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自己的诺言中加上一番防范工夫。
“不老妖姬”金素素一阵花枝乱颤的媚笑道:“弟弟,说得那么严重干嘛?姊姊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效劳,更毋须你去赴汤蹈火,只要你能乖乖地陪姊姊在这儿呆上三天,姊姊就心满意足了!”
裘克心摇摇头道:“这——不可以!”
“不老妖姬”金素素媚眼斜也道:“仅仅是要求你陪姊姊在这儿呆上三天,既不违天理,也不悖人性,更不干国法,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
“这什么呢?话是你自己说的,条件也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姊姊我可并没恃恩要挟啊!”
“金山主,除了这一件事之外,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不!姊姊除了这一件事之外,什么都不要!”
裘克心嚅嗫地道:“孤男寡女,同处荒山石洞之中……”
金素素一声媚笑道:“这才正好呀!”
裘克心讷讷地道:“难道你不怕人言可畏?”
金索索一阵“格格”荡笑道:“傻瓜!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退一步说,纵然有人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食色性也!连孔老夫子也跟南子谈过恋爱,难道你比孔老夫子还要顽固吗?”
裘克心正容说道:“金山主,不论你怎么说,我决不同意。”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不信你是木头人……”
金素素荡笑着,以最快的动作,卸队所有的衣衫,一个羊脂白玉般的美妙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裘克心的眼前。
金素素不愧是一个天生尤物,论年纪,已经是祖母阶级的人了,但不但面孔仍然像一个年轻少妇,身材之美好,更是一切都恰到好处。
裘克心是心理、生理都正常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而且,这是不久之前才由柯秀琴身上尝过甜头的人,尽管他定力特佳,但目前这种阵仗,却使他不由地目眩神迷,血流加速.而不得不立即闭上眼睛。
金素素入目之下,一面将她那美妙胴体偎入他怀中,一面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摸索着,并荡笑道:“弟弟,我还以为你真是木头人哩!原来你……”
“不老妖姬”金素素话未说完,一道淡淡地紫色轻烟,疾如闪电绕着石洞一转,石洞中顿成一团黑暗,金素素骇然地一声惊呼:“淡烟幻影……”
但她仅仅只说四个字,一个软绵绵的全裸胴体已自裘克心怀中滑落,不能动弹了。
同时,一串银铃似地脆笑自洞外,并逐渐远去。
裘克心像恶梦中初醒似地茫然立起,伸展了一下筋骨,并长长地呼出一口闷气,他,在事出极端意外的情况之下,连穴道被人暗中解开的事也几乎忘记了。
当他由迷茫中回过神来时,不禁喃喃地低声自语道:“这是什么人呢?轻功高到此种程度,简直是骇人听闻啊!”
黑暗中金素素的语声接着说道:“弟弟,难道你不认识她?”
原来这妖妇穴道虽被制住,却并未点上哑穴。
裘克心讶然地道:“她?她是谁?”
金素素幽幽一叹道:“算了,不必说话啦!”
裘克心本想一走了之,但想起对方一番相救之情,至少也得将对方的穴道解开才对,但如此一来,又担心对方会再度纠缠不清,因此一时之间,显得犹豫不决。
金素素年老成精,早已看透了裘克心的心事,故意轻轻一叹道:“弟弟,你还不走?”
“唔……”
“啊.你的银虹宝剑,就在你背后的石壁下。”
“我知道。”
裘克心漫应着返身拿起银虹宝剑,徐徐踱向出口。
金素索娇声唤道:“弟弟,你忍心就此一走了事吗?”
“唔……”
“也不帮我将穴道解开?”
“唔……”
“那么,请给我补上一剑吧!”
裘克心朗声说道:“金山主,以你的为人,给你补上一剑也不为过,但裘克心恩怨分明,你曾救过我的一命,自然不能恩将仇报,更不愿乘人之危,今天之事,就此拉倒!”
金素索漫应道:“姊姊曾将你和你的心上人由死亡边缘救回来,此刻你却见死不救,弟弟,你还好意思侈谈恩怨分明?”
裘克心道:“彼此情况不同,以你的功力,最多个把时辰.可以自行将穴道冲开,是吗?”
金素素不胜幽怨道:“如果在这个时辰之内,有敌人走来将姊姊杀了,则你将来是否会有‘我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的遗憾呢?”
裘克心本早已决定给她解开穴道的,但为了故意刁难她,闻言之后,却仍装成犹豫不决,不予理睬。
也就在此同时,一丝微弱而清晰的语声传入他的耳中道:“娃儿,这妖妇除了生性淫荡,轻诺寡信之外,生平尚无其他大恶,难得她对你印象不坏,如能设法加以感化,使其改邪归正,倒也算是一件大大的功德哩!”
随着这一阵传音,石洞中迷漫着一阵冷冽的酒香,裘克心以为就是金素索所备的酒发出,并未在意,只是在沉忖着这给自己传音的究竟是哪一位前辈异人?
暗影中的“不老妖姬”金素素见裘克心久未开口,不由幽幽地一叹道:“好啦!弟弟,姊姊不愿你勉强做不愿意的事,你走吧!”
裘克心毅然地道:“金山主,我答应给你解开穴道,但你却不能再向我纠缠,同时希望你改邪归正,乐享林泉,那么,今后我将——”
金索索急急地问道:“今后你将怎样呢?”
裘克心漫应道:“目前我不说明,看你今后的行为如何再说吧!”
金素素一声长叹道:“好,弟弟,今后我决不再向你纠缠就是,虽然我一向是以轻诺寡信闻名于世,但在你面前却格外破例,说话一定算数,至于今后的问题,且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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