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心的语声苦笑道:“我怎会那么糊涂。”
“我也还不是一样。”柯秀琴的语气接道:“啊!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来了?”
“我想,方才……方才……完全是那一朵鬼花害人!”
“哦……”
“唉!这鬼花简直是魔鬼的化身。”
“……”
“心弟,你别难过,我一点也不后悔,只是……只是这事情如果给太君她老人家知道了受责倒不怕,说起来却是羞煞人……”
“琴姊,这总是怪我不好!”
“事情已经发生,也不必自责了,我不会怪你的,只是此身已属于心弟,今后你可不能变心啊!”
“琴姊……”
一声惊咦,打断了裘克心的话,跟着是柯秀琴惊喜激动的语声道:“心弟,我脸上的毛脱下来了哩!你瞧!”
裘克心的语声欢呼道:“真的啊!琴姊!你真美啊!”
柯秀琴似乎是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急都急坏了,你还好意思寻人家开心!’.裘克心讶然道:“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呀!你还急什么?”
“傻瓜!你想想看,这样一来,太君她老人家面前如何交代,追问起来不是立刻现相了吗?”
“……”
“嗯!我不管,你得给我想办法!”
“行!我想办法,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回谷之后就由我向她老人家解说吧!”
“唉!真是冤家……”
语声停止了,少顷之后,又响起裘克心的语声道:“这花我得包起来带回谷去。”
柯秀琴似乎微嗔地道:“这鬼花你还带着它干嘛!”
裘克心似乎是扮了一个鬼脸道:“它罗!是向太君面前证明你我无罪的证物,同时也是我们两人的大媒呀!”
“油嘴滑舌,讨打!”
“恐怕你不忍心下手啊!”
“你再说说看!”
“不敢了!好琴姊!”
“还不起来,时间不早了,该回去啦!”
“再休息一会嘛……”
“你累了?”柯秀琴的语声充满了关切。
裘克心轻轻嗯了一声,柯秀琴温声说道:“好,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半晌之后,裘克心似乎不甘寂寞地又开口了:“琴姊!”
“嗯……”
“乾坤四怪中的另外三怪是否都还健在?”
“叫你好好休息,干嘛又问这些不相干的事?”
“我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好姊姊快点告诉我吧!”
“难道你对令师曾祖的存亡也不知道?”
“方才我已说过,对我那位师曾祖,压根儿就不曾听说过啊!”
“嗯!其实,对你那问题,我也没法回答,不过,由于老太君她老人家仍然健在并看来还那么年轻一事上推断,其余三怪的健在应该是不容置疑的。”
裘克心的语声道:“乾坤四怪的武功,以谁最高,你知道吗?”
柯秀琴的语声道:“据太君她老人家说,一甲子之前,乾坤四怪相约于昆仑绝顶互相印证,历三天三夜,结果是儒、酒、病三怪不分轩轾,而太君她老人家却稍逊一筹,但其余三怪以太君她老人家的医术与奇门阵法称绝武林,可以弥补功力的缺陷,应该算为平。”接着柯秀琴又道:
“不过,她老人家并未承情,一直到现在,她老人家始终认为武林中只有三个半人,而她老人家就是三个半人中的半个。”
裘克心哦了一声道:“那么,目前武林中是否还有功力高于“乾坤四怪”的人物呢?”
柯秀琴似乎微一沉吟道:“这问题颇难说,不过,以天地之大,武林中奇人之多,功力上高过他们四人的也并非不可能。”
裘克心道:“琴姊,那酒、病二怪为人是正还是邪呢?”
“酒、病二怪是正是邪,我倒投听说过。”
柯秀琴的话声顿了顿,接着咦了一声道:“你究竟还有多少问题?”
裘克心轻轻一叹道:“问题本来还有,但暂不问了,此刻,我是在想昨宵文人俊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