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
银衣人面色一整道:“就是今日这场盛会的幕后主持人,君山陈家的那位西席!”
陈东显然一怔道:“公子,你说的是那李秀才李拙夫?”
银衣人笑道:“东老,你不信是不是?”
陈东道:“老奴不是不信,只是我觉得那李拙夫虽然阴险狡诈计谋百出,但在武功方面……?”
银衣人道:“你看不出他身负奇技是不是?”
陈东道:“的确!”
银衣人道:“不错,连我也没有看出他身负武功,可是就事论事,设若那李拙夫根本不会武功,他岂敢涉身这动辄有杀身之祸的武林纷争!”
陈东霍然一怔道:“公子你这是说,那老穷酸已到归真返璞、不着皮相的地步了?”
银衣人微微一顿道:“但愿他不是如此,否则就得大费一番手脚了!”
陈东迟疑道:“那么公子以为……?”
银衣人犹疑有顷,突然双眉一扬道:“九大门派已入李拙夫掌握之中,我们不必多费精神,还是养精蓄锐,准备对付李拙夫吧!”
陈东道:“公子说的是,现在……?”
银衣人稍一思索,立道:“铜冠道长退出洞庭之后,势必要兼程赶返武当,不过我预料李拙夫定已早有安排,绝不会容他通过荆门,大战当在数日之后,你去通知黄西赵北,我们先回去吧!”
于梵听到此处,心情不觉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