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恨恨地自语了一句。
“天啊!难道我是由天上掉下来的?”
蓦然,脑际灵光一闪,普渡教主杜四娘的语声似乎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娃儿,你真的姓裘吗?”
他自语着道:“难道她知道我的身世?嗯……这似乎不可能……但她凭什么怀疑我不是姓裘哩?恩师他老人家是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世……他老人家目前又在哪儿……”
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他,使他越想越烦,越烦就越无法入睡,终于他一咬牙,狠狠地掴了自己一记耳光道:“裘克心呀,你忘记了恩师的训示吗?人的最大敌人是心贼,能够克服自己的心贼,则可无往而不利,因此他老人家要你必须做到克服自己的心贼而命名克心,你怎能如此经不起考验?!”
自语方罢,一翻身坐起,准备借行功以排除心中杂念,但就当他翻身的瞬间,偶然触及晨间班嘉大师所赠的那块玉牒,不由灵机一动地忖道:“班嘉大师言此中藏有玄机,此刻既然睡不觉,何不拿出来参详一下。”
想着,立即取出玉牒,拨亮案头烛蕊,就着烛火,仔细地鉴赏起来。
这是一块碧绿色的上等玉石,宽约三指,长约四寸,厚约八分,正面那密密麻麻的复杂图案之中,隐有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背面及两侧两端均光滑异常,分明是一块整玉雕成。
裘克心聚精会神地反复看了很久,一点头绪也没有,不由废然一叹道:“大概是我的缘份仅止于此吧!”
可是他此刻一点睡意也没有,百无聊赖中,只好再将注意力集中到玉牒的图案上去。
又经过长时间的反复端详,那图案之中,除了那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可以分辨,其余仍是莫测高深,一无端倪可寻。
他下意识地曲指在玉牒上轻轻弹了一下,由响声上判断,这玉牒似乎不是实心,但也不是中空的声音。
“难道这玉牒的奥秘是藏在它的中心吗?可是它的表面浑成一体,实在无从开启啊……”
他心中一阵电转之后,陡地脑际灵光一闪,又聚精地向那龙形图案仔细端详着。
又经过一阵颠倒反复的察看之后。他终于找到一点端倪来了。
原来这玉牒上的图案,其笔法细如秋毫,如不经意察看,其表面上几乎是光滑如镜,但如果在灯光下做四十五度的倾斜看去,则可以看出那龙形图案的一双眼睛竟微微凸出,而龙身上却有五片麟甲系向内微微凹进,一凸一凹七个特征,刚好排成北斗七星之状,而那一双龙目却正是斗身的外缘。
这一意外发现,不由使他惊喜的心头狂跳,暗暗忖道:“开启这玉牒的关键,必然在这北斗七星之上了!”
他猛吸一口清风,压平心头激动,招呼店伙要来一根绣花针,以针尖在龙眼上微微凝劲一按。
可是第一次他失望了,针头按下之后,竟没有一点反应,第二次,第三次,还是没有反应。他那兴奋的心,不由地又往下沉了。
因为在他的下意识中,玉牒既可能是中空,则开启的关键必然是在这七星的星位之上了,否则,这七颗星为什么要做得这么隐秘呢?可是,眼前的事实,又似乎证明他这种猜想是错了。
他略一沉吟之后,又沉着气硬着头皮,一颗一颗的继续按下去,当他手中那微微颤抖的针头按到七星中的“天璇”星位时,“铮”地一声脆响过处,玉碟陡地由右侧开启,原来这竟是一个巧夺天工的玉匣哩!
裘克心猛吸一口真气,压制住狂跳的心房,将目光投向这精致绝伦的小型玉匣之中:
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非绸非绢,看不出是什么质料的纸,摺成一叠,将玉匣塞得满满地,他伸两指将那奇异的纸强取了出来,底下竟还放着三粒小如绿豆的白色药丸,晶莹剔透,清香扑鼻,沁人心脾。
他迫不急待地将那奇异的纸张展开,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像蚯蚓似的藏文,其次是三个一组,一共九尊小指头大小手持长剑的佛像,最后才是一段中文小楷。
袭克心闭住双目,缓缓调匀一下呼吸,然后才睁目向那段中文小楷仔细地看下去。开头写着:“以上藏文所书,为密宗一门的至高之绝学,系贫僧静中参照先人留示所悟出,兹因贫僧大限届满,一时无法觅得资质超人之传人,乃封存于此玉牒之中。凡能启此牒者,必具有非凡之智慧,也算与密宗一派有缘,应为本门弟子,尊本门当届掌教为师,遵守本门一切戒律,将本门绝学发扬光大之!如其人非本门传人并不愿投本门者,亦不勉强,但请将该心法亲自送还本门当届掌教,当另有厚报。
“换骨丹三粒留以相赠,一次服用,可增一甲子功力,并传神剑三招,作为卫道祛魔之用,此三招剑法威力无穷,希善体天心,勿滥杀无辜,否则,必遭天谴!”
孤云书××。×月×日
以上还有一篇更小的字,是三招九式“菩提剑法”的诀要。
裘克心轻轻一叹道:“可惜我不识藏文,不能立即练成此佛门中的绝世神功,还得请教班嘉大师……不!应该叫他师兄了啊!”哑然一笑,随即服下换骨丹,按本门心法,静坐行功。
他的内功本已有良好基础,加上曾服过“辣手华佗”宋超然的“大还丹”,又经铁肩大师以本身真力从中助长,因此他此刻的功力实已能与今武林一流高手一争雄长,此刻又服下密宗圣药换骨丹,可说驾轻就熟,事半功倍,因此。一经行功,即已人浑然忘我之境。
一个时辰之后,已经行功圆满,周身感到未曾有的舒畅,轻飘飘地好像要乘风飞去似地,于是他又打开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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