵故作茫然道:“我怎么不知道?”
欧阳玉妙目含颦,说道:“也许你知道,也许你真的不知道,这我不想追究了,只要知道你到隆中山,教你轻功时,就好作妥善安排了!”
于梵问道:“姑娘打算怎样安排?”
欧阳玉道:“下船之前,我将轻功口诀教给你,在由襄阳去隆中山的途中,我再亲身示范给你看!”
于梵点头问道:“你也去隆中山?”
欧阳玉道:“不是我要去隆中山,只因你给我搭乘便舟,我感恩图报,要传你轻功……
她话声一顿,道:“而传你轻功,又非亲身示范不可,所以我也就只好在襄阳下船了!”
于梵道:“姑娘这样好心,在下由衷感激,不知口授诀窍,何时开始?”
欧阳玉道:“今天夜色已深,明天再说吧!”
月正中天,不知不觉已近三更,他们俩人依依的各自回舱休息。
于梵转回前舱,志得意满,没想到一念改变,竞圆了自己急需学习轻功的心愿。
他想着想着,耳听轻波逐舷,朦胧中安然睡去……
从第二天起,于梵就开始接受欧阳玉口授轻功诀窍,时问就是情感的桥梁,而情愫暗生中,于梵也把飞行术口诀背得滚爪烂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